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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星星點點透過玻璃印在薛誠臉上,他低頭看著手表,等待時針一點一點走動。
快到約定時間了,她快到了嗎?
想下去接她。
今天會穿什么樣的衣服?
她這么漂亮,應該穿什么都很好看。
另半邊城中,樹蔭下大開的窗戶里,林夢正止不住的喘息。
身下的林渚還在孜孜不倦地舔著,直到把腿間濕滑的淫液都卷入唇里,才心滿意足地停下。
啪,有滾燙的柱體抵住了林夢。
“別!不要!這個真的不行!”來不及平息高潮的余韻,林夢在感受到的第一時間,從喘息中擠出空隙制止林渚。
“別怕小乖,哥哥現在不插進去。”林渚的聲音中竟然帶有一絲愉悅:“只是讓它跟小乖的小逼熟悉熟悉。”
他欺身上前,把林夢托起,讓上脊背靠在床頭,順便在她腰下塞了個枕頭,然后大剌剌的把兇器展示在她面前。
“第一次見面,小乖要不要跟它打個招呼?”
那東西簡直有她小臂那么長,手腕那么粗,粉的,上面青筋暴起,頂部在空氣中收縮不斷有液體往下流,簡直像是在冒著熱氣。
會死的吧,這個進入,會死的吧。
林夢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東西,逃避的側過臉去。
“小乖不想打招呼嗎?”林渚看著林夢無用的逃避,開始放任自己故意曲解,“是不是不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怎么打招呼?”
“這是哥哥的肉棒,也叫雞吧。”他向前挺了挺身,性器快要貼到林夢臉上,“跟小乖的小逼一樣,也有兩個名字。小乖喜歡哪個?”
林夢好像感受到了那東西傳來的熱度,把臉側的更深不想碰到。
林渚見她一言不發,也不勉強,自顧自選起名字來,“那就叫肉棒吧,跟小逼聽起來很配。”
接著身體慢慢下移,用雞吧在逼口磨了磨,再把根部壓在陰蒂上,用手把雞吧貼著腹部往下壓。
“你看,可以到小乖的肚臍。”他按了按頂端下的肚皮,邀功似的向林夢講解,“也就是說,可以插到這里。”
他當真按到了林夢的肚臍。
“不可以。”林夢終于放棄沉默,想起剛剛看到的尺寸,整個人快被恐懼吞噬,“不可以,進不去的,會死的。”
林渚聽著她可愛的話,有點想笑。
“雖然大了些,但不會死的小乖。”他一邊哄一邊扶起肉棒開始下移,就著還在慢慢流出的逼水,緊貼著摩擦逼縫,吐出瘋魔的話語,“你知道的,我們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親兄妹的肉棒和小逼,天生就是契合的。”
林夢簡直不敢聽他在說什么,只覺得眼前的人已經不是人了,而是只披著人皮的鬼。
龜頭開始不斷蹭進穴口,她的理智也開始搖搖欲墜。
“至少把套帶上。”自知逃不過這一遭,她閉著眼,難堪的提出了這個請求。
林渚聽完,彎了彎嘴角,一雙眸子在月光下顯得格外亮,“小乖,哥哥沒有這種東西,小逼珍貴的的第一次,哥哥想肉貼肉感受。”
林渚蹭的正開心時,不知是誰的手機突然響起了電話鈴聲,林渚隨手拿過,看了眼顯示,露出了個十分燦爛的笑,只是燦爛過了頭,有些瘆人。
他單手握住林夢的腳踝壓到了床頭,迫使陰戶高高翹起,讓林夢把自己的私處看了個一清二楚。
她就這么看著龜頭在濕潤的逼口前試探,幾次差點進去又劃過,最后終于被緊張收縮的小逼吸住頂端,慢慢往里推。
林渚另一只手拿起手機,遞到林夢面前。
“怎么辦,你的約會對象給你打電話了,要接嗎?”聲音溫柔的可怕,同時,下半身微微用力,一點點把肉棒往里插。
“手雖然被綁著,但接個電話總是可以吧。”他就這么直直盯著林夢,仿佛要是下一秒林夢接了電話,就會直接撲上來咬斷她的喉管。
下半身被入侵的酸脹不容忽視,林夢的神經被挑動的快要爆炸,她閉上眼側頭,不想面對這一切。
但林渚由不得她逃避,把手機放在她小腹上,空出手扭過她的臉正對結合處。
“把眼睛睜開小乖,再不睜眼,哥哥就直接插到底了!”
聞言林夢不得不睜開眼,肚子上的手機顯示的學長二字跟手機下面一點點消失在結合處的肉棒激的她眼睛酸疼,像是哥哥在用肉棒摧毀自己和學長的羈絆。
她和學長沒可能了,從哥哥把肉棒插進去的那一刻起,就沒可能了。
認識到這點的林夢,突然感覺世界一片荒蕪,整個人從身到心搖搖欲墜。
“我不接了。”林夢有些自暴自棄。
“小乖說了什么?哥哥沒聽清。”盯著她的一舉一動,逼她看自己是如何占有她的男人滿意的笑了笑,但還是要她清楚的再說一遍。
“我說我不接了!你滿意了吧!”林夢有些崩潰,氣的快要哭出來。毀了我你滿意了吧!我和他不可能了你滿意了吧!
林渚卻尤嫌不夠,把手機拿起舉到她眼前,要她親手斷開,“那小乖自己掛掉。”
林夢艱難的伸出被綁住的手,用指節敲擊那個紅色的按鈕。掛斷的一瞬間,林渚丟下手機,整個肉棒又脹大了一圈,他捏起她的臉,強迫她看向結合處,在林夢的注視下,直接貫穿了她。
好脹,好難受,好像身體被無限撐開,脹的快要爆炸。
撐到最大限度的逼肉緊緊箍著尺寸不符的肉棒,里面的肉壁使勁壓著雞吧像是要把它往外推,并隨著主人的呼吸不斷跳動。
肉棒的頂端緊緊頂著子宮口,只等待它能寬松些,張開宮口親吻它。
“小乖,你看,你把哥哥全吞進去了。”林渚的小腹緊緊貼住了林夢的陰蒂,不留一絲空隙。
他完全操進了妹妹的身體了,他們兩個現在已經無限親密,這個認知讓林渚激動的想要發狂。
需求他伸出手愛撫容納了整個他的小肚子,這么小的地方,竟然愿意把他全部吞下,他滿懷感恩,心中出現無限憐惜。
“你說,我們是不是本來就該是這樣的,全部連接在一起”
而林夢看著兩人緊緊貼住的下半身,眼睛充血,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她下體含著的,是她親哥哥的性器,他們擁有同種血緣。
這種認知逼的她有些崩潰,理智盡失,只剩下最原始最幼稚的手段抗議。
于是她哭著說,“我討厭你。”
空氣瞬間靜了一拍。
林夢一句話打破了林渚此刻的溫情,他沉下了臉色。
從小到大,不論是他對林夢,還是林夢對他,都是無限縱容。
現在,不過是讓她別跟那個野男人談戀愛,她就能對自己說出討厭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