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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紫奧城的喧囂早已沉寂,唯有巡邏侍衛(wèi)規(guī)律的腳步聲和遠處更漏的滴水聲,偶爾劃破這份靜謐。御書房的燈火再次熄滅,言郁揉著微蹙的眉心,將最后一本批閱完畢的奏折合上。連日的政務讓她眉宇間染上了一絲倦色,但那金色眼眸深處的銳利,卻絲毫不減。
內(nèi)侍再次無聲地捧上綠頭牌托盤,這一次,言郁的目光沒有過多停留。她指尖在刻著“齊君”的牌子上輕輕一點。
“擺駕毓秀宮?!?
毓秀宮東配殿,早已是燈火通明,熏香裊裊。與靜心苑的清幽不同,此處布置得更為華麗明亮,透著少年人特有的鮮活氣息。殿內(nèi)暖意融融,驅(qū)散了秋夜的寒涼。
當言郁的鑾駕抵達時,殿門敞開,一道高大健碩的身影正跪在門口光影交錯處迎接。正是齊垣。
他顯然經(jīng)過了精心的準備,卻并非寧青宴那般含蓄。他穿著君侍標準的“盛裝”——一件材質(zhì)輕薄、色澤明麗的寬大外袍,袍襟大敞,毫不掩飾地露出大片緊實的小麥色胸膛和塊壘分明的腹肌。下身則是一條同色系的綢褲,褲襠處竟是特意設計開敞的樣式,將他那根早已昂首挺立、激動得不斷滲出清液的粗長陽具,赤裸裸地袒露在外!那紫紅色的碩大龜頭在燈火下泛著水光,顯得格外醒目和……誘人。
見到言郁,齊垣的眼睛瞬間爆發(fā)出明亮的光彩,如同瞬間被點燃的火焰。他立刻俯身行禮,聲音洪亮中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和一絲顫抖:
“臣齊垣,恭迎陛下圣駕!”
但他行禮的姿態(tài),卻遠不如寧青宴那般溫順。幾乎是話音剛落,他便迫不及待地抬起頭,那雙如同黑曜石般閃亮的眸子直勾勾地望向言郁,臉上洋溢著陽光般燦爛又略帶傻氣的笑容,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直率和大膽,急切地問道:
“陛下!您今晚……今晚是在垣兒這里歇息嗎?”
他一邊問著,那雙眼睛如同黏在了言郁身上,火熱的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渴望,從頭到腳地舔舐著這位年輕的女帝。他那根毫無遮掩的陽具,因為主人的激動,更是翹高了幾分,龜頭頂端分泌出的清澈粘液,拉出了一條細細的、羞恥的銀絲,滴落在地面上。
言郁走到主位坐下,并未立刻回答他這近乎放肆的問話。她金色的眼眸平靜地掃過他敞露的、肌肉線條流暢的胸膛,以及那根囂張地挺立著的、屬于處男的、未經(jīng)人事的紫紅色陽具。那物件尺寸驚人,龜頭飽滿圓潤,蘊含著蓬勃的生命力,卻因為主人的青澀而顯得格外“單純”。
她伸出手,指尖微涼,輕輕撫上了齊垣因激動而泛紅的臉頰。觸感溫熱,肌膚光滑而富有彈性,充滿了青春的活力。
“你說呢?”言郁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玩味,金色的瞳孔中映出齊垣驟然放大的瞳孔和更加熾熱的眼神。
這近乎默認的回答,如同一點火星濺入了油鍋!
齊垣渾身猛地一顫,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嘯般將他淹沒!他再也克制不住,幾乎是手腳并用地從地上爬起來,像一只看到主人的大型犬,迫不及待地湊到言郁的座前。他不敢坐上榻,而是直接跪在了言郁的腿邊,高大的身軀微微前傾,將臉頰主動蹭向言郁撫摩他臉龐的手,發(fā)出滿足的、如同幼獸般的哼唧。
“陛下……”他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diào),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毫不掩飾的歡喜,“垣兒……垣兒好開心!”
但身體的反應遠比語言更加誠實和急切。那根暴露在外的陽具,因為主人的狂喜和靠近言郁所帶來的強烈刺激,劇烈地搏動起來,馬眼如同失控的小泉眼,一股更加洶涌的清液不受控制地滋出,險些濺到言郁的裙擺上。
齊垣自己也感受到了下身難以忍受的脹痛和空虛。他臉紅得如同煮熟的蝦子,一半是羞恥,一半是情動。他鼓起勇氣,伸出微微顫抖的手,一把抓住了言郁那只撫摩他臉頰的手腕,然后,帶著一種笨拙又急切的力道,引導著那只微涼的手,向下滑去,越過他敞開的衣襟,直接按在了他左側(cè)那團緊實飽滿、因為興奮而微微發(fā)硬的胸肌之上!
當言郁微涼的掌心實實在在覆蓋住他火熱的胸膛,尤其是感受到那顆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首時,齊垣發(fā)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泣音的呻吟:
“嗯啊……陛下……”
他的聲音不再洪亮,而是變得小聲而克制,仿佛怕驚擾了什么,卻又充滿了黏膩的、勾人的味道。他仰起頭,黑眸中水光瀲滟,癡迷地望著言郁,喘息著,用一種近乎撒嬌的、帶著討好意味的語氣小聲浪叫:
“陛下……摸摸垣兒……垣兒的奶子……好想陛下……”
他一邊說著,一邊主動挺起胸膛,讓言郁的手掌更緊密地貼合自己的胸肌,仿佛想將這份觸感深深烙印進骨髓里。那根赤裸的陽具,也隨著他挺胸的動作而微微晃動,甩出幾滴晶瑩的液珠,模樣既可憐又淫蕩。
言郁感受著掌心下年輕而富有彈性的肌體,那顆硬挺的乳首隔著薄薄的皮膚,傳遞著驚人的熱度和勃發(fā)的生命力。齊垣這小狗般直白而熱烈的求歡方式,與他陽光俊朗的外表形成了有趣的反差,倒是讓她覺得有幾分新鮮。
她的指尖,開始在齊垣的胸肌上輕輕劃動,感受著肌肉的紋理和緊繃的觸感。
齊垣的胸膛在言郁指尖的輕撫下微微起伏,如同被春風拂過的麥浪。那緊實飽滿的胸肌手感極佳,充滿年輕雄性的力量感,卻又因為主人的興奮而呈現(xiàn)出一種誘人的繃緊。言郁的指尖順著肌肉的紋理緩緩游走,偶爾用指甲輕輕刮過那顆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深色乳首。
“唔……”齊垣發(fā)出一聲壓抑的、帶著顫音的呻吟,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這細微的刺激對他來說卻如同電流竄過,讓他膝行著的雙腿都開始發(fā)軟。他仰著頭,黑眸迷離地望著言郁,臉頰酡紅,小聲地、帶著濃重鼻音哀求:“陛下……重一點……垣兒的奶頭……好癢……求您揉揉它……”
他的聲音又軟又媚,與平日的陽光爽朗判若兩人,像只收起利爪、袒露柔軟肚皮的大型貓科動物,渴求著主人的愛撫。
言郁從善如流。她不再僅僅是輕撫,而是張開手掌,整個掌心覆蓋住他左側(cè)那團鼓脹的胸肌,五指收攏,開始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掌心感受著肌肉驚人的彈性和熱度,指尖則重點照顧著那顆可憐的乳首,時而用指腹碾壓,時而用指甲輕輕摳刮。
“啊啊……嗯啊……就是這樣……”齊垣的浪叫聲陡然拔高了一瞬,又被他極力壓下,變成一種更加勾人的、帶著泣音的哼哼唧唧。他主動挺起胸膛,迎合著言郁的揉捏,腰肢不自覺地微微扭動,帶動著那根赤裸的陽具一晃一晃,甩出更多晶瑩的腺液。“陛下的手……好舒服……揉得垣兒的奶子……好爽……”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言郁的手腕上。揉捏了一陣,言郁的手開始緩緩下移,指尖劃過他塊壘分明的腹肌。那緊實平滑的觸感,如同撫摸過上好的絲綢包裹的鋼鐵,每一道溝壑都充滿了力量的美感。齊垣的腹部隨著呼吸急促地起伏,肌肉緊繃,顯示出主人內(nèi)心的激動。
“陛下……下面……下面也好難受……”齊垣趁著言郁撫摸他腹肌的間隙,用那雙水汪汪的黑眸望著她,眼神充滿了純粹的渴望和一絲怯生生的請求。他伸出微微顫抖的手,再次輕輕握住了言郁的手腕,這一次,他沒有將她的手拉回胸膛,而是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緩慢,引導著她那只沾滿了他胸前熱汗的手,向著雙腿之間那根早已翹首以待、激動得不斷滴水的紫紅色巨棒滑去!
當言郁微涼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根滾燙的、布滿青筋的柱身時,齊垣整個人都繃緊了,喉嚨里發(fā)出一聲近乎嗚咽的期待聲。
終于,言郁的手,如他所愿,一把攥住了那根灼熱的、不停跳動的雄性象征的根部!
“嗯啊啊啊——!??!”
齊垣發(fā)出了一聲綿長而滿足的、帶著極致歡愉的嘆息!這聲浪叫不似寧青宴那般凄厲狂放,而是更加嬌媚、更加婉轉(zhuǎn),如同被順毛撫摸到極致的貓咪發(fā)出的饜足呼嚕。他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隨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整個人軟軟地向旁邊一歪,竟是順勢就勢,小心翼翼地、只挨著一點點邊緣,坐在了言郁所坐的寬大坐榻上!
他高大的身軀緊緊貼著言郁,迫不及待地將滾燙的臉頰埋進了言郁白皙修長的頸窩里,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深深地、貪婪地呼吸著從她肌膚上散發(fā)出的、那股令他神魂顛倒的冷香。
“陛下……好香……”他埋在她頸間,悶聲悶氣地哼唧著,聲音帶著癡迷的顫抖,“垣兒……垣兒快要被陛下香死了……”
與此同時,他感受著下身傳來的、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言郁的手,已經(jīng)握住了他那根粗長的陽具,開始緩緩擼動。不同于寧青宴那根被充分開發(fā)過的老練,齊垣的這根處男陽具更加敏感,僅僅是掌心溫熱柔軟的包裹和緩慢的摩擦,就讓他爽得頭皮發(fā)麻,尾椎骨竄起一陣陣激烈的快感!
“好舒服……”齊垣的浪叫聲如同浸了蜜糖,又軟又黏,小聲地、克制地在言郁耳邊響起,帶著令人心癢的嬌喘,“陛下的手……在摸垣兒的雞巴……好舒服……舒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