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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一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然后鎖了屏幕，把手機放回口袋里。

“哥，”游馬坐到他對面，雙手撐在吧臺上，眼睛直直地看著他，“昨晚你真的和媽媽在一起？”

真一抬起眼睛看著游馬。

游馬的眼神很復(fù)雜，有好奇，有探究，還有一些真一看不太懂的東西。

“嗯。”真一說。

“你和她……做了什么？”

酒吧里安靜了下來，松本翔和其他幾個成員都豎起了耳朵，但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音。

真一沒有立刻回答。

他從口袋里掏出煙盒，抽出一根煙叼在嘴里，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從他的鼻腔里噴出來，在他和游馬之間形成一道薄薄的屏障。

“你覺得呢？”真一終于開口了，聲音很輕。

游馬咬了咬嘴唇，那雙和真一極為相似的眼睛里，有什么東西在翻涌。他沒有再追問，而是從真一的煙盒里也抽出一根煙，叼在嘴里點燃。

兩兄弟面對面地抽著煙，煙霧在昏暗的酒吧里繚繞。

“哥，”游馬忽然說，“你不會傷害她吧？”

真一抬起眼睛看著游馬。

“你指的是哪種傷害？”

“你知道我說的是哪種。”

真一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不會。”

游馬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像是在確認(rèn)他有沒有說謊。最后他點了點頭，掐滅了煙頭。

“那就好。”

下午的時間在酒吧里慢慢流逝。

真一和游馬玩了幾個小時的游戲，又和松本翔聊了一會兒關(guān)于“橫濱聯(lián)”的事情，制定了今晚的行動計劃。

真一的計劃很簡單，找到佐藤勇氣，打到他服，然后把他和他的手下趕出六本木。

“就這樣？”松本翔有些驚訝，“不需要再詳細(xì)一點嗎？”

“不需要，”真一說，“打架這種事情，計劃得再詳細(xì)也沒用，關(guān)鍵是看臨場反應(yīng)。”

松本翔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么。他知道真一說得對，在暴走族的世界里，拳頭才是硬道理。

傍晚時分，真一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站了起來。

“我回去了。”

“回去？”游馬抬起頭看著他，“不和我們一起吃晚飯嗎？”

“媽媽讓我回去吃。”

游馬的眉毛動了一下，然后也跟著站了起來，“那我跟你一起回去。”

兩兄弟走出酒吧，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開始暗下來了。

六本木的街道上亮起了霓虹燈，紅、藍(lán)、紫的光芒交織在一起，將整條街染成了曖昧的顏色。

他們沿著街道走著，經(jīng)過一家又一家的酒吧和俱樂部。

有些店的店員已經(jīng)開始在門口招攬客人，看到真一和游馬的時候，都會微微點頭示意。

他們都知道這兩個少年是誰。

“羅舞”在六本木的地位，就是這么高。

走到公寓樓下的時候，真一忽然停下了腳步。

“怎么了？”游馬問。

真一沒有回答，只是抬頭看著自己家的窗戶。

窗簾依然拉得很嚴(yán)實，但客廳的燈已經(jīng)亮了，暖黃色的光芒透過窗簾的縫隙滲出來，在暮色中顯得格外溫暖。

“沒什么。”真一收回視線，走進了公寓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