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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兩人就開始沉默,正膠著的時候,又是一陣刺耳的人聲響起,鄭皓忙籠著手機向僻靜處走了幾步,站定后又對著手機說:“白樺,對不起啊。”
“沒事。”白樺答,說完頓了頓,問:“你在哪?”
“啊?我,我在酒吧。就是我演唱的那個酒吧,今天不是周五么,來得早了點,就和他們幾個玩一會……”
白樺打斷他:“在哪?”
“啊?酒吧啊……”
“我問,酒吧在哪?”白樺不耐煩起來。
…………………………
直到掛上電話,鄭皓還是回不過神,他暈陶陶的腦子實在琢磨不出白樺要干嘛,還問他具體位置,難道是要過來?不可能啊!
見他得了空,小豬湊過來笑嘻嘻的問:“皓哥,剛才那人是誰啊?聲音挺嫩的。”
“你懂什么!”說完鄭皓就不再理他,轉身回到吧臺前,舉起自己之前喝了一半的酒,宋老板也神秘兮兮的探過臉來問:“我剛才怎么聽見小豬管那人叫……白樺?”
鄭皓看他一眼,沉沉嘆了口氣,剛要解釋,旁邊鬼精倒陰測測的出聲了:“電話薄第一位……特地排的吧,就是那個小龍女吧。”
“什么?!你追的人是白樺!?”宋老板的聲音立刻提高了八度,被鄭皓遞了個眼色后,又捂住嘴,壓低聲音:“剛才,剛才我可聽見你報我店名了,是不是他要過來?是不是??”
鄭皓手里轉著那只空杯子,悶悶的答:“我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尤其自從上次分開之后。
“呀……”看他這落寞的樣子,宋老板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捂著嘴的雙手移到胸口,按著那仍在激跳的小心臟。
小豬只輕輕哼了一聲,便轉回頭去繼續和鬼精猜骰子,只有老大,大笑著拍打鄭皓的肩膀:“難怪又忽然參加集體活動了!原來是失戀了啊哈哈哈哈——”
“你才失戀!”鄭皓還他一個肘擊。
說失戀都是夸張的,他和白樺可壓根就沒戀過。
提到白樺,他現在心情異常復雜,并不只是失望或傷心那么簡單。
那天晚上他氣哼哼的回到家,氣哼哼的洗澡,上床,睡覺……但是根本睡不著,腦子里都是白樺的臉,白樺坐在熱騰騰的桌子前,白樺手里捧著小碗,白樺把鮮紅的食物往嘴里送,提到那個人時白樺滿臉迷惘的神情……以及,坐在電腦前錄音時,那安靜的背影,想著想著,那段深情告白和最后疾言厲色趕他走的聲音就混在了一起,攪得鄭皓心中難過極了。
反正睡不著了,他索性跳下地,從床底下拉出一個大紙箱子。
箱子里是鄭皓從高中時期就開始收集的流行雜志,其中以娛樂圈八卦周刊最多,在那個網絡和電腦都不普及的年代,他只能靠這些雜志來追尋自己偶像的一舉一動,但是自從車禍之后,白樺就像是和這個圈子絕了緣一樣,連有關傷后恢復的報道都見不著,鄭皓前前后后買了三年,最后只能死心,確信白樺是真的退隱了。
就是被這個人氣到睡不著,卻還要看著他的照片催眠,翻開一本古早的雜志,看著上面白樺年輕俊秀的臉龐,鄭皓覺得自己是在犯賤。
明明就差一點了,都一起吃飯了,而且抱住他的時候,他也不討厭——別問鄭皓是怎么感覺到的,這可能就是戀愛中男人的第六感?
都怪那個混蛋,害白樺現在對他還余情未了,喜歡女人還勾著男人,真是混蛋!等等,不會他們現在還有聯系吧?!
想著這些的鄭皓煩躁的打開一本雜志,扔掉,又拿起一本,很快箱子里的書都被他弄亂了,那些彩色的紙頁在他手中捻過,他卻什么也看不進去,當思緒終于平復一些時,手中的雜志也不知換過了幾本,而翻開的這頁正是一篇以詼諧口吻評論當今幾位“全優”經理人的文章。
在文章的最后,一個叫做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