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一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和感令他隱約有些不安,他想了想,決定查查薛浩這回事。
正如他對裴昭聞所言,他要做什么,只會是光明正大。此前裴昭聞那件案子,穆景琛從中作梗,便是受了薛家與李家委托,穆景琛本身的影響力在政法機關,背地里干的齷齪事只多不少。
任何事,只要發(fā)生過,就必然有跡可循,而他,只是將長久以來循著蛛絲馬跡搜集到的證據(jù)交到合適的人手里,自然有人甘愿效勞。
他對薛家沒有多少了解,可就單憑薛浩敢對裴昭聞下手這一件事,他便不會善罷甘休。然而還未待他出手,主事的人竟死了?
穆崢唇角冷冷牽了牽,死亡,是最容易的解脫方式了,若薛浩還活著,對他那樣的酒囊飯袋紈绔子來說,下場只會是生不如死。穆景琛倒了,下一個,就是與他結盟的薛家。
他昨天去了云圖,穆景曜那邊有了新的消息,周家垂死掙扎這么久,到昨天,才算徹底消停,稅務局的調(diào)查暫時告一段落,周氏集團主事的那幾位正面臨著牢獄之災,連周鎮(zhèn)自己都被取保候?qū)彛卣撟又遁叺哪切┬◆~小蝦。
不過諷刺的是,周鎮(zhèn)的擔保人,竟是他那位堅決不肯離婚的妻子。穆景曜將這消息說給穆崢的時候,語氣著實嘲諷,甚至難得地說道,年輕時候真正眼瞎。
穆崢聽了沒說什么,不過他倒是隱約知道,他小舅舅浪蕩花叢這么多年,最近似乎有了新情況,而那個人……穆崢微微嘆了口氣,罷了,這也不是他能管的事,只希望他們是真心相待,即便無法走到最后,也能給彼此留下一段值得記憶的時光吧。
他心里想著這些事情,還記得今天是瑞克醫(yī)生過來的日子。他最近情緒很穩(wěn)定,甚至在裴昭聞險些出事的那天晚上,心緒大起大落之下,也沒有失控。或許是那些藥起了作用,或許是因為裴昭聞一直陪著他,無論如何,情況的確在好轉(zhuǎn)。
此后的一段時間,裴昭聞重又忙碌起來。肖季那件案子,原告人已經(jīng)死亡,且無繼承人,幸而早前便已將訴訟事宜委托他全權代理,他自然要繼續(xù)起訴。如今薛浩死了,阻礙也不會少許多,他知道犯事的那幾人都出身權貴,可是要讓他就此放棄,絕無可能。
另有袁旻之前委托的案子也已提上日程,此為公訴案件,內(nèi)情委實令人唏噓。起因是一具被意外發(fā)現(xiàn)的無名尸體,案子幾經(jīng)轉(zhuǎn)折,最后由袁旻接手,經(jīng)過調(diào)查以及法醫(yī)的鑒定,確認該死者于六年前死亡,嫌疑人是他的妻子姚莉,且已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
但這個女人的遭遇實在坎坷,袁旻心中不忍,才委托裴昭聞作為她的辯護人。
死者叫江傳雄,生前嗜賭如命,欠下了巨額高利貸。他和姚莉有個兒子,叫江麟,很早就輟了學,江傳雄死的這些年,那些高利貸一直是他在還。
但江傳雄此人之齷齪遠不止此,他游手好閑,卻偏又愛賭,輸了錢就酗酒,喝醉了就肆意打罵折磨自己的妻兒,到后來,更是變本加厲,開始將陌生男人引到家里,逼迫自己的妻子出賣身體,拿了錢,就又去賭。
姚莉的供詞中說,她曾經(jīng)帶著兒子試圖逃跑,最后被江傳雄抓回去,險些將母子倆打死,從那之后,她就不敢跑了,一直在忍,忍到最后,實在忍不住,把人殺了。
袁旻同裴昭聞說起時,直言這案子尚有疑點,姚莉很可能無罪,有問題的是她的兒子江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