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絲·雪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擔心她。
放心吧。林夏薇微笑,捏起姬雨晴一縷垂在領口的頭發(fā),撥到肩后。
姬雨晴臉紅了。
林夏薇也跟著臉紅了,急忙退回手,呃,我有點強迫癥。
沒關系啦。姬雨晴回之一笑。
這趟佛羅里達州之行,真的有希望嗎?如果腿治好了,等于是又欠了江哥一份人情,她可能一輩子都下不了這條黑船了;如果治不好,江哥他們應該會很快拋棄她吧,畢竟,一個殘廢的新人對于習慣在刀口上舔血的江哥來說,不過是個累贅罷了。
窗外是朵朵白云,像一群綿羊,像一團團棉花糖,姬雨晴失神地望著,慢慢忘卻了時間。
醒來時,已經(jīng)是夜晚了。身上不知何時披了一件黑色風衣,左邊林夏薇靠著她的肩膀睡熟了,右邊江哥摟著她,讓她依偎在他懷里。她抬頭,目光對上了江哥。
你醒了?江哥目光銳利,但隱隱間流露出一絲溫柔,稍微讓姬雨晴放松了一些。
為什么要為我做這么多?
因為你救過我,因為你足夠聰明,值得我培養(yǎng)暫時只告訴你這兩個原因。
云層在月光照耀下泛著銀光,世界似乎靜止了。
我不記得我曾救過誰,也不認為自己聰明。
你救過我,就在十年前,市中心游樂場。
那不算吧。當時我也把你當成了壞人,只不過對方人數(shù)眾多,而你只是孤身一人。想著被一人殺死,總好過被一群人殺死,我就選擇了你。
十年前,市中心游樂場還是個放大版的幼兒園。那里發(fā)生了一起震驚全國的血腥案件,有一百二十四個成年人和三十個兒童死亡,是市民們心中揮之不去的血色陰影。
新聞報道稱,案件涉及了黑道爭斗、軍火走私和境外勢力煽動,至于有幾分真幾分假,就不得而知了,姬雨晴只記得當時和媽媽走散了。她雖然年幼,卻并不無知。她詢問身邊的游客,向他們描述媽媽的外貌和衣著。就在她剛得知媽媽的去向,想要道謝時,一聲槍響,那位哥哥就倒在了血泊里。緊接著又是幾聲槍響,頻次越來越高,就像打仗。男女老少驚叫,哭喊,一時間游樂場亂作一團。
她躲在灌木叢里,因擔心媽媽而默默落淚,因害怕被歹徒發(fā)現(xiàn)而緊咬牙關。
忽然,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與此同時,一把槍抵在了她的太陽穴處。
安靜,我不會害你。年輕男人小聲道。
她扭過頭,他的左胳膊和右腿被鮮血染紅了,顯然受了重傷。他戴著耳釘,怎么看都不像好人,但是外面呢?幾個蒙面男人握著長槍走來走去,更不是好人。
江輝哲!狗娘養(yǎng)的!找到你定讓你生不如死。
再到前面找找。
當那幾個蒙面男走遠時,姬雨晴小聲說:叔叔,我知道一個秘密基地,可以帶你到那里躲躲,但是你要保證不能殺了我。
我保證。男人有氣無力,擦了擦嘴角的血。
于是姬雨晴帶著這個男人,來到了那個秘密基地,也就是后來和歐陽軒第一次共享云雨之歡的地方。兩人躲了大概一小時,直到軍方介入,才從里面鉆出來。幾個武警帶走了這個男人,姬雨晴也回到了媽媽身邊。
她以為自己從此再不會和這個男人有什么瓜葛了,可沒想到的是,十年后他竟然以黑道大哥的身份出現(xiàn)在她面前,把她從水深火熱中拯救了出來。
無論你怎么想,你救了我是個事實。
好吧。那么,聰明又從何說起?
試問,哪個女生能在十六歲以前就發(fā)表數(shù)篇論文,震驚國際學術界呢?這難道不是證明嗎?
這都是業(yè)余愛好,純粹是些小聰明。話說,你應該被關了很久,怎么會知道我的事情?
也不是太久,三年吧。而且,當時我還撿到了你的學生證。
三年?非法持槍不是很嚴重的犯罪嗎?
的確,但其中有些黑幕。
黑幕?官方收買他,讓他打入黑社會?黑白兩道勾結,他借著強大的后臺逃脫了?還是說,他一開始就屬于白道,三年牢獄之災只是在演戲?都有可能,畢竟這個社會水很深,很多人沉下去就浮不上來了,能浮上來的,必定擁有各種手腕。姬雨晴胡思亂想著。
小涵,不要離開我。林夏薇倒在了姬雨晴膝蓋上,眼淚滑過眼角。
江哥拾起林夏薇滑落的衣服,拍了拍,輕輕蓋在她身上,如果我沒有出現(xiàn),她們兩個該有多幸福。我就像只烏鴉,總給他人帶來不幸。他苦笑道,姬雨晴第一次看到他笑。
~~~~~~
新聞頭條:科學院士涉嫌泄露國家軍事機密,目前已授予最高法院審理,各臺記者持續(xù)關注中。
歐陽軒看到一個他從小崇拜到大的名字,歐陽曦,那是他敬愛的父親。他向下翻頁,一些刺眼的詞語,比如通敵賣國,賣國求榮,大漢奸,映入他的眼簾。他不再往下看了。這一定是栽贓陷害,他不相信父親會做出這種事。
他走在校園里,感覺自己被刀劍般的視線包圍著。所有人似乎都想和他隔開距離。他們都在嘲笑他,諷刺他。
為什么?為什么別人的不幸讓你們這么亢奮?血不斷涌上腦袋,他覺得自己快要炸裂了。
他不能倒下,不能向那些惡意屈服。
法律會還父親一個公道的,這是最后的希望,他默默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