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西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慕言,正如你說,那是不好的習(xí)慣。那么,陪你一起習(xí)慣,或陪你一起改掉不好的習(xí)慣,就是我的責(zé)任。”
展初桐將夏慕言掌心的茶杯拿走,擺遠(yuǎn),而后,牽她的手,引她將其襯衣口的蕾絲純白領(lǐng)巾拆解下來,引她將絲巾套在自己脖頸。
好似引她親手為自己束上枷鎖。
“夏慕言,教教我,我該如何讓你能相信,我已經(jīng)徹底屬于你,臣服你?”
兩人指尖在絲巾間翻飛成結(jié)。
“夏慕言,教教我,我該如何讓你能相信,我不會離開你?”
她引她拉緊結(jié)口,直抵喉頭,好似鎖住命門。
絲巾纏在展初桐脖頸,險些窒息的卻是夏慕言。
夏慕言急促喘一聲,而后才試探著開口:
“你要陪我做一個練習(xí)嗎?”
“好。”展初桐虔誠道,“我愿意做一切練習(xí)。”
她將絲巾末端收攏,遞到夏慕言手中,而后松手,將自己徹底交付于對方。
“閉上眼,從一數(shù)到十。”
展初桐照做,閉上眼,她看不清周遭一切,只感官隱約捕捉到面前人的體溫,面前人的香氣,好定位面前,正對她發(fā)號施令的人。
“一,二……”
“快點(diǎn)。”
“三、四、五……”
“慢點(diǎn)。”
“六……”
“大聲點(diǎn)。”
“七!八……”
“輕聲點(diǎn)。”
“九……十。”
她給指令,她就服從。
數(shù)完,展初桐沒有動,也沒聽到夏慕言新的指令。
她隱隱不安,能感覺到對面的人還在,但她不確定,對方是什么表情,是什么想法,是否在審視她。
她會覺得她做的好嗎?還是覺得她糟糕?
她相信她了嗎?還是覺得遠(yuǎn)遠(yuǎn)不夠?
焦慮讓展初桐耳根發(fā)熱,她好想睜眼,好想從夏慕言那里獲得答案。
但她忍住了。
因?yàn)橄哪窖詻]有讓她睜眼。
直到,脖頸上的絲巾被輕輕向前拽動,這是行動的指令。展初桐沒有抗拒,順從地往前。
嘴.唇便被同樣溫.熱的觸.感覆蓋,含.吮。
是夏慕言在親.吻她。
展初桐揚(yáng)起頭,安心享受著這個吻,這是她聽話應(yīng)得的獎賞。
吻畢,展初桐急切地問:
“夏慕言,你開始相信我了嗎?”
夏慕言沒回應(yīng)。
讓展初桐忐忑。
展初桐的眼前并無任何遮蓋,所謂閉眼只是她與她口頭的小小約定,只要她存心,稍稍睜眼,這約定就煙消云散,但展初桐不愿,她將夏慕言的指令當(dāng)有實(shí)體的咒術(shù)。
也正是這份忠誠,讓夏慕言動容,眼眶濕潤——
她與她之間,她看似是這次練習(xí)發(fā)號施令的掌權(quán)人,實(shí)際上,主導(dǎo)權(quán)一直在遵守者手里。
只要展初桐不配合,夏慕言所有指令都是空談。
只要展初桐掙脫,夏慕言手中牽著的絲巾就只是一塊布。
是展初桐在賦予一切意義。
是展初桐的臣服,在填補(bǔ)夏慕言的匱乏。
“阿桐,你可以睜眼了。”
展初桐睜開眼睛,看到夏慕言含淚卻充盈的眼眸。
“阿桐,我們來做另一個練習(xí)。”
“好。”
“為我信念植入,讓我從潛意識里相信,你永遠(yuǎn)不會離開我。”
“……好。”
沙發(fā)不窄,滾著兩個女人,難得顯得擁擠。
大廳寬敞,爆破馥郁的雪松與茉莉香,濃得幾乎逼仄。
展初桐慷慨,不吝嗇重復(fù)。夏慕言隨時可以與她確認(r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