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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親口告訴他。想知道他愛不愛你,你就要大膽地問。不要因為莫須有的誤會平白錯過了大好時光,人這一輩子,能有幾年好活?不能與所愛的人坦誠相交,等你年紀漸長,會不會覺得遺憾?”
“昭聞,你太驕傲了,為什么不勇敢一點?你這樣好,怎會不值得人去愛?”
即使裴昭聞不說,林雅也能夠想像得出,兩個同樣優(yōu)秀的男人,各自有各自的驕傲,都等著對方先低頭,有了心結(jié)不會坦誠地說開,反而要以自己的思維與人生經(jīng)歷去忖度對方,長久下去,誤會怎會不越來越深?
到底是不夠成熟啊,林雅暗嘆。其實她理解裴昭聞,裴父裴母走得太早了,還沒有教會他怎么去愛,少年失恃失怙,打擊可謂慘烈,緊隨而來的就是巨大的自卑與自我封閉,連優(yōu)秀都會成為他孤獨的根源。
即便那幾年里,裴奶奶與他們一家人的關(guān)懷沒有讓裴昭聞走入自我封閉的深淵,可是自卑與孤獨卻烙入心底。而自卑與自尊幾乎是相生的,越是不自信就越會固守著驕傲,怕配不起,得不到,抓不住。唯有確定處于萬全的境地,才會試探地踏出那一步。
——說到底,還是太在乎。
而穆崢其人,顯然與他們不是同一個階層出身,林雅不知道他有怎樣的經(jīng)歷,可是直覺告訴她,那個人絕對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樣的溫文爾雅。
“放不下,就勇敢一點,把他留住。即使被拒絕了,至少日后不會為今天的躊躇而遺憾。況且,”林雅神秘地笑了笑,“他也未必放得下你。”
裴昭聞擰著眉,轉(zhuǎn)過頭看她,眼中有著遲疑與不確定。
林雅拍了下他的背:“真的啦,信我。你知道的,我看人什么時候錯過?”
“那你呢?這樣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林叔知道了會有多難過?”
“哎呀,誰會嫌錢少呢?不要這樣管我嘛。”
裴昭聞?chuàng)u了搖頭,認真道:“下一次,我還是會來。”
林雅投降了:“好好好,我最近都待家里,不會出來了,你快點回去工作吧。小珂,待會兒寧安路把他放下去!”
裴昭聞走了,祁氏姐弟和許文韜很快也走了,穆景曜遭受了嚴重的心靈創(chuàng)傷,腦海里
“穆叔叔穆叔叔穆叔叔……”無限循環(huán)。
穆崢看了看他,自覺地上了駕駛位。
直到車開出了一陣,穆景曜才木然道:“大外甥啊,舅舅我真的老了嗎?”說著,還掰過后視鏡,攬鏡自照了下。
穆崢已經(jīng)習慣了他隨時犯病,隨口道:“沒有,您還是花一樣的年紀。”
穆景曜聞言翻了個白眼,輕嘶了聲,探問道:“那小子,也是許文韜帶的?”
“嗯。”穆崢有些漫不經(jīng)心,“收收節(jié)操吧舅舅,養(yǎng)不起人家的。”他不太與旁人交往,無論哪個圈子他都沾得不多,對于祁氏也只隱約聽說是個詩書世家,可既是與嚴朗有交情,自然沒有那么簡單。
穆景曜嘖了聲,義正辭嚴地斥道:“想什么呢,思想這么齷齪,舅舅我說要干什么了嗎?”說完,又沒骨頭似地窩進副駕里,摸著下巴感嘆,“不過,真漂亮啊,小兔子似的……”
穆崢聞言暗哂,沒有出言提醒他:焉知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穆景曜自顧自地意|淫了下漂亮少年,摸出手機看了看,忽又漸漸正經(jīng)起來。穆崢瞥了眼,因有些走神,也沒怎么在意。
直到車開進了穆景曜公寓的車庫里,將將停下,才聽他忽然喚道:“小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