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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曇視線在楚明瑯和玉鶴安之間徘徊,楚明瑯都快和玉鶴安一般高了,眉目疏朗,寬肩窄腰,看人時,眼底帶著三分笑意,嘴角上揚,瞧著很好接近。
楚明瑯是溫潤世家子,和記憶里瘦小又漂亮的小妹妹對不上號。
她老實搖了搖頭,“不記得了。”
“真不記得了?”楚明瑯面上帶笑走近一步,抖了抖袖子,“當初你帶我去后山烤兔子,生火時還把我的袖子燒了,你害怕被鶴安兄責罵,我們躲在后山山洞一個下午都沒出去,這事都忘了……”
楚明瑯還真是當初那小孩,原來他們之間的糾葛從八年前就起了。
玉曇害怕牽動劇情,往后退了半步,腳踏空的瞬間,劇情上線提示音響起。
【玉曇見到楚明瑯似乎太緊張了些,平地踏空,身子直直向下歪倒,方才還口口聲聲不記得不認識,摔倒的瞬間手倒是很誠實,拉住了楚明瑯的袖子。
楚明瑯就勢一攬,那具溫香軟玉直直撲進懷里,雙手還十分大膽地摟住了他的腰。
楚明瑯輕抬起她的下巴,曖昧地摩挲著:“杳杳,當真是不記得我了嗎?”
玉曇嘴硬道:“不記得了。”】
玉曇想要抓住東西的手一頓,若是真要抓楚明瑯,她還不如直接摔地上。
身體直直往下倒,一只手環住了她的腰阻止了她下落,好聞的雪松香縈繞周遭。
是玉鶴安。
她就勢鉆進玉鶴安的懷里,雙手死死環住他的腰,不給劇情絲毫可乘之機。
她的雙手再緊了緊,腦子已經從躲劇情變成了,阿兄的腰還挺細,抱著挺舒服。
楚明瑯想扶玉曇的手落了空,瞧著玉曇鉆進玉鶴安的懷里。
玉鶴安身量高大將嬌小玉曇擋了大半,冬日的衣衫外袍厚重,擋住了交疊相擁的手。
廊下的學子忙著討論課業,未曾分半分眼神過來。
楚明瑯狠狠擰著眉,他們之間的親密相擁的姿態,比正常兄妹屬實更親密了些,透著些怪異。
但好似從小玉曇就是這樣黏著玉鶴安。
腰間的桎梏松了,玉鶴安先松了手,好聽的聲音帶上了幾分惱怒,“杳杳,先松開,這樣像什么樣子。”
她埋在玉鶴安懷里裝死,她現在松手,天知道會不會被劇情再摔一跤,和楚明瑯滾在一起,她才不要,大不了等會兒回府被玉鶴安罵一頓。
她的手沒松,反而抱得更緊了,往玉鶴安的懷里擠了擠,周遭滿是雪松香,很安全。
見玉曇一反常態,玉鶴安的手在她的后背,安撫地拍了拍,“發生什么事了?被嚇到了?”
“嗯。”她在玉鶴安的懷里點了點頭。
楚明瑯不甘心追問:“杳杳,當真是不記得我了嗎?”
玉曇甕聲甕氣地回答:“不記得了。”
玉曇又磨蹭了會兒,耳畔已響起劇情通過的聲音,她長長呼出口氣,看來劇情大差不差也能通過。
她松開了環抱著玉鶴安的手,退回他身側。
楚明瑯抿了抿唇,收回了手。
但又著實想不出哪里奇怪,陸續有馬車接停留在廊下的學子歸府。
“郎君,奴才接你回府。”楚府的馬車也到了,奴仆舉著雨具到廊下接他。
“鶴安兄,玉妹妹,我便先回去了,改日再登門拜訪。”楚明瑯告別,領著奴仆走向馬車,收傘回頭時。
玉鶴安撐著那把青竹傘,傘偏向玉曇,也擋住了從旁而來的風雪,偶爾傘面抬高,露出二人的面容。
玉曇望向玉鶴安的時,面上總是帶著淺笑,眼底沒有見他時的怯怯,只有安心和笑意。
玉鶴安還是那副冷淡模樣,和小時候見到的他們沒差別。
楚明瑯搖了搖頭,只道自己真是想太多,明明只是摔倒才抱在一起,轉頭上了馬車。
*
已順利度過劇情,上馬車后,因著玉鶴安不喜與人接觸,從小到大都這副冷淡模樣,玉曇自覺離玉鶴安遠遠的。
自從上次出了事,馬車上的油燈便收了起來,只在原處放了顆夜明珠,夜明珠的光輝不甚明亮。
玉鶴安支著頭思索,方才玉曇的模樣倒不像是被摔倒嚇著了,應當是今日還出了些別的事,之前囑咐長明調查季御商。
生意場出了問題,前段時間慌亂,攀附上了李家,終于喘過了氣,暗中又在勾搭玉曇,他已向季御商施壓。
“咳咳——”玉鶴安左手作拳抵著唇邊,輕咳了兩聲。
她轉頭望向玉鶴安,不會這么快就跟她算賬吧,小時候又不是沒抱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