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04(7k字網球場激情py)</h1>
兩人一路無話地回到家中。
到了家,戚硯抽空去陽臺打了個電話,透過落地窗朝里看,她能隱約看到何瑞芽在廚房忙碌的身影。
這個女人,不辭辛苦一路風塵地接她回家,隨即又馬不停蹄地替她去熬藥,只因那是葛今明特意交代的方子,說喝了養身子,何瑞芽就很認真地去執行。
思及此,戚硯勾了勾唇角,收了線便急切地往廚房走去。
何瑞芽還在專心致志地盯著奶鍋里的藥膳湯,猝不及防被人從后面抱住。
隨后一陣溫熱又纏綿的氣息灑在耳畔:姐姐
何瑞芽癢得縮了一下,笑著側過臉在她的臉上親了下,隨即一根手指點在她的額間,不許鬧我,看著火候呢。
戚硯不依,黏人精附身般緊緊縛住何瑞芽的腰身,回應似的在她的臉畔一連串親了三口,軟語咕噥道:姐姐真好。
何瑞芽心中的那根弦被她這聲滿足的喟嘆撥了撥,但轉瞬又想到明天的事,她眼神黯了下來,手中握著小勺子在鍋里無意識地攪動,啟唇緩緩地說:阿硯
嗯?
何瑞芽低頭,視線緊緊地盯著戚硯鎖在她腰間那雙纖白的藕臂,星眸暗垂,道:如果有一天,我不得已站在你的對立面呢?
戚硯心中倒不似何瑞芽那般沉重,她甚至還暗喜,悶葫蘆姐姐開竅了,還知道試探她了。戚硯勾著嘴角把腦袋埋進何瑞芽的頸間,溫柔又繾綣地回應她:沒關系。
何瑞芽眼眶迅速一紅。
戚硯的聲音很堅定:我愿意為姐姐放棄我的立場。
這之后,何瑞芽久久都沒有說話。久到戚硯擔心她的情緒,開口喊了她一聲:姐姐?
何瑞芽這才有了反應,她迅速低下頭,轉身把戚硯推出了廚房:你去外面等我,有藥味熏到你就不好了。
戚硯眼尖地發現她紅了的眼眶,不禁心急道:姐姐怎么哭了?
何瑞芽嘴硬:沒哭,熱氣熏的。
戚硯沒戳穿她,順著她的話乖乖地去客廳等著。
何瑞芽再端著藥膳湯出來時,情緒已經恢復如常,戚硯捏著鼻子在她的監督下喝完了藥。她放下碗,對何瑞芽說:姐姐先去洗澡吧,我用一下書房,回幾封工作上的郵件,很快的。
兩人便分開去忙自己的事。戚硯進了書房上線打開郵箱,吩咐辦事的人效率很高,已經把她想知道的東西打包成附件發給了她。
戚硯下載下來大致看了一遍,心中便對何瑞芽今天下午的反常有了了然。
能讓何瑞芽如此失態的只有家里的事。何家的事戚硯早年間就有耳聞,何父何母溺愛兒子,對大女兒的態度卻是冷淡,何瑞芽這些年不知道給何瑞麟收拾了多少次爛攤子。這些內情若非是當年戚硯和何瑞芽一起生活了這么久,外人的角度是如何都看不出端倪的。有錢人都愛面子。家里鬧得再怎么難堪,在外人面前還是一副和和美美的樣子。
何瑞麟做生意使陰招被人抓了馬腳,戚硯讓人稍微一查就知道,只是拔起蘿卜帶著泥,她的人查到的可不止這一點東西,何瑞麟這次陰溝里翻船,全是因為對方故意設下的套,就誘著他跳呢。
戚硯覺得何家上下除了何瑞芽就沒一個好東西,尤其是何瑞麟,簡直就是爛泥扶不上墻,蠢死了。只是這一次她沒想到的是,盯上何瑞芽的不是她那個蠢弟弟,而是億森的劉公子。
這個局擺明了就是沖著何瑞芽去的,只有何瑞麟這種蠢人才會從一開始就相信劉景森會真心地來跟他談這么大一筆生意。
戚硯在心里翻了無數個白眼。一想到劉景森設下這個局打著讓何瑞芽低聲下氣地為何瑞麟去向他求情的好算盤,戚硯就氣得牙癢癢。像劉景森之流,對付何瑞麟這種蠢人容易,但也有踢到釘子的時候,戚硯就是那根釘子,敢覬覦她的姐姐,她就讓他好好嘗嘗被釘子扎上一番的滋味,誰讓自己是何瑞芽身邊的萬年釘子戶,給啥也不搬的那種!
還有何家這些欺負何瑞芽的人,等她收拾完劉景森,再一個一個好好地算這些賬,連同以前的,都要算清楚。
為了姐姐,她不介意做鈕鈷祿·戚硯。
戚硯處理完事情,在何瑞芽的溫聲催促下乖乖洗了澡,隨后她擅作主張從以前自己住的側臥堂而皇之地來到了主臥,和何瑞芽睡一塊兒。何瑞芽心里藏著事,因為心中對戚硯的欺瞞產生了愧疚,使得她對某只小色狼入主主臥的行為默認了,此時她尚不知道她那些愧疚和糾結早就被戚硯看穿,反而還被某只小色狼在她身上借此圖了不少便宜。
第二天何瑞芽揣著復雜的心情來到了南白的豪庭俱樂部。何母一見到她,頓時拉下臉小聲埋怨她今天穿得過于樸素,怎么也不知道打扮一番。
何瑞芽的心自昨天過后就冷了,對何母的話也只是充耳不聞,嗤笑一聲道:又不是去賣身。
母女倆一句無話地走進俱樂部,何母特意要了劉公子所在的隔壁場地,待登記完畢侍應生領著她們前去,何母和何瑞芽剛到劉公子所在的場地,就看見他恰好中場休息在喝水。
何母立刻熟絡地迎上去攀談,劉景森端著架子一臉傲慢地回她幾句,眼神更多地停留在她身后的何瑞芽身上。何母意會,頓時笑著在劉公子看不到的側面用手頂了頂何瑞芽的手臂,瑞芽,你不是打得一手好網球嗎,劉公子今天手氣好,難逢對手,不如你們切磋一下?
話音剛落,就有侍者在何母的眼色下將球拍遞到何瑞芽面前。
劉公子笑得彬彬有禮,躬身做了個請的姿勢,這才說:不知在下是否有幸能與何小姐切磋球技?
何瑞芽握著球拍的手緊了緊,正打算應邀之際,劉公子的助理就急匆匆地跑來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話,他面色微變,笑著對何母及何瑞芽說:何夫人何小姐稍等,劉某接個急電。
劉公子一去就是十幾分鐘,再回來時,他臉色鐵青,腳步也邁得很急,走到何家母女面前,既傲慢又窩火地說:不是劉某不給小公子改過的機會,實在是小公子把事情做絕了!今天小公子給我劉氏添了麻煩,星創城項目我劉某不會再拿出一分錢!之前的合作全部作廢,何瑞麟違約造假,等著法院見吧!
何母頓時感覺五雷轟頂,不明白須臾前還言笑晏晏的劉公子怎么接了個電話后就這副氣急敗壞的模樣,聽清楚他說的話之后,她顧不得什么禮儀教養,伸手就要去攔劉公子:劉公子!我們有話好說!小麟從小就被家里寵壞了,這次真的是一時鬼迷心竅,我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他吧!
劉公子嫌惡地推開她,扭頭怒斥著一旁的保鏢:還愣著做什么!給我把這個潑婦拉開!
保鏢們忙將何母架到一邊,劉公子隨即氣急敗壞地走了。何母胸腔窒息,幾乎站不住身子,她勉力撐著心神,忙去拉一旁的何瑞芽:瑞芽,你不想看你弟真的出事吧!你替媽去跟劉公子說幾句好話,啊?讓他放過你弟弟吧!媽求你了!
何瑞芽站在原地沒動,她按下何母拽著她的手,一字一句冷靜地說著:媽,劉景森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一定是何瑞麟又做了什么事把他惹惱了,你浪費這個時間去求他,倒不如去找瑞麟把事情問清楚,再晚一點,可能連爸都保不住他了。
何母目眥欲裂,何瑞芽的話如同磐石一般壓在她的心口,終于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她顧不得儀態,身形搖晃地匆匆往俱樂部外跑去。
何瑞芽看著母親魂不守舍離去的身影,也沒打算去追。網球場上的人在劉公子離去時就已經作鳥獸散,何瑞芽無心戀球,打算去換了衣服就離開。
誰知路才走了一半,就被什么人捂著嘴拖進了一旁的某間休息室。
何瑞芽狠狠地咬了那人一口,欲要出聲叫喊時,一聲清冷中又透著溫情的呢喃在耳畔響起:姐姐
何瑞芽心中一驚,身子卻先一步放松了下來,隨即就被攫住了微啟的檀口,舌尖被挑動和對方纏綿,何瑞芽的呼吸一下子變得粗重起來。
姐姐背著我見別的男人,真是不乖。要罰。
縛著何瑞芽的不是別人,正是戚硯。她一邊說著話,一邊將手長驅直入地探入了何瑞芽的運動衫內,隔著bra包住那飽滿的柔軟肆意揉捏。
嗯嗯!阿硯,阿硯先,先停下何瑞芽微喘著從激情的深吻中掙脫出來,手虛握成拳抵在戚硯的肩頭,身子顫抖著,努力拉扯回自己的理智回應她方才的話:沒有背著你,沒有別的男人,我,我只是啊!
戚硯的手將何瑞芽的bra完全掀起,就這那柔嫩的乳芽兒肆意拉扯揉捏,何瑞芽被刺激得溢出呻吟,兩眼似霧氣漸起,腿心處也在一瞬間激情地溢出了濕滑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