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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將人抓住,他一定要將那個膽大包天的臭小子狠狠折磨一番。
暢想太過美好,潘西已經迫不及待要給償還上次的狼狽了。
眼看著牛年和路流光告別,少年也要離開,潘西站了起來,將能量上膛,繼而對準路流光的腳邊射了一槍。
細如雨線卻又鋒利的能量恰好在路流光附近炸開,只聽“砰”得一聲,沙石飛濺。望著似乎驚呆了一般站在那里的路流光,潘西哈哈大笑,持槍向著路流光走去。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雙方之前有過摩擦,那少年顯然也看到了他們,下意識就要逃跑,潘西的第二槍已經落在了對方的附近。
“小子,我勸你跑得慢一點,畢竟我這準頭可不太好,要是不小心把你打死,除非高貴的治療師大人,否則怎么也救不回來你嘍。”
兩槍下來,便是再大的膽子都該安靜下來。那少年也是同樣如此。
眼看路流光終于沒有了囂張的氣焰,潘西那悶在胸口的郁氣抒發出來。
“過去,今天我就要讓這小子知道,得罪了我們豹爪是個什么下場!”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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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快樂[抱抱][抱抱][煙花][煙花]
第16章
地下室的門打開又關上,驟然亮起的房間讓貝克雙眼微瞇,待到終于適應了光線,他才看清楚,原來是又有人被抓過來了。
那天潘西將他放走,在他以為平安無事躲過追問的時候,晚上又突然來到他的房間,直接在里面搜查起來。
好在貝克提前將營養液藏了起來,沒有被他們找到。
即便如此,這幾人也沒有放過他,一直追問他這些天出門干了什么。貝克咬死了沒有松口,幾人不甘心,可看他挨了一頓打都沒有認輸的跡象,只能將他暫時關起來。
昨天就是約定好除草的時間,結果自己沒有過去,以那個煞星的性格,肯定以為自己跑了吧。
貝克苦笑一聲。
就是不知道剛剛進來的這兄弟是誰,居然也和他一樣倒霉。
這么想著,貝克摸上前想要看看和自己一樣的倒霉家伙,不曾想地下室突然亮起一道光束,來人手持手電筒,和他四目相對。
昏暗的地下室突然亮起這么一束光,還有一個人幽幽看著自己。
貝克嚇了一跳,身體向后連退好幾步,這才看清楚面前人的模樣。
“怎么是你?”他驚訝不已,甚至破了音。
那舉著沒見過的發光長筒的人,可不就是路流光。
“你怎么會在這里?”他有些著急詢問。
自己明明沒有說出去任何有關路流光的消息,結果他還是被抓進來了。
那他挨的打都算什么。
貝克很難說自己現在什么心情,身體上的疼痛和心里的煩躁混合在一起,竟然莫名有些委屈。
這讓他整張臉都失落地垂了下來。
“抓的是我,你委屈什么?”路流光晃了晃手電筒,目光落在他鼻青臉腫的臉頰上。
貝克下意識想要用手擋住。卻見路流光晃了晃手電筒,那模樣,雖然什么話都沒說,卻也讓貝克不敢動作。
“那個潘西打的?”路流光說著找了個稍微干凈的地方坐了下來,順便指了指對面讓貝克一起坐下來。那模樣,知道的他是被抓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這是回了家。
貝克郁悶地點點頭,又著急說道:“我可沒有將你的事情告訴潘西。”
“我知道,我是故意被他抓過來的。”
“故意?!”貝克抬高的聲音在他的注視下默默變小,可心里的疑惑卻還是攢了一大堆,“你為什么要來這里?你知道不知道潘西現在恨你恨得不得了,而且他們的老大伊夫還特別喜歡……”
“喜歡長得好看的。”路流光幫他補全。
其實不止一個人說過這個話,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都不會說完全。好像是什么難以啟齒的事情。
實際上,在末世的時候,那種獲得權力以后便開始肆無忌憚利用自己的力量去壓迫或者進行掠奪的人不是一個兩個,路流光也曾見過因為皮肉而壓迫別人的家伙,不過這種人連到路流光面前撒野的機會都沒有,若是有,怕是早就已經灰飛煙滅。
所以,秉承著一向的好習慣,路流光決定也送豹爪的老大去見閻王。
“說起來潘西沒對我動手,估計也是因為這點,要是破壞了這張好面孔,他可就交不了差了。”路流光笑容溫和,完全看不出他心中的想法,“不過沒想到,你們平日里對我這么不服氣,其實還挺維護我的嘛。”
事是這么一回事,可看到路流光這么得意說出來,貝克就下意識想抬杠:“誰是維護你了,我只是害怕他們把我好不容易種的地給破壞了。”
“干了那么久,總得知道那是個什么東西吧……”
路流光說那玩意種出來能吃,貝克卻有些不相信。可不相信是一回事,心里期盼又是另一回事。
也許呢?
這是他第一次親手種植什么東西,路流光還承諾如果收成好,也會分給他一部分糧食。貝克不知道糧食是什么東西,卻覺得這種用自己的力量換來報酬的感覺很好。
比在潘西手底下看臉色不知道好上多少。
所以,他希望路流光能不被抓住。
可現在,就連這個小小的愿望都沒能成功,他果然是個一事無成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