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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安德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的動作。
奇洛端詳了一下哈利,可能還用了什么檢測魔法之類的,才站起來。
“很完美,沒有問題。澤安德,試試水溫。”奇洛說。
澤安德伸手摸了摸坩堝內的液體。雖然看起來像沸騰了一樣冒泡泡,但是這一鍋散發著濃濃中藥氣息的湯藥觸手卻是溫潤的,不燙不冷。
“水溫還可以……!”澤安德被奇洛直接一把推進了坩堝里。
澤安德嗆了幾口魔藥,然后立刻感覺到自己逐漸變得意識模糊。暖融融的感覺包裹住了他,就像想象中的母親的懷抱那樣……
在意識消失的邊緣,澤安德想,他難道又猜錯了?
他身上的復活石和懷表被球狀的氣泡包裹著,從坩堝里飄了起來。
奇洛拿起這兩樣東西,看了眼坩堝里已經失去意識的澤安德,拿著懷表擺弄幾下,調了幾圈時間,又扔回了鍋里。接著,他又拿出魔法石丟進坩堝里。
然后,奇洛像斷電一樣倒了下去,從他的身體上站起來一個人來。
他黑發黑眼,有著一張英俊的臉,身體凝實得看不出來那種一般靈魂應有的半透明感。他看起來十六七歲,還是個少年人。
他把奇洛的身體踢得遠了一些,在坩堝邊變出把椅子坐下了。他望著鍋里的泡泡發呆,手里把玩著那塊復活石。
“我以為你會自己也進去的,湯姆。”鄧布利多的聲音響起。他不知什么時候到了,現在正站在那個少年的身后。
“我復活可沒什么用,教授。”湯姆安靜地說 ,“你來得有些晚。我還以為你在我給哈利灌藥的時候就該蹦出來了。不過放心,不會對他有壞處的。”
是的,這是年輕的伏地魔,湯姆·里德爾。
“哦?我很驚訝你還會管我叫教授,湯姆。”鄧布利多說,“你看起來很年輕,這讓我想到了你還在校的時候了。”
“不,我不年輕了。”湯姆說,“其實我有一百多歲了。”
“我竟然錯過了你那么多成長的時光。”鄧布利多說。他也變出了一把椅子,在湯姆身邊坐下。
“我很好奇。”鄧布利多說,“澤安德和你是什么關系?”
“他是我最珍貴的寶物,我最完美的作品。”湯姆說,“教授,我以為我們會先打上一場的。”他仍然盯著坩堝里的液面。
“我很少看見你這么重視一個人,湯姆。你變了很多。告訴我,你現在明白愛是什么了嗎?”鄧布利多說。
“真奇怪,教授。”湯姆細聲細語地說,“你又為什么覺得我沒明白呢?說不定我早就知道了。你真的明白愛是什么嗎?”
鄧布利多沒有說話。
但湯姆卻自顧自說起來了,“教授,我不明白。為什么你要否定我關于復活和不死的想法呢?因為你做不到嗎?”
鄧布利多平靜地注視著湯姆,問:“你原來在復活石上?你是通過魂器活下來的,是嗎?”
“原來你之前不知道……”湯姆古怪地說,但很快又說,“你看不出來也正常,畢竟你原本完全不想了解這些。”
“我想知道,你收回了魂器嗎?”鄧布利多問。
湯姆大笑,“教授,您不會覺得我會懺悔吧!只有懺悔才能讓靈魂完整,這是寫在魂器的知識里的。”
“你的靈魂太多了。”鄧布利多冷靜說,“如果你在六年級就切下這么大一塊,你早該瘋了。如果你是多個魂器魂片的集合,那就說的通了。”
湯姆平靜下來,他的語氣變得奇怪而微妙。“說不定,我早就在那之前瘋掉了。”他說。
“復活石里是不是還有別的些什么?”鄧布利多問。
“要不我們還是打上一場吧。”湯姆站了起來,抽出了魔杖。
“樂意奉陪,湯姆。”鄧布利多也站起來,“如果你一定要這樣才愿意說的話。”
湯姆先發出一個魔咒把坩堝推到墻角,和昏倒的四個孩子在一塊。鄧布利多也用魔咒把那塊地方保護住了。
“我們需要先鞠躬嗎?”湯姆說,但他的手上的魔杖已經發出了魔咒的光彩。綠色和紅色的光芒旋轉著直沖向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一抬魔杖,他面前石地板迅速隆起成為盾牌,覆蓋著一層魔咒的光輝,擋下了湯姆的魔咒。緊接著,石頭盾牌中射出幾十個石箭射向湯姆。
湯姆一記魔咒把石箭炸成粉末,又凝聚粉末變成了一面盾牌懸在空中。他的魔杖尖端再次射出諸多光來,把鄧布利多面前的石盾擊碎。
鄧布利多不緊不慢地讓更多的石頭盾牌出現,順便擋住了一道拐彎了的黑紅色魔咒。一道透明的魔咒穿透石盾射向鄧布利多,但它沒能避過鄧布利多的眼睛。他一個魔咒就把它擊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