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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男人競爭一下，又有何妨呢？

“我想買件薄外套，今年過年說是不冷，”杭語轉頭，“姐，你也買一件吧。我看你行李里沒有你的新衣服，那過年不穿新衣服怎么行嘛。我有獎學金，我給你買，然后我想去做美甲，你陪我嘛。”

杭慈把火調?。骸昂煤煤?，你要干什么我都陪你?！?

靳崇微并沒有離開這座城市。

因為出差的理由當然是假的，他只是想和杭慈多待一會兒。孫元點開公司內部用的app，他看著靳崇微的頭像緊緊地皺起眉。通寰集團的企業(yè)性質比較特殊，沒有使用常用的辦公軟件，而是使用自己內部開發(fā)的app辦公。理論上，app里每個員工的花名有字數(shù)限制，但靳崇微作為通寰權力至高無上的王，當然不會被區(qū)區(qū)字數(shù)限制。

靳崇微的特殊id平時都是星號狀態(tài)，不會全部顯露，只有幾個指定群組的人能看到。

即便如此，孫元還是在看到“杭恬恬是俺女人”幾個字時深吸了一口氣。

“名單我看完了，你讓秦鐘把我做好標記的名字從里到外仔細查一遍。尤其是那些和杭慈父親同時段外出務工又失去聯(lián)絡的人，”靳崇微看向走入商場的杭慈姐妹倆，“我說的仔細查一遍，不止是他們能查到的所有活動軌跡，還包括人際關系。除了周渡的父親以外，還有哪些人和他們保持密切的聯(lián)系，找出里面最常出現(xiàn)的一個名字?！?

靳崇微抬頭：“阿元，我這身衣服會不會太高調了？”

沒辦法啊，他就長得這么帥，穿什么都好看。

“你懷疑有人把他們介紹去了其他地方？”孫元瞥一眼他的裝束，“我認為杭慈不一定會注意到你穿了什么，只會在意你為什么又出現(xiàn)在了她面前。你出現(xiàn)的頻率太高，也會引起她的懷疑。事實上，你難道不覺得她已經(jīng)開始懷疑了嗎？”

“黑中介現(xiàn)在都比比皆是，更不用說以前。只要確定不是只有杭慈的父親一個人失蹤，那這件事可能就不是單純的失蹤案這么簡單。繼續(xù)查下去，說不定會找到更多線索，”靳崇微扣好大衣的扣子，“阿元，明年周渡就要和我的老婆結婚了。你覺得我還很有耐心一直這樣當好人嗎？”

孫元微笑道：“你什么時候當過好人？”

是啊，作為一個神經(jīng)病，他只會憤憤不平地要求一無所知的杭恬恬無償歸還他的舔雪自由。

靳崇微從來不做深刻的自我檢討，絕不因任何人的話產(chǎn)生自我懷疑。在他的世界里，只允許出現(xiàn)服從他和贊美他的兩種人存在。當然，杭慈例外。就算杭慈罵他，打他，他恐怕也只會說一句罵得好，打得好。

他甚至可以接受杭慈不愛他，但不接受自己無法成為杭慈的男人。

司機為他打開車門，他從容下車，回身看向車內的孫元：“阿元，如果你愛過一個人，就會知道我是正確的?！?

孫元冷笑：“我可t沒這么騷擾過崔寶宜?！?

“所以你們分手了，”靳崇微的目光充滿同情，“不對，是你被甩了。”

“……”

“你未必沒有被杭慈甩了的那一天?！睂O元冷漠地嘲諷。

“那我特別期待那一天的到來。”靳崇微調整自己的袖口，將和杭慈同款的情侶表露出來。

“被甩的前提是在一起，”他輕聲笑道，“我們從來沒有在一起過，我怎么會被甩呢？被甩的只有可能是周渡。既然我沒有被甩的風險，就說明我現(xiàn)在做的事情是完全正確的。做一件完全正確的事，我怎么不算好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