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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云塵同意了,陸遷提出了第一個要求。“不久前,我有一個友人逝去。想來也快輪回了。他生前是個將軍,殺孽必然比常人重些。還請道友助他一臂之力,下一世也可少些波折。”
云塵聳聳肩,“行。”
渺然的誦念之聲隨著夜風飄遠,陸遷可以看到金色的梵文沒入地面,流到不知名的地方。
等經(jīng)念完,云塵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我說著這位,使喚完了,能否給個睡覺的地兒。”光讓馬跑,不讓馬吃草,這可就太缺德了。
陸遷從儲物戒里拿出一個金色的小玉瓶遞給云塵當做感謝。“此為箴言露,道友應該知道它的用途。” 這也是從禁靈絕地帶出來的東西,對佛修的修煉有極大好處。
云塵果然眼前一亮。接過后有些好奇,側頭問:“這里有幾滴?”他師父當初有三滴都捂著愣是沒讓他碰。 這可是個好東西,尤其在領悟佛法的時候,服用一滴便有極大可能進入頓悟的狀態(tài)。
“十滴。”這已經(jīng)是他那里最少的一瓶了。而阿柳的那個儲物器里,足足有三缸……足以讓天下佛修瘋狂了。
“啥?”云塵覺得他要不是為了維護自己的高人形象,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在仰天長笑了。等他回去,絕對要讓他師父羨慕嫉妒恨,啊哈哈哈哈。
看著云塵拼命繃住嘴角的樣子,陸遷直接讓人將他帶到安排的住處。再憋估計就該內傷了吧。
不理會從宅子角落響起的驚天笑聲,陸遷來到明恒的住處,直接說:“跟我去個地方。”沒等明恒反應過來,眼前已經(jīng)換了一個景象。可就這個景象還沒看清,再回神已經(jīng)來到一處宮室內。陣陣水聲傳來。
而這回依然沒給他反應的時間,眼前一花,又回到了剛才勉強有個映像的草場。
“%^%^%$&%&^!”明恒真的很想罵人,不過最后只是豎起了中指而已。這換來換去的他都頭暈了好么。你是仙長也不能這么調皮啊!
陸遷卻管不了明恒的想法了,誰能想到阿柳正在沐浴,差點他的珍寶就被別人看到了!
感覺到不對,孟長亭眉眼一厲,抽出放在一旁的含章就刺了過來。結果看清了人卻收不住手了。好在陸遷并不是普通人,否則就不是誤傷而是誤殺了。
“你怎么回來了!”孟長亭的聲音里除了驚訝就是驚喜。他還以為至少要一年的時間。
“長亭最近可還好”陸遷蹲下,將孟長亭手里的含章拿下放在一旁,將手送至唇邊輕輕一吻。“我對長亭時常想念,長亭可還想我”
紅暈在孟長亭的耳尖暈染開,垂下視線亂看了半天,最后還是小聲說:“自然……想……” 這話讓他直接說,啊啊啊,怎么說啊!
許久沒見阿柳害羞的樣子,陸遷只覺得心情好極。起身脫了衣衫,臺步邁入水中。水波微晃,打散了滿池燭光。
知道那個人也下了水,孟長亭忽然覺得有點緊張。他心里暗自唾棄自己,該干的不該干的都做過了,怎么現(xiàn)在反而有點矯情。
可真要他現(xiàn)在轉過身去跟那個男人說他是多么多么想他……這不是難為情么。
陸遷環(huán)住了身前的人,下巴擱在孟長亭的肩窩處,聲音已經(jīng)有些暗啞:“長亭洗好了么。”
被聲音酥的耳朵一癢,孟長亭向一邊躲躲,卻有沒有使勁掙扎。“你要是不搗亂,我早洗完了。”
“呵~”陸遷的手拂過孟長亭的鎖骨,順著滑落的水珠向下,最后沒入水中,“我來幫長亭如何”
“喂!”感覺到身下的異樣,孟長亭側頭瞪過來,“你是幾天沒吃飯的餓狼么!”剛回來就要開餐
陸遷瞇起眼睛,含住孟長亭的耳朵,“我可不是幾天沒吃,而是已經(jīng)餓了幾個月了。長亭不該負責么”
“嗯~”孟長亭的腿軟了下來,完全靠著陸遷的身體支撐。由著男人把他抱出水里,又用巾布擦干了放到床上,直到最后放下帳簾,他都沒有一點反抗的力氣。
每一次,他總是對這個人沒有辦法。幾個月沒見,他的確是想他的。
而被扔進洞天里的明恒無聊的數(shù)著地上的青草,戳地面,到底多會才能放他出去啊啊啊啊!他都數(shù)了一百多根了喂!
結果直到第二天中午,某位倒霉的人士才被從洞天里放出來。剛出來時此人還四仰八叉地睡著,身上滿是草葉。
感覺到刺眼的光亮,明恒哼唧一聲睜開眼,慢悠悠地爬起來:“怎么,終于完事了么。”聲音中滿是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