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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波能感覺到，掌心下那顆心臟在有力地跳動，鮮活有力。

“從第一次遇見開始了，”彼方的眼睛直直地看著美波，帶著讓她膽怯的狂熱。

“那天在新宿車站，美波小姐幫我擦臉上的血的時候，我的心跳就很快。”

“從那以后，每次看到美波小姐，心跳都會變快。”

他握著美波的手，讓她的手指在他的胸口慢慢游走。

指尖從鎖骨開始，走得很慢，像在巡視一片私人的、寂靜的領(lǐng)土。

“感覺到了嗎？”

美波想抽回手，但彼方握得很緊，她掙不開。

“彼方，”本多的聲音從下面?zhèn)鱽恚敖z襪脫掉了。”

美波低頭一看，她的黑色絲襪已經(jīng)被完全褪了下來，堆在腳踝的位置。

本多正看著她裸露的雙腿，那雙深棕色的眼睛在燈光下暗沉沉的。

“皮膚真好，貴婦人都這樣嗎。”本多的手掌在她的小腿上慢慢摩挲。

他的手掌繼續(xù)往上滑動，滑過膝蓋，滑過大腿，最后停在裙擺邊緣。

“可以掀起來嗎？”本多禮貌的問詢輕飄飄地落在這片黏膩的空氣里。

他看到了美波的拒絕，但還是掀了起來。

裙擺被翻到腰際，露出黑色的蕾絲內(nèi)褲和赤裸的、白皙的下腹。

美波下意識地想要遮住自己，但她的手被彼方握著，另一只手被朝比奈輕輕按住了。

朝比奈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像一圈溫?zé)岬能涗D，并不勒人，卻分明沒有留出掙脫的余地。

“美波小姐不要動，”朝比奈的聲音很溫柔，“動了可能會受傷。”

美波的身體僵住了。

本多的目光落在她的內(nèi)褲上。

黑色的蕾絲，布料少得可憐，只堪堪遮住最私密的地方。

他的手指輕輕碰了碰內(nèi)褲的邊緣，指尖勾住蕾絲的花紋。

“美波小姐的內(nèi)褲好漂亮，”本多說，“和裙子是一套的嗎？”

美波咬著嘴唇不說話。

本多沒有等她回答，他的手指已經(jīng)勾住了內(nèi)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

黑色的蕾絲順著她的胯骨滑下去，滑過大腿，最后從腳踝被褪了下來。

美波完全赤裸了。

從胸口到小腹，從大腿到腳尖，沒有任何遮蔽。

她的乳房在空氣中微微顫抖，乳尖因為緊張和空調(diào)的冷風(fēng)已經(jīng)挺立起來，在燈光下泛著淺粉色的光澤。

她的身體在少年們的注視下無處可藏。

彼方的呼吸變得重了一些。

他的手松開了美波的手腕，緩緩落在她的乳房上。

不是揉捏，不是抓握，只是輕輕地覆上去，掌心貼著她的乳肉，感受著那團柔軟的重量和溫度。

“美波小姐的這里，”彼方的聲音有些沙啞，“好軟。”

他的手在她乳房上慢慢滑動，掌心打著圈，指尖從乳尖上劃過。

僅僅是那樣輕輕一劃，美波的身體就猛地顫了一下。

“有反應(yīng)了，”彼方笑了，“美波小姐真的好敏感。”

他的手從她乳房上移開，落在她小腹上，指尖在她肚臍周圍慢慢畫圈。

“這里，”彼方的指尖所經(jīng)之處都帶來癢和熱，沒有誰裹著誰，只是混雜在一起，讓人不能分清到底哪一種感覺更想要逃開。

他繼續(xù)往下，經(jīng)過小腹、恥骨，最后落在那片柔軟的、已經(jīng)泛著水光的濕潤所在，“這里是不是更敏感？”

他的指尖輕輕碰了碰那顆已經(jīng)充血的陰蒂，壞心的按了一下，一聲變了調(diào)的呻吟從美波唇間溢出。

“好大聲，”彼方的聲音里帶著笑意，“美波小姐的聲音果然很好聽。”

他的手指在那顆小小的凸起上慢慢打轉(zhuǎn)，一圈又一圈，力道很輕很輕，但每一下都精準(zhǔn)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上。

美波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乳房隨著呼吸晃動，乳尖在空氣中劃出小小的弧線。

“不要……”美波終于開口了，聲音帶著哭腔，“求你們……不要……”

彼方停下了手指的動作，抬起頭看著美波，“不行。”

那雙眼睛的溫度太高了，“不要拒絕我，美波，雖然很難讓你信任，但唯獨我是絕對會保護(hù)你的。”

美波被那目光罩住的瞬間，后頸的絨毛一根根立了起來。

欲望她見過太多次，渾濁的、直白的、像打翻的啤酒沫一樣漫溢出來就收不回去的。也不是憤怒，憤怒有棱角，會刺人。更不是惡意，惡意是涼的。

此刻燒在她皮膚之上的東西，沒有形狀，也沒有名字。像深水下的暗涌，表面上波瀾不驚，底下卻有什么沉甸甸的東西正在緩慢翻身。

那里面有憐惜，但也有一點別的。

一點點她看不懂卻讓她膝蓋發(fā)軟的、說不清的別的。

“美波小姐，”彼方說，“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嗎？”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美波聽出了底下那種壓抑了很久的，那是即將決堤的暗流。

“每天看著美波小姐從公寓里出來，走進(jìn)出租車，去美容院，去健身房，去酒吧。”

“美波小姐老是和不同的男人約會，對他們笑，和他們喝酒，和他們……”

他頓了頓，手指又開始動了。

“美波小姐對他們笑的時候，我就在這里。”

彼方的手指在美波體內(nèi)慢慢插入，中指被溫?zé)釢駶櫟膬?nèi)壁緊緊包裹，“美波小姐和他們約會的時候，我就在這里。美波小姐被他們送回家的時候，我還是在這里。”

他的手指在她體內(nèi)彎曲，不徐不疾的摸索反而讓美波更加難受。

“我一直在這里，美波小姐。”

“但美波小姐從來沒有看過我。”

他的指尖找到了那個微微凸起的區(qū)域，輕輕一按。

美波的脊背繃成一道瀕臨折斷的弧，那聲哭叫幾乎從她嘴里迸濺出來的。

“所以今天，”彼方的手指開始有節(jié)奏地按壓那個位置，“美波小姐要好好看著我。”

“今夜過后，美波小姐的記憶里就會有我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