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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白皮泛起一陣潮濕的紅。
湖藍的瞳孔里聚集高熱和水汽,不知道是浴室里的水,還是他自己的水。
這……這也太超了。
牧野緊緊抿唇,單臂抵著墻,手臂隱隱暴露青筋,壓抑喉間喘息。
精神體是很私密的東西,長這么大,他的精神體還沒有被誰這么親密對待過。
精神體被人這樣肆意撫摸。
就像……她的手一寸寸撫過他全部的肌膚,她的腦袋埋在他脖頸,溫熱的呼吸像是小扇子,不斷拂過他脖頸的軟肉。
冰涼的水溫都沒有使腦袋清醒過來。
他看了眼自己的下腹之下,緊緊咬著唇。
既覺得在意料之中,又覺得有點恐慌。
他為什么會對alpha的撫摸有這么大的反應?
在牧野二十多年的人生,他根本沒想過自己會像族人一樣找到效忠的主人,更沒想過自己會是a同。
他一直堅定認為自己是鐵直a。
身上被撫摸的感覺消失,他能感受到自己精神體依偎著少女,少女重新拿起了吹風機開始吹頭發(fā)。
外面的玩耍已經告一段落了。
身上刺激得雞皮疙瘩凸起的顫栗消失。
他像狗搖腦袋一樣甩了甩頭,灰藍的短發(fā)在冷水中飛揚,水珠迸濺。
心中的難以置信和一絲驚慌,讓他忍不住看向手腕上新買的光腦,甚至等不及出去,就將光腦的攝像角度對準了自己的腦袋。
淋浴頭的水開到了最大,可以很好地掩映聲音,避免被外面的人聽到。
牧野像是做賊一樣,鬼鬼祟祟地撥打了好友的聯(lián)系方式。
視頻接通。
顧辭晝正一身制服、正襟危坐,端坐在工作桌前處理文件。
燈光照在他俊美冷峻的輪廓線條上,在下顎落下鋒利的陰影。
“什么……”
通訊投影露出了一張熟悉的臉。
話還沒說完的顧辭晝目光定格,看到另一邊濕漉漉的腦袋、還有背景里的水汽,他綠瞳一愕,冰冽的綠瞳中升起怒火,
“牧野。你在哪里給我打的電話?!”
誰知道,牧野像是根本沒有將他的話聽進去。
視頻端的灰發(fā)青年神色鄭重,
“朋友,我好像有點不對勁。”
呵。
顧辭晝唇角扯出一抹譏諷,雙手攤開放在實木桌上,背脊靠在椅背上,冷冷瞧著對方,一副游刃有余的上位者姿態(tài)。
白天給他拿三拳的時候,怎么不記得是朋友?
顧辭晝姿態(tài)高傲冰冷,一副等著聽笑話的表情。
他也覺得他不對勁。他覺得今天一切事情都不對勁。
遠離蘇勤后,狂熱的腦袋好似又恢復了理智。顧辭晝越是回憶自己當時的狀態(tài),越百思不得其解。
只覺得自己當時在新生少女面前,像是被奪舍了一樣,腦袋渾渾噩噩、只剩下了討她歡心的本能——這種本能就像自覺呼吸、被燙了縮手的身體本能一樣。
那種余韻甚至在離開后,還久久不散。
太恐怖了。
顧辭晝指尖輕點桌面,以為牧野是來和自己討論補貼生身上異樣的。
誰知道,視頻對面的青年凝著藍眸,一臉沉思狀,看著他道,
“我好像……是a同。”
“怎么辦?我好像對a有反應。”
顧辭晝指尖一頓,雞皮疙瘩瞬間從背后竄起。
他一臉惡心,手指夾著一疊文件,冷聲,“牧野,我的時間不是用來聽你說這個的。”
“知道你是大忙人。”牧野翻了個白眼,壓低聲音,怕浴室外的人聽見,“我就是想問問你,以前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我有a同的傾向。快給我處處主意,怎么檢測自己是不是a同?”
顧辭晝雙眼噴火,聲音又冷又硬,“……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a同你自己清楚!”
他是腦子抽了,在耽誤了一天的功夫,還有上百件文件沒處理的情況下,跟他討論a同。
“我不清楚。”牧野瞳孔茫然,alpha的信息素相互拮抗,不論對方是什么氣味都只會讓alpha感覺厭惡、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