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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歇一會就好。”玉鶴安手指捏了捏腿緩解酸麻,“你先下馬車。”
她扶著玉鶴安的手臂:“阿兄,我扶你。”
玉鶴安再次拒絕:“沒事,歇一會兒就好。”
玉曇小聲道:“我睡覺喜歡貼著暖和的東西,阿兄,下次推開我就好了。”
玉鶴安緩了過來,嘴角噙著笑,“下次我記得了,讓你撞墻上去,睡醒后一腦袋包,祖母又得怪我。”
“怎么可能?”
玉鶴安斜睨了她一眼:“小時候帶你出去玩,你出了事,哪次不是怪我?”
玉曇仔細想了想,還真是。
那在玉鶴安的心里,從小到大她豈不是都是個麻煩精的存在。
玉曇嗔道:“阿兄。”
玉鶴安道:“回你的院子吧,這幾日午后別來書房了。”
“啊?”玉曇驚了,方才還好好的。
怎么不讓她去風旭院了,那她還如何蹭覺。
她思來想去,玉鶴安方才再三拒絕。
玉鶴安不喜與人親近,難道這段時間她太黏他了,惹他生厭了?
“阿兄,我……我……”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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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路過當咸魚的營養(yǎng)液[親親]
玉曇:糟了,我要想辦法留下我的入睡抱枕,阿兄咋怎么多事。[白眼]
第13章
“阿兄,我……”玉曇想說她會注意分寸,盡量離他遠一些,可除了玉鶴安,她又能找到誰幫她。
玉鶴安瞧著玉曇的眉頭擰了又松,柔軟的唇瓣抿著,解釋:“我這三日都會去國子監(jiān)聽學,不會留在院子里。”
“原來是這樣。”玉曇暗暗松了口氣,還以為玉鶴安是厭惡和她接觸,“我這幾日也有事,剛巧不會待在府里。”
玉鶴安狐疑地盯了玉曇一眼,他明明記得以前,玉曇整個冬日都不出府,最多便是去陪祖母,他點了點頭表示知曉了,起身下了馬車。
轉(zhuǎn)頭囑咐:“天寒地凍,你畏寒少往外面跑。”
“我知道了,阿兄。”玉曇捂著臉,偶爾借助玉鶴安逃避劇情也就罷了,今日實在過火了。
她為什么會枕著玉鶴安睡著了,好在玉鶴安不介意。
“娘子,下馬車了,當心著涼。”
見玉曇久沒動靜,蘭心進了車廂,玉曇一人捂著臉,將頭埋在膝蓋里。
蘭心小聲道:“娘子。”
玉曇松開了手抬起頭,臉上還有些余熱,“回院子吧。”
蘭心在前提著宮燈照明,飛雪已停,地上已覆上半掌厚的積雪。
她下了馬車,才發(fā)覺玉鶴安還站在馬車旁等她。
玉曇驚訝道:“阿兄,你怎么還沒走。”
玉鶴安邁開了步子:“你在學做生意?”
她不知為何玉鶴安會問起這些,跨步跟上,含糊:“在學一些,剛起步。”
玉鶴安瞥了她一眼,玉曇早不學,晚不學,偏偏再遇到季御商之后開始學,他又想起玉曇手腕處的紅痕。
還有長明所說季御商受刑后,玉曇曾關(guān)切地走到他身邊,二人親切密語,只是不知為何又鬧僵了。
他不明白玉曇,為何要和季御商糾纏不清。
“日后成家后,總要打理后宅,經(jīng)營鋪子,先學著也無妨。”玉鶴安突然轉(zhuǎn)頭盯著她,“你覺得楚明瑯如何?”
玉曇腳步一頓,擰著眉嘴巴錯愕地張開:“啊……阿兄?好端端地干嘛提他,楚郎君于我,不過是一個,只見了一面的陌生郎君。”
“楚家乃嶺南望族,家學家風都不錯,父輩之間又交好,楚家有意結(jié)親,且楚明瑯為人正直,待人溫和,你們自幼相識……”總之比之季御商強上不少。
“我、我……”玉曇垂下了眼眸,錯開了玉鶴安的審視視線。
楚明瑯在她還是侯府娘子時,倒是溫潤君子做派。可是……囚禁她的人,很可能就是他,但這些都不能向玉鶴安提起。
玉鶴安擰著眉,不解地盯著她,“怎么?”
她連忙推脫:“我的婚事,祖母已有了屬意的人選,阿兄不必掛心了。”
玉鶴安的眉頭擰得更緊了,他怎么從來沒聽過,“嗯……誰?”
玉曇錯愕抬頭,她沒想到玉鶴安還會追問是誰?她只是想借口推脫掉,玉鶴安幫她和楚明瑯牽線搭橋。
“祖母漁陽遠親江聽風,現(xiàn)任振武校尉,正隨著父親在邊關(guān)攘敵,我之前去漁陽小住時的玩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