池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天那一聲聲扭曲變調、卻又帶著極致歡愉的浪叫,如同最淫靡的樂章,在空曠的書房內回蕩。他死死抱著言郁踩在他命根子上的那只腳的腳踝,仿佛那是連接他與極樂世界的唯一通道,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身體卻如同風中殘燭般劇烈顫抖。
言郁垂眸,金色瞳孔中倒映著腳下這具徹底淪陷的雄性軀體。他仰起的臉龐布滿淚水和涎水,眼神渙散迷離,翻著駭人的眼白,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向上扯出一個癡傻而幸福的弧度。這副集極度狼狽與極致淫蕩于一身的模樣,極大地取悅了她掌控與施虐的欲望。
她穿著素白綾襪的右腳,并未因他瀕臨崩潰的哀求而停止,反而變本加厲。腳掌施加的壓力更加沉重,仿佛真的要將他那根不斷搏動、嘶鳴的粉紅色陽具碾碎在這冰冷的地面上。然而,碾碎并非目的,折磨才是精髓。她的腳踝靈活地轉動,帶動著柔軟的襪底,開始以一種更加刁鉆、更加磨人的方式,重點照顧那顆飽受蹂躪的龜頭。
不再是簡單的前后滑動,而是變成了旋轉式的研磨。襪底的布料緊緊包裹住滾燙的龜頭,尤其是最頂端那顆不斷泌出滑膩清液的馬眼,如同一個小小的、溫熱的磨盤,不快不慢地、一遍遍地打著圈碾壓過去。
“呃呃呃……轉……轉起來了……”云天發出一連串如同被掐住喉嚨般的呻吟,腰肢猛地向上彈起,又無力地落下,只能被動承受著這致命的研磨。每一次旋轉摩擦,都像是有細小的電流從馬眼直竄頭頂,炸開一片絢爛的白光!那種敏感至極的嬌嫩處被反復蹂躪的感覺,混合著被尊貴玉足踐踏的強烈羞辱感,形成了一種他從未想象過的、摧毀性的快感風暴。
“馬眼……馬眼要被磨平了……啊啊啊!!殿下的腳……在磨臣的騷馬眼……”他胡言亂語著,淚水瘋狂涌出,嘴角卻咧開一個巨大的、癡傻的笑容,“好爽……這樣磨……臣的魂兒……都要被殿下的腳底板磨出來了……”
他的浪叫聲一聲高過一聲,刻意拔高的音調帶著一種婉轉的媚意,仿佛要將自己最淫蕩、最不堪的一面,用最好聽的聲音唱給言郁聽。
言郁聽著他這故作嬌媚的浪叫,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她左腳腳尖輕輕點地,支撐著身體的平衡,右腳的動作卻愈發精巧毒辣。時而用前腳掌重重碾壓龜頭,時而又用腳跟的部位猛地磕向柱身與囊袋的連接處,帶來一陣陣鈍痛般的刺激,讓云天的慘叫中摻雜上痛苦的顫音,卻又很快被更強烈的快感淹沒。
“哦哦哦!!!磕到了……蛋……蛋根……嗚嗚……痛……但是好爽!!!”他哭喊著,抱著言郁腳踝的手更加用力,指甲幾乎要掐進她襪子的纖維里。
這上下齊手的雙重刺激——右腳殘酷而精密的足交玩弄,左手對他胸前敏感點的持續掐捏——如同兩把燒紅的鐵鉗,反復炙烤著云天瀕臨極限的神經。他感覺自己的精關早已形同虛設,那積蓄在囊袋深處的精華,在經過漫長的煎熬和此刻瘋狂的刺激后,已然沸騰到了頂點,叫囂著要噴薄而出!
“殿下……殿下……”他抬起淚眼婆娑的臉,望向言郁的目光中充滿了最后的乞求和無盡的癡迷,“臣……臣快要……忍不住了……求您……求您開恩……準許臣……準許臣……射出來吧……嗚嗚……”
他的聲音嘶啞不堪,卻依舊努力維持著那刻意營造的、帶著鉤子般的媚態,“臣想……想射在殿下的玉足上……想把臣的臟東西……玷污殿下的圣潔……求您了……”
言郁看著他這副賤入骨髓、卻偏偏要用最好聽的聲音祈求玷污的模樣,終于,如同施舍般,輕輕頷首。她的動作并未停止,右腳依舊在殘忍地研磨著那根顫抖的巨物,但紅唇輕啟,吐出了那句云天期盼已久的天籟:
“準了。”
簡單的兩個字,如同打開了地獄與天堂之間最后一道閘門!
“啊啊啊啊啊啊啊————!!!!!”
云天發出了一聲漫長、凄厲、扭曲、卻又充滿了無上狂喜的終極嘶嚎!整個人如同被一股無形的巨力猛地從地面提起,又狠狠摜下!腰腹肌肉繃緊到了極致,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痙攣狀態!
“噗嗤嗤嗤嗤——!!!”
積蓄了太久、壓抑了太久的濃稠精液,終于如同火山噴發般,從他劇烈搏動、翕張到極致的馬眼中,猛烈地、持續不斷地噴射而出!
不是一鼓作氣,而是斷斷續續、卻勁道十足的爆發!第一股白濁猛地激射而出,重重打在言郁素白的襪底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瞬間暈開一團醒目的污漬。緊接著,第二股、第叁股……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生命精華,接連不斷地噴射出來,有的濺落在襪子上,有的則劃出弧線,射向他自己的小腹、胸膛,甚至下巴!
“射了……射出來了……呃啊啊啊!!!都給殿下……臣的騷精……全都獻給殿下!!!”云天一邊噴射,一邊用盡最后的力氣發出嘶啞的浪叫,臉上是一種達到極樂巔峰的、近乎猙獰的狂喜表情。他死死抱著言郁的腳踝,身體隨著每一次噴射而劇烈抽搐,如同一條離水的魚。
這一次的射精,量多到驚人,持續時間也長得離譜。仿佛要將他這具清心寡欲的身體里,積攢了不知多少年的欲望精華,一次性全部掏空、奉獻給他唯一的主宰。
言郁甚至能感覺到,透過柔軟的襪底,傳來那一股股強勁噴射帶來的細微沖擊感。她依舊沒有挪開腳,任由那滾燙的液體浸透襪子,沾染上她的皮膚。她低頭看著云天在她腳下高潮噴發的淫亂景象,看著那白濁的液體玷污了純潔的白色,一種奇異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當最后一滴精液如同擠牙膏般,顫巍巍地從馬眼中滲出時,云天的身體終于徹底脫力。那聲漫長的嘶嚎變成了無力破碎的嗚咽,繃緊如鐵的肌肉瞬間松弛,他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般,軟軟地向前傾倒。
但他并沒有栽倒在地,而是憑借著最后一點本能,虛弱地、眷戀地,將滾燙的臉頰和上半身,匍匐著貼靠在了言郁并攏的雙腿之上。他的額頭抵著她膝蓋上方的裙料,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高潮后的虛脫和滿足的顫音。
那根剛剛經歷了劇烈噴射的粉紅色陽具,并沒有像寧青宴那樣徹底軟爛下去,而是保持著一種半勃起的、疲憊卻依舊不甘寂寞的狀態,微微翹著,柱身上沾滿了自己射出的白濁液體,馬眼處還有一絲精液緩緩溢出,沿著柱身滑落,模樣既凄慘,又透著一股事后的淫靡溫存。
他趴在言郁的腿上,像一只終于得到安撫的大型犬,身體還因為高潮的余韻而微微顫抖,喉嚨里發出細小的、滿足的哼唧聲。淚水依舊不停地從緊閉的眼角滑落,但那不再是痛苦的淚水,而是極樂過后、心神俱醉的幸福宣泄。
“殿下……妻主……”他喃喃著,聲音微弱得如同夢囈,臉頰在她柔軟的裙料上蹭了蹭,嗅著那令他魂牽夢縈的冷香,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安心、無比幸福的、傻乎乎的笑容,“臣……臣好幸福……被您的腳……踩射了……”
言郁沒有動,也沒有推開他。她垂眸看著這個趴在自己腿上,如同一灘爛泥卻滿臉饜足的男人,看著他半勃的、狼藉的陽具,以及自己襪子上那灘顯眼的污漬。片刻沉寂后,她伸出那只空閑的左手,沒有嫌棄他渾身的汗水和精液,而是輕輕落在了他汗濕的銀色發頂,如同撫摸寵物般,緩緩地、一下下地撫摸著。
云天的身體在她輕柔的撫摸下,發出了一聲更加滿足的嘆息,徹底放松下來,仿佛找到了最終的歸宿。
書房內,濃郁的石楠花氣息經久不散。
言郁指尖輕柔地撫過云天汗濕的銀發,那發絲如同上好的絲綢,纏繞在她指間,帶著高潮后特有的溫順與黏膩。書房內寂靜無聲,只有云天伏在她膝頭那微弱而滿足的喘息,以及空氣中濃郁到化不開的、屬于情欲的甜腥氣息。
窗欞外透入的天光似乎偏移了些許,在地上投下更長的影子。言郁金色的眼眸微微一動,瞥了一眼角落里的銅壺滴漏,時辰差不多了。
她撫摸著云天頭發的手停了下來。伏在她腿上的男人似乎察覺到了這細微的變化,發出一聲不滿的、如同幼獸般的哼唧,臉頰更緊地貼了貼她的膝蓋,仿佛想將這溫存的一刻無限延長。
言郁沒有理會他那細微的依戀。她將踩在云天半軟陽具上的右腳,緩緩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