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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逍俯下身,聲音貼至晏惟初耳邊,輕聲說了幾個字。
落近頸側的熱意讓晏惟初微微偏過頭。
“……怎會有這么壞的人啊,竟敢在大宴上給表哥你下這種東西?!?
“嗯,”謝逍靠坐了回去,聽著晏惟初替自己鳴不平,目光徘徊在他臉上,神色愈顯散漫,“我運氣不好,又中了招?!?
他這一個“又”字仿佛意有所指。
晏惟初裝作不知,糾結望著他:“那現在怎么辦?”
謝逍慢聲道:“我也不知?!?
“……表哥你是不是很難受?”晏惟初怯生生地提議,“要不,我幫你吧?”
第24章 你這是在褻瀆陛下
謝逍的目光里似乎漫出了點別樣色彩,靜了一瞬,問:“怎么幫?”
晏惟初的手指尖在他掌心里輕輕撓了撓:“就……那樣唄。”
謝逍坐著沒動:“聽不懂?!?
“……”
這是我的詞。
什么意思啊你?再裝。
晏惟初垂了眼,無意識地舔了舔唇,頗有種壯士斷腕豁出去的氣勢。
他伸出手,勾住了謝逍的腰帶,輕撥著上方的帶扣。
謝逍捉住他的手:“要做什么?”
晏惟初被謝逍這樣逗得有些氣惱,索性心一橫將他腰帶扯下往旁邊一扔,撐起身體貼了過去。
“表哥表哥表哥——”
謝逍遭不住他這個黏人的勁,低聲呵斥:“好好說話。”
晏惟初跪坐在謝逍身前,微仰頭,眼神很黑很亮:“別害羞,我幫幫你怎么了……”
這小郎君就是欠教訓了,謝逍原本身體里的火氣還沒那么大,這下全被激了出來。
他用力一扯,將人拉近身前,扣住腰:“別亂動,老實點。”
晏惟初跌進謝逍懷中,被揉到后背腰窩處,那夜的身體記憶回來,有些發顫。
謝逍的氣息在他耳邊,短促一笑:“這就受不了了?你就這樣還敢隨便亂撩撥人?”
“我哪有,”晏惟初委屈爭辯,“表哥欺負我?!?
“我幾時欺負了你?”
謝逍的聲音兇惡,實在受不了晏惟初這嬌滴滴的語氣,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養成的這個性子,就這樣還妄想做將軍,就沒見過這么癡纏磨人的將軍。
晏惟初也有些生氣了,你幾時欺負過朕你自己不知道嗎?都發現了浮夢筑那夜的事還裝……
他錯了,他這表哥才不是什么光風霽月的正人君子,明明就是衣冠禽獸、道貌岸然。
小皇帝一生氣,便側過頭一口咬在了近在咫尺的謝逍的脖子上。
他咬便咬了,還咬著不放,用舌尖去磨、去舔。
謝逍的身形頓住,那些隱秘的刺激快感瞬間直沖天靈蓋,按在晏惟初腰背上的手陡然收緊,將他更用力地禁錮在懷,任由他報復——挑逗自己。
那一口酒原本確實無甚影響,卻在此刻藥效仿佛被放大了無數倍,謝逍甚至有些燥熱難耐,粗暴拉著晏惟初另一只手摸了下去。
不想白日宣淫,不想在大街上的馬車里做這種事,卻抵不過將理智完全沖垮的本能欲望。
而這種欲望的來源,是他懷里依舊毫無自覺舉止放肆、主動送上門來的晏惟初。
手上沉甸甸的份量讓晏惟初不由咽了咽喉嚨,心生緊張。
不是第一回了,他其實還是不太適應,完全是硬著頭皮在取悅謝逍。
謝逍粗重呼吸貼著自己,即便有意克制,晏惟初仍是覺出了他那些壓不下去的錯亂躁動。
他面前的謝逍不再是戰場上縱橫捭闔的將軍,僅僅是一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而已。
這一認知也讓晏惟初有些興奮,手上的動作從遲鈍笨拙到勉強適應,再到有模有樣。
他向來是個好學生,自學也能成才。
謝逍拿回了主動權,反過來去咬他,濕熱的吻沿著他下頜線往下滑,滑過他修長脖頸,吮住他喉結輕輕一咬。
“嗯……”
晏惟初從鼻腔里哼出的聲音,又悶又黏,與謝逍夢里回味過無數次的一模一樣。
謝逍咬著他,加重了力道,像有意懲罰他當日偷完腥就跑。
“別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