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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忐忑的問:“如果沒伸進去呢?”
胡井:“……”
胡井眼睛一亮,惋惜道:“那你完了。”
晏輕:“……”
“你完了。”胡井又說了一遍,努力告訴他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循循善誘道:“生物交配是為了什么?傳遞血脈哺育后代?不,我們是為了傳遞愛——人類的唇舌是非常柔軟的部分,接觸糾纏會讓人的大腦分泌多巴胺,這對交配來說太重要了。糾纏,吮吸,舔舐,唇齒接觸已經不僅僅是性欲了,那還是愛情的觸覺反饋!”
她下了結論:“你連接吻的時候都不認真,你憑什么讓她覺得,你是愛她的呢?”
晏輕緊張的抓住了筆,問:“有什么補救的方法么?而且他好像不太愿意讓我親……”
哦看樣子還沒追上……狐貍的壞水頓時翻滾了起來,胡井斬釘截鐵的說:“強迫她!”
第47章 狡猾的狐貍
晏輕:“……”
胡井咽了一口唾沫,往前湊了湊,壓低了聲音:“您怎么知道她不喜歡您呢?女孩子都是口是心非的,你先動手,按倒完事兒了就什么都清楚了!”
媽的有本事你就動手!動了手還想生米煮成熟飯、水到渠成的來好事兒?做夢!分分鐘送你出局!
晏輕隱約覺得有哪里不太對,警惕道:“這么做不對吧?”
“怎么不對?”狐貍精眼睛一瞇,“大不了做的時候小心一點,女孩子都輕巧可愛,跟瓷器似的,對方要是普通人,那就更得謹慎一些……”
晏輕說:“不是女孩子。”
狐貍精:“……”媽的死gay。
狐貍精立刻改了口:“不是女孩子怎么了?男人也要好好疼愛啊!你等等——”
她從懷里掏了掏,拿出了一個精致的小箱子,往晏輕手上一遞,沉甸甸的,“咱有緣,這里邊的東西你隨便用。”她討好的把箱子打開一條縫,熱情的仿佛推銷員,扒著門框踢不走的那種,體貼的說:“從古到今,但凡是流傳在民間的,里邊都有,網購的我也存了不少,說明書保修證齊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她曖昧的眨了眨眼睛:“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晏輕紅著臉,吭吭哧哧的說:“我、我沒想做什么,我就想親親他……親完他只要不趕我走,我就心滿意足了。”
胡井快要心梗了,心說你剛才動手的時候不是這么單純的!
公狐貍精連人形都沒化出來,估摸著今天是徹底載了,冷靜的坐在毯子上嗑瓜子。
胡井深吸一口氣,情深意切的說:“在一起之后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性生活的和諧!只要你表現的好,還愁人家不喜歡你?”
她見晏輕還在猶豫,又掏出來一個小藥瓶,上邊一排排的英文,慢悠悠的在晏輕眼前一晃,說:“這個玩意兒收好,用處可大了,一次一顆,千萬別放多了——哦當然,其實你多放幾顆也沒什么壞處。”
“真的有用么?”晏輕眨眨眼睛,羞澀難言的情緒浮現在那張漂亮的面孔,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極為誘惑。
狐貍精拍板保證,“騙您我就是小狗!”
她嘀嘀咕咕了半天,晏輕筆記做了三頁,臨近十二點的時候胡井熱情的跟他告了別,并送上了衷心的祝福:“祝你馬到成功!記住了,第一次千萬不能用人形!用本體!咱是天生就有優勢的!讓他記住你的風采!”
公狐貍精直立行走,一邊走一邊嗑瓜子,跟著胡井出了門,門咔噠一聲關上,胡井松了一口氣,瞬間露出了丑惡的面孔,轉頭惡狠狠的呸了一聲:“死gay!”
公狐貍精評價道:“你心眼太壞了,蛇嘖嘖,人類受的了么?”
胡井冷笑一聲:“霸王硬上弓,還敢給下藥用道具,活該被踹!”
她匆忙扶好衣服,把公狐貍精兜頭抱在懷里,乍一看就是只黃毛狗,兩個人忙不迭的出了酒店,胡井松了一口氣,風情萬種的坐在長椅上,翹著二郎腿給公狐貍精順毛。
“流年不利啊……”胡井嘆了一口氣,說:“今晚睡公園吧。”
這個酒店對面就是個挺大的公園,不遠處有個湖,在月光下泛著水光,風一吹涼嗖嗖的,葉子也撲簌簌落了不少,這個點公園里的人不多了,她唉聲嘆氣抱怨了幾句,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胡井忽然一愣。
她面前站定了一個身材高大、肌肉精壯的男人,入秋的天只穿了一條短袖,胳膊大臂上的肌肉一塊塊的,石頭一樣堅硬,五官正氣凜然,腳下踩著一雙膠質的工裝靴,像是勞務市場打零工的山東大漢。
身材挺不錯。
胡井舔舔嘴唇,伸出兩根手指頭:“一晚上這個數。”
漢子愣了一下,不太好意思的笑道:“我有老婆了。”
有老婆湊過來干什么?胡井翻了個白眼,那漢子在她身邊坐了下來,點了一根煙,滄桑的嘆了一口氣,“我加班呢,辛辛苦苦的也賺不了幾個錢,也不圖什么,我還有個閨女,特可愛特乖巧,將來只要不長成你這個樣子,我就心滿意足了。”
胡井往旁邊移了一下,覺得這何止是流年不利,簡直就是犯了太歲。那漢子沖她笑出一口白牙,憨厚道:“介紹一下,我叫伍元。”
胡井白眼一個接著一個的翻,翻了一會兒心里忽然一涼,想起來一件事兒。
她懷中的黃毛狐貍也反應過來了,全身的毛都炸了起來,眼睛在黑暗中散發著幽幽的綠光,呲牙咧嘴的看向了那個男人。
漢子謙虛的笑了笑:“現在在國安就職。”
——國安五組組長,伍元。
幾分鐘后胡井頭沖下被按在地上,聽老五跟她絮叨自己教養女兒有多不容易,不遠處的樹上掛著她的搭檔,黃色大尾巴隨風飄蕩,好不凄涼。
伍元踩著胡井,把煙蒂放在長椅上,抽出繩子把兩只狐貍綁在一起,這時候剛好吹過一陣風,把煙蒂吹出了好遠,他手忙腳亂的拖著狐貍往前追,按住煙蒂,吸完最后一口,終于只剩下了煙屁股,這才心滿意足的扔進了垃圾桶。
“對不住啊老妹,”老五嘆了一口氣,提溜著狐貍移到自己眼前,“我進京是來挨批的,粗人一個,三萬字的檢討書太要命了,只能多抓點逃犯將功補過,我閨女還在家里等著我呢——”
他單手掐著狐貍腦袋,讓她看清澈的湖水,感嘆說:“湖水也不臟,腦袋伸進去應該不難受,我給你三次機會,第一次淹你兩分鐘,第二次就四分鐘,第三次……第三次你要是還不說,我就只能把你送去國安了。其實我們有規定,是不能動私刑的,但是我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