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唱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娘說:“該死的,別把娃踩死了!”
她爹不耐煩地說:“得得得,兩萬人都叫你給說沒了,還在乎這一個半個的。”
程絢然大了些,家里金銀堆積成山,她爹堅信女子無才便是德,并不讓她讀書,于是程絢然模樣不好看,詩書也不通。秦玄昭這樣滿腹詩書的少年,出口成章,才華橫溢,每每看到他,程絢然都流口水。
“娘,咱們該回了。”秦玄昭率先出門去。
秦夫人雖不情愿,可也只得跟上去。
等幾個人走遠了,何知微才從木桶里冒出來,早憋的面紅耳赤了,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噴嚏,震的滿頭桂花簌簌而下。
林檸溪抱著胳膊倚在門口,心中還在納悶,怎么今兒跟下了請?zhí)粯樱?
何知微擰擰袍角的水:“還好程絢然沒發(fā)現(xiàn)我。倒是秦玄昭救了咱們。”
秦玄昭不是自己的大仇人嗎?他怎么會發(fā)善心?林檸溪很是不解。
何知微道:“剛才我躲在木桶里,玄昭他故意支走了程絢然,雖隔著桂花,可他還是看見我了,難得他沒出賣我。”
林檸溪納悶,為何秦玄昭站在門口就知道木桶里藏的有人呢?低頭的瞬間,她看到木桶邊的水漬上,留有男人的腳印,恍然大悟。
“林檸溪,這次算我對不起你,來的不是時候,害的你差點被人誤會。”何知微拍拍林檸溪的肩膀:“等有時間了,讓你騎我的白馬,算是賠罪。”
“不騎。”
“那你想怎樣?”
“你撿的那個紙團呢?”林檸溪問他要來了紙團,卻發(fā)現(xiàn)紙團上的毛筆字是用左手寫的,潦草不清,歪七扭八,很顯然,寫字的人在刻意隱瞞身份。
“秦家人不會是看我來了,故意跟蹤的吧?”何知微皺眉:“不然我前腳到,她們接著就來了,肯定沒安好心。”
“哈哈哈……”林檸溪笑起來:“安沒安好心不重要,重要的是,秦家損失了兩個花瓶。”
秦府。
秦夫人撿了兩個花瓶包起來,讓貼身婢女送到林家去。
秦家的東西,每一樣都很精致,就是冬天燒炭的銅爐,也是雕花描金的,何況這花瓶呢,細口的,廣口的,藍印花,唐三彩的,每個都值三四兩銀子。
秦夫人臉色不好。
白白丟了兩個花瓶,哪里高興的起來。
程絢然掐著手里的玫瑰花道:“她房里咱們已找遍了,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真是可惜。難不成她房里有地洞?”
“她又不是老鼠,在房里挖地洞做什么?”秦玄昭換了身乳白色盤扣袍子出來:“今天你們引我去林家,是不是早預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