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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語沒忍住,也笑出聲。
陳律禮輕撇她一眼,她眉眼上都是笑意,鼻尖小巧卻好看,昨晚唇咬了幾次,此時紅潤得很。
林語掩嘴,眼眸不敢與他完全對上,只觸了一眼,就挪開。陳律禮把跟前的紙巾盒推給她,林語抽了一張,壓了壓唇角的粥跡,隨后低眸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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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餐,就要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林語跟姜早各拎自己的外套,加上幾人一來,最忙最辛苦的就是阿姨,兩人紛紛跟阿姨道謝,說辛苦她了。阿姨含笑在那兒揮手,說道:“你們來了,這兒熱鬧,我更喜歡呢。”
她目光再多看林語一眼,眼含慈祥跟溫和。
林語沖阿姨微微一笑,隨后跟姜早挽著手,往外走。蔣延安就沒那么客氣,吃完早餐,還在沙發上癱了會兒,見林語跟姜早要走,才慢悠悠地起身,打個哈欠道:“困死,回家補覺。”
江映山穿上外套,跟蔣延安走在前面,難得兩個人一見如故,有聊不完的話。
林語目光看眼插著口袋目送他們的陳律禮。
他朝她微微挑眉,輕晃了下手中的手機。
林語臉頰一紅,點了下頭,跟著姜早一起,走下臺階,今天天氣還不錯,外面清亮,姜早喃喃說等下回去還要收拾屋子,跟父母真是越來越適合遠香近臭的相處方式,尤其是現在適婚年紀到了,催婚就上臺了,果然沒有一個父母是例外的,開放的。話說著,眼眸一轉。
姜早停住腳步,看著林語毛衣領口一點點露出的位置,那兒有個紅色的印子,深到有些紫,在林語的皮膚上極為明顯,因為她本身就白。姜早咽了下口水,一些畫面拼湊起來,隱隱若現,呼之欲出。
可是語語性子溫柔安靜,若是真發生什么事,或者有可能有什么事,她一定藏不住的。
所以這個印子是什么呀?像她想的那樣又不像。
是陳律禮可能喪心病狂地把人親了嗎?
可語語神色很淡定啊。
“語語,等一下。”姜早從小包里掏出遮瑕膏,上前說道:“你脖子有個印子,你知道怎么弄的嗎?”
她擠了點遮瑕膏,抹上林語的領口,輕輕涂抹給她遮蓋上。
林語看不到脖子的情況,她正疑惑是什么,想看看,腦海里畫面一轉,隱隱約約有個畫面花灑下,她撐著洗漱臺,回眸一看脖子上泛紅深淺有兩個吻痕。林語臉頰一下子蔓延起紅暈,她垂眸低聲道:“可能是蚊子咬的,別墅區蚊子挺多。”
陳律禮手插在褲袋里,站在臺階上,嗓音低懶,說道:“是嗎?我們家蚊子確實挺多的。”
林語聽見他聲音,沒敢回頭看。
姜早松口氣,果然不是她想的那樣。
姜早說道:“下次來你家得帶消蚊液。”
陳律禮輕嘖一聲。
蔣延安在前面聽見什么蚊子,加上回頭一看姜早在給林語脖子擦什么,他走回來,驚訝道:“你們在說什么蚊子?咬了語語啊?這么毒,我看看傷口....”
他就要湊前。
江映山從身后一把攬住他的肩膀,把他帶走:“你湊什么熱鬧,男女授受不親,人家擦個藥膏你也要看,人家女生的名譽還要不要....”
蔣延安被江映山帶走,他冷笑著炫耀:“我跟語語認識多少年了,她經期來的時候我還給她買過熱牛奶。”
江映山看他一眼:“很光榮啊?又當不成人家男朋友。”
蔣延安宛如被擊中一槍,愣在原地。
江映山拍拍他:“收拾下,趕快回你的京市。”
蔣延安身子一晃,看著尤為可憐,被命運推著走迫不得已的人啊。
那頭,姜早擦完遮瑕膏,林語拉了拉領口,挽著姜早的手,兩人出了大門,一眼就看到蔣延安宛如冰柱一樣站在那兒,看著背影有幾分可憐,雪花飄飄風雨瀟瀟的樣子。姜早說道:“又不知道在發什么瘋。”
林語看一眼:“可能在說工作的事情。”
蔣延安人生一大難,就是那份工作,他如果擅自辭職,他父母會斷他所有糧,所以他只能咬牙撐著,繼續在那兒干,直到他父母滿意為止,所以有錢沒用,父母管得嚴啊。
昨晚林語的車被開出來了。
停在院子里,要倒出來不容易,因為外面好幾輛車都停在坡邊,能后退的位置預留得少,林語之前有一次就卡在那兒,是陳律禮給她開出來的,昨晚陳律禮出去一趟,開的她的車,順便給她找了一個好停好退的位置。
所以林語跟姜早告別后,上車,是第一個開走的。姜早趁著蔣延安在那兒傷悲,她一個倒車,壓著蔣延安的車,咻地一下,追隨林語的車尾而走。她那鑲鉆的車子實在閃瞎人眼,江映山的黑色suv緊跟其后。
蔣延安回神,上了車,追上江映山,他說:“兄弟,找個時間再一起玩你們公司游戲,順便你給我出出主意,怎么才能送京市調回黎城。”
江映山從車窗看他一眼。
心想。
你回來了。
陳律禮得多個絆腳石。
他笑道:“好啊,一定給你出好主意。”
“就知道你有辦法。”蔣延安安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