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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更多的還是心理上的依賴感,這些年他早就把此人當成長輩兼性幻想的對象來看了,如今夢想成真,他卻進退維谷,經(jīng)常陷入自我矛盾中,既對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愧,偶爾又會狂喜,畢竟他們可以坐下來親密的聊天,還能偶爾溫存的共赴云雨。
聽到這話,子爵才放下心來,他輕聲道:“貝勒爺已經(jīng)回外交部做事去了,等一切都恢復了,我會找機會和他講的。”
金凱長嘆一聲,惆悵的問:“您不怕他和您鬧翻了嗎?”其實,他到是希望二人最后分手,但那樣對子爵來說太委屈了,此時此刻,他又開始自責。
凱爾索溫和的凝望著他,平靜的答道:“該來的總要來,即使他和我鬧翻,也是命運對我的懲罰?!?
年輕的男子連忙握住子爵的手,焦急的說著:“您不要獨自面,我要和您一起向貝勒爺說明,所有的怨恨和憤怒都發(fā)泄到我身上好了?!?
凱爾索不知如何是好了,但或許這么做是對的,有金凱在身邊,事情才能解釋清楚。
“那就這么說定了,您不要單獨和貝勒爺說,那樣容易讓他誤會?!彼呀?jīng)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就算搭上這條命都不在話下,但這是不可能的,子爵不會讓這種事發(fā)生,而貝勒爺更不是那么沒理智的人。
二人聊到天黑才分開,金凱親自送子爵到胡同口搭洋車,因為四下無人,四周很昏暗,他就不顧對方的反對,緊摟住便是一陣熱吻。
凱爾索掙扎了好久才恢復了自由,他慌張的說道:“以后不要在外面做這種事?!?
“沒人看到的,禮拜天您帶寍兒過來吧,我們一起吃頓飯,順便帶他去逛逛,買些吃的,用的?!彼m然手頭不寬裕,但還是要給兒子花的,如今他已經(jīng)接到了兩份訂單,要他做一套維多利亞風格的家具,他把制作的工藝和木工師傅說了,兩人一起干能快點兒,貝勒府里的改造也在進行中,現(xiàn)在他除了睡覺,其他的時間都在賺錢,做事,這么拼命只是為了將來對讓兒子和子爵過上無憂無慮的生活。
“嗯,如果沒其他的事,我會帶他過來的,車來了,我回去了,你要注意休息別太累了。”子爵看到不遠處來了個車夫,就朝那人揮了揮手。
金凱高興的說道:“我年輕沒事,您不要太辛苦才是?!?
“你和小影子都在,我都要沒事情做了,怎么會辛苦呢,你回去吧。”凱爾索說完,就往前走了幾步,上了洋車。
但他依然目送著子爵離開,消失在視線之外,才轉(zhuǎn)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然而倆人相處的瞬間,卻讓恰好路過的箐竺看見了,她剛從高娃家出來,就神不知鬼不覺的往金凱的住處走,因為阿瑪說過人家買的院子就在南味樓斜對面的車輦胡同。
目瞪口呆的她站在街拐角動也不動了,過了好久她才轉(zhuǎn)過身對張媽說:“您也看到了吧?”
張媽非常尷尬,只得點了點頭,過事的嬤嬤是她的姨母,對這個家她還是很了解的,但她一個下人也不好評論。
“這怎么可能呢,他們……都能當母子了!”箐竺覺得怒火攻心,她竟然比不過一個四十歲的陰陽人,這好比人家直接用鞋底抽自個兒的,她既屈辱,又憤恨!
“格格,這件事最好別跟貝勒爺講。”雖然她是下人,但有些話還是要和主子講清楚,尤其是格格還未成熟,做事欠妥當,她怕這孩子闖禍。
“為何不能講,他們有奸情,阿瑪必須知道?!斌潴酶韭牪贿M張媽的話,正好今天她要回貝勒府住的,索性就把話和父親講清楚,那種“禍害”是不能留在家里的,早些掃地出門,對誰都有好處,更可恨的是金凱居然被勾引了,怪不得姑姑幫自己說媒會被一口拒絕,那洋人別看已經(jīng)四十歲,對付男人可真有兩把刷子,她還真低估了此人!
張媽見她面有怒色,也不好再說啥了,今夜必然有暴風雨,她很怕這個家會被突如其來的事件,讓這個家四分五裂。
大格格返回貝勒府,家里已經(jīng)吃完飯了,父親正坐在客廳看報紙,應(yīng)該也是剛回來不久,最近他的應(yīng)酬比較多,幾乎不怎么在家里吃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