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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昳終于意識到她做出了怎么樣的荒唐事。
在定王看不到的地方,她的臉埋在柔軟的綢緞中,整張俏麗的小臉泛著白。
更讓她絕望的是,隨著那只干燥粗糙的手掌挑弄,她腿心的蜜液越涌越多,腹腔食髓知味一般感到一陣無邊的空虛。
她渾身都在渴望著。
渴望納入養父的粗屌,渴望被他激烈地貫穿,渴望被他大手愛撫,更加渴望當她揚起下巴張開小口,養父就能垂首親吻過來。
然后那只肥厚的舌頭就會把她的口腔填得滿滿當當。
她嗚咽著顫栗著,口齒含糊不清,可以像兒時那樣撒嬌,一遍一遍喊他阿父,嘴巴里說著不知真心假意敬慕的話語。
阿父也會親昵地摸著她長發,夸她好香,喊她的乳名,喊“玉華”,或是更加愛憐地喊她“玉兒”。
這是可以被允許的嗎?
她的臉驟然被拉起,刺目的燭光照在臉上。
定王一臉詫異,隨后又寵溺地親了親她挺翹的鼻尖,“怎么又哭了?”
江昳漂亮的臉蛋上掛著濕漉漉的淚痕,在聽到定王的話后,還在無知覺眨著眼睛流下一道清淚。
定王皺眉,心知異常,他問:“怎么了?”
江昳不說話,睜著那雙杏眼望他,淚珠滾滾,無聲的哭著。
定王嘆口氣,抽回了那只濕膩膩的手掌,將濕潤在自己那身昂貴的華服上蹭干凈。他把江昳抱起來放在膝頭,用干凈的手指為她拭去眼淚,“阿父的心肝,這是誠心要叫阿父心疼嗎?”
江昳裸著雙腿,渾身只松松垮垮披著衣裙。定王的肉屌腫脹,氣勢昂揚挺立在腿間,只要她往后再移一點,那根東西就能恰如其分隔著衣料戳在她臀縫。
他為自己拭眼淚,神情看上去極為耐心。江昳注視著養父的側臉,嗓子眼里的阿父卻怎么也叫不出來,仿佛在一息之間,這個稱呼變得難以啟齒。
她一直不說話,定王捧著她的臉,吻她的淚痕:“玉兒怎的不說話?讓阿父猜猜,是不是膩了住在湖光月影了?還是想回王宮了?”
他說著,便覺得有可能。
禁足沒有明確的指令,當日他也只是吩咐宮人要看管好縣主,并沒說個具體的期限,
彼時定王想要盡快壓制住消息,唯恐這樁丑事暴露。
而現在他有個新的打算。
他說:“湖光月影的那棟樓太小,寢居逼仄,上樓也麻煩,更別說近來夜里風冷,你又不愛關窗,總會吹出病的。不若從今天起,搬來明光殿與阿父同住吧?”
“至于王宮……現在暑氣沒消,滿打滿算還要再在芙蓉臺住上一個月,等天涼快了,咱們就搬回去,好不好?”
江昳想起來宮中的阿燁,哽咽著點頭,這才總算不哭。
只是對上定王俊秀的臉,她再叫不出阿父這個稱呼,這也讓她更不理解,定王怎么能一口一個阿父地自稱呢。
江昳湊上前去,吻住他的嘴唇,她很怕再在他口中聽到那個詞語。
定王舔著女兒粉嫩的唇角,笑道:“是咸的?!?
他親吻著女兒,順手解開了江昳的外衣。他終于能夠細細打量懷中的少女。
江昳紅腫著眼睛,躲避著他含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