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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填充物的甬道瞬間感到一絲空虛,黏滑的愛液隨之涌出少許。而言郁只是漠然地看著那根軟趴趴、顯得有幾分可憐的物事,無力地耷拉在齊垣雙腿之間,再無之前的半分威風。
她緩緩從齊垣身上下來,站定在床榻邊。玄色的裙擺落下,遮住了她依舊泛著情動緋紅的肌膚。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襟,將被齊垣揉弄得有些發紅的乳肉重新遮擋嚴實。
寢殿內燭火通明,映照著空氣中尚未散盡的、混合著情欲與冷香的曖昧氣息。言郁赤足站在冰涼的金磚地面上,玄色的裙裾迤邐及地,遮住了方才激烈交合的痕跡。她微微側首,金色的瞳孔掃過床上那個陷入昏睡、嘴角卻掛著滿足笑意的年輕男子,齊垣渾身汗濕,小麥色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激情時的潮紅與點點白濁,那根曾經猙獰的陽具此刻軟垂著,顯得無辜又可憐。
“來人。”言郁的聲音恢復了平日里的清冷平穩,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殿外。
幾乎是話音剛落,殿門便被無聲地推開一條縫隙,兩名早已候命的內侍低垂著頭,腳步輕盈迅捷地走了進來。他們穿著宮中統一的、布料輕柔貼身的素色長褲和露臂短褂,常年訓練使得他們即便面對滿室淫靡景象,也能做到目不斜視,動作麻利而不失恭敬。
言郁并未多言,只微微抬了抬下巴。內侍們立刻會意,一人悄無聲息地取來溫熱的濕毛巾和干凈柔軟的寢衣,另一人則迅速開始整理凌亂的床榻,換下被汗水與體液浸濕的床單錦被。
一名內侍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溫熱的濕毛巾,輕柔地擦拭著言郁腿間和肌膚上黏膩的痕跡。動作專業而迅速,沒有絲毫冒犯。另一名內侍則將一套嶄新的、質地同樣柔軟絲滑的玄色寢衣恭敬地捧到言郁面前。
言郁展開雙臂,任由內侍為她褪去身上那件沾染了情欲氣息的常服,換上干爽舒適的寢衣。整個過程安靜而高效,仿佛一場無聲的儀式。
待言郁整理妥當,內侍們也已將床榻收拾干凈,換上了全新的、帶著陽光氣息的寢具。齊垣被他們動作極輕地挪動、擦拭了身體,換上了一件寬松的絲質睡袍,此刻正安靜地側躺在床的內側,依舊沉沉睡得很熟,只是眉宇間那抹饜足的笑意更深了。
“退下吧。”言郁揮了揮手。
兩名內侍躬身行禮,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寢殿,并輕輕掩上了殿門。
言郁走到床邊,掀開錦被一角,躺了進去。床榻寬大,她習慣性地占據了靠外側的位置。夜確實深了,連日政務的疲憊加上方才的一場“運動”,讓她也感到了些許倦意。她閉上眼,準備入睡。
然而,就在她意識即將沉入黑暗之際,身旁傳來一陣輕微的窸窣聲。
睡夢中的齊垣,似乎本能地察覺到了身邊熱源的存在,以及那無處不在、令他魂牽夢縈的冷香。他無意識地、像只尋找溫暖巢穴的小獸般,向著言郁的方向蠕動著靠近。
起初只是手臂無意識地搭了過來,然后是整個身體。他蜷縮起高大健碩的身軀,努力將自己縮成一團,小心翼翼地將額頭抵在言郁的肩窩處,鼻尖輕輕蹭著她頸側的肌膚,貪婪地呼吸著那安心的氣息。即使在睡夢中,他的嘴角也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發出一聲滿足的、幾不可聞的嚶嚀。
他整個人都蜷縮在言郁的懷里,姿勢帶著全然的依賴和信任。隔著薄薄的寢衣,言郁能感受到他身體傳來的溫熱,以及他平穩有力的心跳。
言郁微微睜開了眼,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泛著微光。她垂眸,看著懷中這個睡得毫無防備、將自己蜷縮成一大團的大型掛件。齊垣的臉上還帶著縱情后的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仿佛擁有了全世界的、純粹而傻氣的幸福。
她并沒有推開他。這種被全然依賴和需要的感覺,對于一位掌控一切的帝王而言,并不完全是負擔,有時也是一種奇特的慰藉。她甚至能感覺到,齊垣那根軟垂的陽具,無意識地、輕輕地抵著她的大腿,仿佛即使是在睡夢中,也在本能地尋求著與她的貼近。
“呵……”言郁幾不可察地輕笑了一聲,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意味。她重新閉上眼,任由齊垣像只八爪魚般纏抱著自己,感受著這份沉甸甸的、帶著體溫的歸屬感。
夜明珠散發出柔和的光暈,籠罩著龍榻上相擁而眠的兩人。一人清冷威嚴,一人憨傻滿足,構成一幅奇異卻又和諧的畫卷。齊垣在睡夢中蹭了蹭言郁的脖頸,嘟囔著模糊的夢囈:“陛下……垣兒……好幸?!?
他終于,徹徹底底,是他的女帝陛下的人了。這份認知,如同最甜美的夢境,將他溫柔地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