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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林語看到信息，心狠狠一跳，她抽了張紙巾擦擦手心的汗，往外走，推開門，門外夜風(fēng)清涼，她攏了攏外套，右看了看，后似有所感，她往巷子那邊走去，正好是店里那一面花墻，走了幾步。

就看到站在墻邊，指尖夾煙的陳律禮，他只穿著黑色襯衫，身材頎長，他低咬了一口煙，站在那兒靜靜地等著。

林語看了幾秒，腳步動(dòng)了下，朝他走去。

腳步聲驚醒了他似的，他側(cè)目看來，身上帶著寒冬里的疏離跟冷淡，林語走近了，停下腳步，她輕聲問道：“你怎么跑外面來了？”

陳律禮拿下嘴里的煙，朝她走了兩步，他身影擋住頭頂唯一的一盞燈，一下子更加昏暗，林語心咚咚直跳，可他腳步?jīng)]停，貼著她腳尖又走了兩步，林語退無可退，后背抵上了墻，她抬眸，睫毛飛閃。

陳律禮垂眸，看著她，兩人正好在不平整的墻角，卡在這個(gè)位置，昏暗更甚，他幾乎將她堵在墻凹中，他開口，嗓音低啞：“沒看到我留的紙條？”

林語視線里全是他，距離近的她幾乎要伸手推開，她抿唇，眼眸閃了閃，撒了慌：“沒看見，你留了什么？”

她抑制住慌亂，努力平靜地說。

陳律禮目光搜索著她神色，昏暗光線下，她睫毛很長，瑟縮中唇色誘人，他揪住她眼眸問道：“是真沒看見，還是假?zèng)]看見。”

林語心又是一跳。

陳律禮緊盯她的眼眸：“你撒謊的時(shí)候，睫毛會(huì)動(dòng)嘴唇會(huì)抿得很緊，下意識(shí)偏移視線。”

林語刷地目光看回他，這下是真的完全落入他眼眸中。

他輕挑眉梢。

沒有說話，但那神色就是告訴林語，看，就是這樣。

林語唇瓣抿得更緊了。

心里有幾分懊惱。

陳律禮盯著她：“既然看到紙條，說明你記得在臨界的事情，不愿聯(lián)系我是在怪我趁人之危嗎？”

林語視線躲無可躲，只能抬著眼眸與他糾纏，冷風(fēng)吹不到這里，可她藏在發(fā)絲里的耳朵卻微微發(fā)紅，有那晚的原因，也有夢中自顧自夢到那一幕的原因，因?yàn)閷W(xué)生時(shí)代的他是高懸的明月。

她在夢中用自己的意念摘了月亮。

林語開口，嗓音溫軟，她問：“為什么？”

為什么那晚要那么做。

陳律禮聽出她詢問的意思，他看她幾秒：“如果我說，是一種無法控制的沖動(dòng)呢？”

林語眼睛微睜，疑惑凝在眼中。

陳律禮朝她又靠近了一步，他垂眸：“從李因出現(xiàn)，我就不太對(duì)勁。”

他撩眼，再次揪住她的視線：“想把你搶過來。”

林語后背貼著墻無可退，她幾乎是停滯了所有血液與他對(duì)視，聽著他這樣說，連遠(yuǎn)處鳴笛的聲音都像夢境中一般，她張了張嘴反問：“為什么？”

陳律禮眉梢輕揚(yáng)：“我也想知道為什么。”

林語靜靜看他幾秒：“你...你沒有喜歡的人嗎？”

陳律禮專注看她：“可能有了。”

“誰？”

陳律禮還是看她：“等我驗(yàn)證。”

林語能感覺到他目光以及他說的話，她吸著氣，放在衣服旁邊的手揪住了衣服，因?yàn)槊悦３涑庵?

那些過往走馬觀花。林語一直覺得她謹(jǐn)小慎微，缺乏勇敢，一直在與自己的情緒做斗爭，慢慢地安撫著自己所有的情緒跟情感，她睫毛動(dòng)了下，視線上抬，看著他，想著要勇敢一回，她問：“你跟明虞不是互相喜歡嗎？”

“什么？”陳律禮微愣。

林語沒再開口，只是看他。

陳律禮看到她靜如水面的眼眸，反應(yīng)過來一些什么，也記起了些什么，他開口：“沒有互相喜歡，明伯父讓我多照顧她一些，至于....”

他停了下，看她眼睛：“那些緋聞？”

林語緊抿唇，沒應(yīng)，她只是看他，但那樣就是要知道答案，陳律禮與她視線交纏，說：“明虞請(qǐng)求我?guī)兔Γ瑤退龘踝吣切┨一ǎ易约阂矐械脤?duì)付那些桃花，就順勢而為。”

林語輕聲：“所以我們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陳律禮點(diǎn)頭：“對(duì)。”

林語沉思。

陳律禮看著她，嗓音低啞：“說完其他事，說我們的事。”

林語指尖一緊，她撩眼，她低聲反問：“我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