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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迪熒】失憶癥</h1>
OOC警告!
是暗戀熒的迪盧克
超級甜甜甜甜甜餅
熒摔下山崖,被剛好路過的迪盧克老爺救助,帶回了自家酒莊養(yǎng)傷。一動不動的熒就像一朵脆弱的花,一碰即碎。再也不能讓她一個人去這么高的山崖采摘什么植物,她總是這樣,義無反顧的往前沖,丟下自己,丟下那個被她稱為正義人的自己。
熒昏迷的第二天,迪盧克謝絕了任何人的看望,給出的理由是熒在看護期間不宜見客,當(dāng)然,迪盧克也知道這個理由算是自己的一個私心。迪盧克走到熒的床邊坐下,握住她的手十指交叉,醫(yī)生也說了她沒什么事,等她醒了就恢復(fù)了,但他握著她的手還是抑制不住的顫抖。他不是個會表達感情的人,用熒的話來說,就是有點面癱,像只高冷的貓。迪盧克想起熒鮮活的臉,笑起來,忽而又沉下去,湊近熒的耳畔,用只有他們能聽見的聲音說了一句:
我會讓你明白我的感情。
終于,隔天一早,熒醒了。當(dāng)時,迪盧克正在熒的床邊看晨報,感覺有人拽了拽他的衣服,低頭一看,是已經(jīng)睜開雙眼的熒。迪盧克連忙叫了在酒莊外候著的醫(yī)生,待醫(yī)生宣告了熒沒事之后,他才舒了口氣。
我是生病了嗎?請問你是誰?熒躺在床上糾結(jié)地盯著他。那種陌生的眼神是不能裝出來的,何況旅行者即使平時有點不著調(diào),也不會開這種傷透人心的玩笑,他埋在內(nèi)心深處的那個她,居然在丟下他的同時忘記他了。
醫(yī)生給出的結(jié)論是間接性失憶癥,也許幾小時內(nèi)就能恢復(fù),也許需要幾個月。迪盧克送走了醫(yī)生,在熒的床邊坐下,和抱著警惕神色的熒對視。迪盧克忽然感到很憤怒,又不知這憤怒為何而起,之前熒對他的態(tài)度也不親昵,就算如此,那個女孩的眼里也有他的身影,現(xiàn)在卻不見了,就這么輕易地消失了。
迪盧克伸出手撫上熒的發(fā)絲,熒微微躲了一下,眼里充滿著抗拒。
我們何時這么生疏了?迪盧克收回手不再看他,心臟被攥緊了,被熒的眼神,熒的動作,熒整個人。
熒看著面前這個失落的年輕人,頓時慌了起來,她也清楚現(xiàn)在自己的記憶混亂,眼前那一襲紅發(fā)又給她帶來了很大的沖擊力,他會不會是自己很重要的人?
那個,你,是不是我男朋友啊?又帥又年輕,說是哥哥樣子也對不上,那只能有一種可能了,這個紅發(fā)帥哥,是自己的男朋友啊!所以才這么關(guān)心自己,面對自己的冷落才這么失落,熒對自己的猜想實在是百般贊同。
迪盧克抬起頭,熒期待地望著自己,她現(xiàn)在失憶了,自己怎么能
是的。最不能說出口的話,也是最想要說出口的話,迪盧克的心代替他說了出來。熒瞬間漲紅了臉,迪盧克再一次撫上熒的發(fā)梢,這次,熒沒有躲開。這樣就好,這樣就好,給他一個名正言順呆在她身邊的機會,等她恢復(fù)記憶了就結(jié)束這段關(guān)系,很簡單。
還沒過幾天,熒就鬧著要下床,她不喜歡呆在這個只有一扇窗戶的房間里,這里沒有有意思的東西,有的只是每天相同景色,還不能見到那個紅發(fā)男人,她的男朋友。他每天都很忙,只有夜晚會陪她入睡,早晨陪她吃完早餐,其他時間只有侍女,侍女,侍女熒終于在迪盧克在的早晨對他說出了自己想要出門的想法,理由是總是見不得他。熒看著迪盧克本來微沉的臉變得微紅,他輕咳一聲,轉(zhuǎn)過頭去,同意了。熒開心地從床上跳起來抱住了他,慢慢感受到迪盧克變僵硬的身體,怎么了,難道男女朋友之間這樣做不正常嗎?熒給自己找了個理由,她的男朋友,可能很容易害羞。
迪盧克,迪盧克!你在做什么?熒出來后總是喜歡到處找她的男朋友,她的男朋友也是個不太會表達感情的人,因此,熒也對迪盧克說過他真像只高冷的貓。迪盧克在聽到這個詞后就愣住了,從批閱公文的事務(wù)中抬起頭來,神情有些怔松:
為什么會想到用貓來稱呼我?
因為熒從迪盧克背后抱住他,你雖然看上去很高冷,但是又像貓一樣,其實很很粘人!熒本來想說可愛,但是又起了逗逗自己純情男朋友的念頭,馬上轉(zhuǎn)了話頭。
原來是這樣嗎?迪盧克終于明白了熒那句話的意思,微微一笑,轉(zhuǎn)過身來抱住熒,他寬大的身體很好地將熒困在自己的兩臂中間,迪盧克低下頭輕嗅著熒的發(fā)絲,忍不住又抱緊了些,是啊,我很粘人。在迪盧克懷里的熒的臉已經(jīng)紅到不能再紅,幸好這樣的她迪盧克看不見,不然這種調(diào)戲不成反被撩的事情可就被迪盧克發(fā)現(xiàn)了。
以前,熒叫他迪盧克老爺,賤中又帶了一絲調(diào)皮,總是讓他的心微癢。現(xiàn)在,熒叫他迪盧克,親近了許多,終于沒有了那長久以來的他感受到的他們倆之間的隔閡感。迪盧克有時真的覺得,熒這樣一直失憶下去,也挺好的
嘀嗒紙上的墨水已經(jīng)暈開,迪盧克不知道自己發(fā)了多久的呆,也為自己剛剛的想法感到心悸,他什么時候變成了這么自私的人?就算他不說,等熒真正回到蒙德城的那一天,也會有別的人告訴她。他們倆,終究是假的。迪盧克握著鋼筆,手抑制不住地攥緊攥緊,甚至沒有意識到鋼筆的墨水染上了他的手心。
在干什么呢?不好好工作可不行哦~
聽見熒的聲音,迪盧克似是回過神來一般轉(zhuǎn)過頭,熒
熒的唇和他的短暫相接,熒紅著臉退來,她本來只是想偷親下迪盧克的臉,沒想到他轉(zhuǎn)過臉來,好巧不巧才吻上了他的唇,熒羞得要死,還擺出一副我就是想這么干的表情來:
我,我們以前也做過的吧,這種事情。然后聲音越來越低。
迪盧克愣了下,攬過想要逃跑的熒,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腦勺,像只饑渴的狼一般吻上去,從內(nèi)到外,享受品嘗著這個曾只能被他埋在內(nèi)心深處的女孩。
是啊,不過我得告訴你,這才是真正的吻。
熒被他吻到七葷八素,喘著粗氣軟綿綿地趴在迪盧克身上,熒也不知道為啥自己和他吻著吻著就變成這種姿勢去了,這種自己雙腿開叉騎乘在迪盧克身上的位置,迪盧克還是面不改色,似乎拿起鋼筆就能馬上再批幾張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