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與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百川掐住白明旭的腦袋將人提了起來,桀桀怪笑道:“白家小兒真是眼拙啊。竟然連我都認不出了。你的爺爺,也得稱我一聲寧兄啊。”
“你!額……咯、咯……”頭骨被大力壓迫的感覺讓白明旭疼痛不已,想要掙扎,卻被耳邊的哭聲侵擾得使不上半分力氣,喉間傳出氣音,血絲從竅孔流出,滴落于地。 “你、你是……寧…家老祖!”隨著最后一個字落下,白明旭的頭徹底被五指貫穿,整個人沒了氣息。
孟宇君后退兩步,癱坐在地,渾身顫抖著想要逃跑,卻發現一切都是徒勞。他捂住自己的脖子,卻有一只無形的手透過他的阻擋狠狠地扼住那纖細的脖頸,一點點收緊。
仿佛是愛看獵物臨死前的掙扎,寧百川并不著急。一寸寸,一絲絲,剝奪著孟宇君的空氣。當窒息感徹底籠罩這個在朝堂上意氣風發的二皇子時,他的雙腳無力垂下,莫名的液體濕了下擺。
孟云霄見孟宇君那么輕易就沒了性命,心底有些發怵,縮在角落不敢弄出動靜。雖然剛才他沒聽到哭聲,卻下意識地覺得危險。他總覺這個老祖有些怪怪的。
寧百川享受地深吸一口氣,感受著兩人靈魂中傳來的不甘、哀凄,只覺得剛剛突破的修為穩固下來。果然,還是如此獲得的力量更多。旋即他轉頭看向孟長亭,陰憡地笑道:“戾王殿下,你會給我什么驚喜么。”
壓著孟長亭的兩個人早就在哭聲響起的時候就倒下了,沒了禁錮的孟長亭卻沒有趁機逃跑。不是他自持勝算,也不是他不想活,而是知道,他跑不了。那種被鎖定的感覺,就像是被盯住的獵物。
若是不動,還能茍延殘喘一段時間;但是只要有絲毫逃走的意圖,迎來的就是滅殺。 這是他這么多年來第一次有危機感。就算有那個法器護體,這次估計也不能善了。
他知道那個男人一定會趕過來,現在缺的,只是時間。
“寧家老祖。你為何現在才發難?”他們來這風原城少說也有五天,之前那么多次機會,為何不動手。
“你很聰明。我就讓你做個明白鬼。”寧百川踩著地上的尸體走了過來,之前只是圍繞在孟長亭身邊的灰色靈氣忽然顯出影子,徹底剝奪了孟長亭的行動力。“你看那城下的妖獸了么?那玩意可挑嘴的很,不新鮮的東西,它們是不會吃的。” 也不枉他把提純過的獸香灑在這城上,現在招來的數量,應該夠把這些人吃干凈了。
等他把法器弄到手,就將那群妖獸發放進城去。今天所有城中的凡人人,一個都別想活!到那時,或許他的修為,又能有所精進也未可知啊。
寧百川伸手掐住孟長亭的脖子,意料之中地被一層東西擋住,再不能傷到這個人。
“好東西,憑我之力,竟然也不能破開。”
孟長亭冷眼看著眼睛泛著黑氣的寧百川,沒有說話。為了掩飾自己,他并沒有把含章帶來。否則此時他也不會一點還手之力也沒有。
寧百川對于孟長亭的態度也不在意。真以為他沒有辦法?
抬起孟長亭的下巴,寧百川嘖嘖贊嘆到:“真是長了一副好相貌。你說,要是你死了,那個法器可還能護你的尸體?”
抓著孟長亭來到城外的護城河邊,寧百川滿目興奮。很快,那個法器和這個身體就都是他的了。要是用此人血肉煉制丹藥,他定能獲得些許益處。
孟長亭看著眼前的護城河,對于寧百川口中的辦法算是清楚了。
在頭被浸到污濁冰冷的河水中時,孟長亭發現自己想的并不是大仇未報的遺憾,也不是曾經在皇宮內的生活,而是那個一臉淡漠的男人。
窒息的感覺越發強烈,眼前已經變得漆黑一片,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掙動著。死木頭,再不來,活該你等到下輩子!要是敢有別人……陸遷你就死定了。
在最后一絲意識也要抽離的時候,孟長亭忽然感到后頸一松,被拉出水面的一剎那,他終于安心地昏死過去。
陸遷……
抱著懷里溫熱的身體,陸遷才覺得自己狂跳的心臟安穩下來,盯著那個捂著斷臂慘嚎的男人,陸遷覺得自己的心神已經被殺意淹沒。
這個家伙竟敢如此!
寧百川狼狽地趴在地上,震驚地看著地上的斷臂,口中痛呼不止。怎么可能,他已是偽丹境界啊。他明明應該是這里最強的,他是最強的!
吻住孟長亭將靈氣度過去,直到懷里的人氣息漸漸平緩,陸遷才松開那有些蒼白的唇。。
低頭蹭過孟長亭濕漉漉的額頭,陸遷看向寧百川的眼神是徹骨的寒意。把人小心地放到赤炎背上,陸遷只說了兩字:“很好。”
寧百川滿眼不信,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掐動法訣,身后黑霧騰騰,不斷變換出痛苦猙獰的臉孔。每一張臉都在發出刺耳的哭嚎。“小子,嘗嘗我這萬哀神譜的厲害!”
陸遷感覺到那些慘叫悲哭在試圖扯動他的神識,污濁的靈氣蔓延過來,像是一團團淤泥,要把他包裹起來。
寧百川等著看陸遷被侵蝕后的痛苦表情,卻發現對方臉上沒有一點變化。
“原來你是邪修。”一句話,竟讓寧百川聽出了詭異的愉悅感。
魔修或許只是修煉方式與常人不同,還有善惡之分。邪修卻人人得而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