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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靜了片刻，忽然問她：“皎月。”

“嗯。”

“我無法愛上你，你難過嗎？”

他擁有鮫人的血脈，很清楚鮫人的情太堅(jiān)定，又太純粹，一旦開始就無法收場……這是鮫人的天性。

愛上的人終將是其一生的歸宿。

只是，不管是皎月還是他，從一開始就……就不一樣。

對于殊墨的問題，皎月卻是微微一笑，很淡定。

她赤著腳，撿起裙擺在地上轉(zhuǎn)了一圈，輕笑著道：“不難過。”

殊墨神色不由一頓，卻聽皎月又繼續(xù)道：“本來……我就沒想過會(huì)有人愛我啊。”

從小到大，她都習(xí)慣了無人問津的日子，她的感情，有沒有回應(yīng)，又能怎么樣呢？

她不過是把自己的想法付諸實(shí)際罷了。

“我愛上你，是我的事。”皎月走出幾步，輕聲道：“和你沒有關(guān)系的。”

殊墨不由叫住她：“皎月……”

皎月回頭對他笑：“而且你是迄今為止對我最好的人，我也不能再貪心……我就是想跟在你身邊，陪著你。不過我會(huì)愛上你的事情已經(jīng)改變不了，你要是能因此再滿足我一些私欲的話，那自然就最好不過了。”

殊墨無語，道：“……那你還說我渣？”

皎月聳肩：“誰讓你胡亂親我在先，小不拉幾的盡學(xué)壞。”

殊墨：“……”

殊墨神色一陣復(fù)雜。

也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他起身抬腳，小跑幾步跟上皎月那緩步朝前走的步子，問道：“皎月，你知道神仙嗎？”

皎月道：“知道一些。”

殊墨道：“上界有神名月老……”他手指轉(zhuǎn)向地面，又道：“而陰曹有孟婆。”

皎月順著他的手指方向上下而看。

殊墨繼續(xù)道：“我血脈才蘇醒不久，還不能輕舉妄動(dòng)，不過你記住，月老有忘情水，而孟婆有孟婆湯，等我死了，你就去天地中央，尋通天神樹建木，讓他送你上天或者入地府，去找月老孟婆，不管是討忘情水或是孟婆湯，都能忘了我。”

☆、第22章

渴望

皎月偏頭看他半晌，忽然問：“如果我把你忘了，你會(huì)難過嗎？”

殊墨靜默片刻，搖頭：“那時(shí)候我都死了，怎么可能在乎這些。”

皎月一頓，隨后搖頭，道：“我不會(huì)忘記你的，忘了你，我肯定又會(huì)變成從前那樣子……我不想看到那樣的自己，如果真有忘情水，我寧愿用來忘記自己的過去。”

“……”

“這事兒……我再想想辦法吧。”殊墨說道：“這樣對你太不公平了……也許不止上界或是陰曹，凡間地大物博，也許能有讓你不愛我的東西……”

“你這是在為我著想？”

“……”

“我不會(huì)答應(yīng)的。”

“……”

談話徹底終結(jié)。

殊墨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這件事了。

而讓他覺得奇怪的是，并沒有因?yàn)轲ㄔ碌姆N種沖動(dòng)行為言語而感到憤怒或是排斥。

皎月看著他沉靜的模樣，不由抿了抿唇，過去張開雙手，將他抱住，輕聲道：“殊墨，你信不信，如果你有相思珠的話，一定會(huì)愛上我。”

殊墨低頭看她，挑眉，意有所指：“在我面前挺自信啊。”

皎月：“……”

媽的能不能別這么破壞氣氛啊！

皎月從他懷里抬頭，一腳踩他腳上，又猛地把他腦袋拉下來，強(qiáng)吻一下，實(shí)力演繹她不僅自信，還很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