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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孺子不可教也。”
“老祖宗,我也是十八歲之后才接觸玄學的,而且一開始除了害怕什么 也做不了的好吧,簡直顛覆我的三觀,您若是早早知曉我是繼承衣缽之人,為何不早一些讓我修行呢。”
“你以為我不想?凡事都有機緣,天定勝人懂不懂?”
“不太懂。”
老祖宗好像是生氣了,坐在一邊也不回頭,阮文彬覺得,大概是自己剛才的語氣確實有些過分了,便想著上前去哄哄,哪里知道,等她站在他身后偷瞄的時候,人家正在夢幻西游!!
這讓她還怎么忍??
忍不了,忍不了一點。
但,覺得自己打不過也不能動手,只得慢慢靠近,貼在他耳邊,放輕聲音:“老祖宗。”
“鬼啊!”
老祖宗將手機扔在地上,然后人以光速閃現到自己的身后抓住自己的肩膀,甚至連尖叫的嘴巴都沒來得及合上。
阮文彬覺得,自己此刻額頭應該是有三條黑線的,真的。
大概是意識到了什么,老祖宗坦然自若的放開抓著自己肩膀的手掌:“嚇人做什么,沒聽過人嚇人,嚇死人?”
“等等,雖然我覺得自己很冤枉,但是還是要解釋一下的,首先,您本身已經是鬼了沒錯吧,所以您在怕什么?再者,您一個鬼界上位者,剛才這樣的表現,真的合適嗎?”
“有什么合不合適的,雖然我已經身隕好多年,但是怕鬼怎么了?總之,你躲在我身后故意嚇我就是不對的,道歉吧。”老祖宗很是堅定的看著自己。
好吧,就這個樣子,阮文彬確定他是自己的老祖宗無疑了,因為爺爺活著的時候,真的就是這樣的蠻不講理。
“老祖宗對不起,孫女錯了!”道歉之后,阮文彬覺得自己自稱孫女是不是不妥當,但應該自稱什么,她還真不清楚,好在老祖宗也沒有在意。
見自己誠懇的道歉了,老人家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坐在自己的床上,對著地上手機的方向指了指。
阮文彬立馬會意,將地上的手機撿起來雙手奉上:“所以老祖宗,嬰靈的事兒,怎么解決?還有那個惦記嬰靈的厲鬼,怎么弄?”
“區區嬰靈,找不到母體直接碾碎好了,還有厲鬼,不想殺的話,丟盡鬼門不就好了?”
阮文彬眉頭微皺,說的輕松,若是能那么簡單就解決,她還費這么大勁兒干嘛。
“你也別不服氣,若你平時多加修煉,這么點小事,哪里用得著勞煩我,害我錯過了今晚的幫戰。”
“幫戰?老祖宗您過分了,我還不如您的手機游戲重要?”
“廢話,你要是不重要,我現在在這里玩呢?”
“是是是,我錯了,所以您教教我?”
老祖宗雖然很是嫌棄,但是這個已經是百年來天賦最好的一個徒孫了,雖然看不上,但是沒辦法,只見他隨手一揮,阮文彬的腦海里就存儲了一本陣法大典。
媽媽呀,老祖宗威武,早知道他還有這種能力,想當年她哪里還用拼死拼活的學習啊,只要求求他老人家,什么清華北大的,那還不是手到擒來嗎??
砰砰~~~
老祖宗滿是嫌棄的看了阮文彬一眼:“沒事少白日做夢,陣法給你是讓你練的,不是讓你做夢的。”
“哦,知道了。”
“睡醒之后好好練一練天罡地煞陣,對付厲鬼,綽綽有余,還有,再給你一本術法書籍,好好修煉,這么多年了,連個鬼門都打不開,丟我的人。還有啊,即便是嬰靈解決了,也是要找到母體的,母體上已經沾染了煞氣,需要凈化的。”
老祖宗說完之后也不給她發問的機會,直接拍了她腦門一巴掌,將她給拍醒了。
睜開眼睛的一瞬間,阮文彬覺得,她家老祖宗多少有些不講武德,要走說一聲就好了啊,拍自己做什么。
不過,閉眼回憶了一番,所有的陣法還好好存儲在自己的腦海中,就,挺好的,原諒他了。
天色已經放亮,阮文彬按照老祖宗的意思,閉眼回憶了一下天罡地煞陣法的布陣方法,便開始迫不及待的嘗試了。
天罡地煞陣是集結了地煞之力,能夠召喚出強大的天兵天將跟地底兇獸的陣法,阮文彬覺的,好像確實有些大材小用了,只不過目前她的修為不夠,只能用陣法來湊了。
差不多三個時辰的練習,她就勉強可以布陣了,只是威力好像不算鼎盛,但阮文彬覺得,對付厲鬼跟嬰靈應該是足夠用了的。
秦謹嚴跟慕夜白在門外焦急的等著:“要不,你推門進去看看她是不是安全的,從昨晚到現在,多長時間了,別再出什么意外了啊?”慕夜白擰眉對秦謹嚴說道。
“門打不開,我已經試過很多次了,鑰匙,蠻力都不行,但是我覺得,她應該是安全的。”秦謹嚴雖然也擔心,但情緒還算穩定。
“你覺得你自己的覺得,靠譜嗎?”慕夜白盯著秦謹嚴問。
“你在說什么繞口令呢?”秦謹嚴睨了他一眼,懶得搭理。
“你看看現在的時間,已經下午三點了啊,多長時間了都,不會讓她家祖宗給帶走了吧?”
秦謹嚴轉頭瞪了他一眼,也有些隱隱不安起來。
第59章 有些神經質的慕夜白
“大外甥,要不,咱報警吧!”慕夜白實在等不了了,萬一里面的姑娘有個好歹,他怎么辦,還有,自己的大外甥怎么辦??
“小舅舅,安靜點,我不就是警察嗎!”
慕夜白這才反應過來,對啊,自己的外甥就是警察啊,都怪最近的事情太過詭異,讓他堂堂一個霸總,一點霸總的氣質都不剩下了。
看看自己最近的表現,焦慮,恐慌,暴躁,沒有理智·······
慕夜白揉了揉自己的腦袋,真的是要瘋了啊,如果天黑了她還不出來怎么辦,他現在手上連一張保命的符紙都沒有。
阮文彬開門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門口神色焦急的兩人:“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