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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凌晨0:50分。
半小時后,黑色的改裝轎車停在了郊外的一座廢棄倉庫外。
三人將外面的衣服脫掉,露出了統一的黑色緊身衣。
手槍上膛,她們對視一眼,從不同的方向同時沖進了倉庫。
倉庫中老舊的燈灑下昏黃的光線,讓一切都有些模糊,再加上她們動作又快,瞬間就躲在了集裝箱后面,所以沒有人發現她們。
夏淺在闖進倉庫的那一刻,黑眸中一道暗光閃過,洞悉之眼發動,瞬間就將整個倉庫的布局,人員站位和突破口傳入了她的大腦。
一共二十來個人,還好,不算很多。
指節輕叩兩下耳麥,夏淺便動了。
她那一層薄薄的肌肉緊繃,爆發出了極強的力量,如一只離弦的箭,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什么人?!
一個男人警覺地大喊一聲,卻只看到了一片殘影,以及以迅雷之勢出現在他眼前的利刃。
少女雙手白皙的指尖一轉,出現了兩柄雪白鋒利的手術刀,眨眼間便從七八個人之間穿越而過。
白芒轉瞬即逝,猶如劃破夜幕的流星,映在貝爾摩德微微波動的綠眸中。
女人紅唇輕勾,舉起手槍便跟了上去。
槍聲和哀嚎聲此起彼伏,沒過幾分鐘,倉庫中就恢復了平靜。
貝爾摩德收起手槍,有些復雜地看了夏淺一眼。
她真的...強得不像個人了。
人體實驗?
一時間,貝爾摩德腦中只能浮現出這個詞。
這讓她因為任務順利完成的放松的心,頓時沉重了幾分。
[來自貝爾摩德的情緒值+50]
少女察覺到她的視線,偏頭朝她一笑,笑容輕松明媚,剛才那副冰冷殺氣騰騰的表情瞬間沒了影,怎么了?被我打擊到了嗎?
說完,她還得意地揚了揚眉,別崇拜我,我只是個傳說。
貝爾摩德:......
打完電話,她們在原地等了半小時,外圍成員就過來了。
三人打道回府的同時,夜總會的異樣也已經被人察覺到了。
花臂男人掛斷電話后,狠狠地罵了一句:約克這個蠢貨!
賽德深呼吸,冷靜了一會,又撥了一串電話:
去查從日本東京到美國紐約的航班,就這兩天的......
將任務吩咐下去后,他將手機一扔,瞇起的眼中閃過戾色,冷笑一聲。
就算是條過江龍,在美洲也得給我盤著!
距離辛多拉集團游戲繭的發布會開始,還有一個星期時間。
既然打算到時候直接過去,那這幾天她們就可以放松一下,到處玩玩了。
做完任務回去的途中,夏淺只是提了一嘴,另外兩個人就悄悄記在了心里。
早上一起來,夏淺就看到了手機上,兩個人分別發過來的旅游計劃。
......坐在餐桌前的夏淺,感受到兩道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緩緩閉上了眼。
熟悉的修羅場,令人頭禿。
夏淺大腦飛速運轉,放下筷子輕咳一聲,我們今天先去看自由女神像,晚點去聽音樂會,明天再去中央公園劃船怎么樣?
這三個項目是兩人都有寫在規劃里的,只不過順序不同。
兩個人顯然都很滿意地點了點頭,可以。
吃過早飯,休息了一陣,三人就輕裝上陣,出發了。
上午十點鐘,天氣正好,陽光明媚又不會過度耀眼。
高達46米的自由女神像近看時格外壯觀,她們站在雕像腳下,要仰起頭才能看到她。
自由女神像身披羅馬長袍,頭頂冠冕,高舉自由火炬,腳下是斷裂的鎖鏈,在陽光閃著奇異奪目的光澤。
自由......
不知是誰低喃了一聲。
她們三人望著自由女神像,卻沒有一個是自由的。
夏淺心里倒是沒太大波動,只是感慨了一下,畢竟她并沒有特別渴望自由。
斷線的風箏固然自由,可它失去了牽引它的線,終有一日會在漂泊中迷失方向。
夏淺收回視線,不經意間往四周一瞥
嗯?那個戴針織帽的長發男人怎么有點眼熟?
她定睛一看,敏銳的觀察力讓她很快就認出了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