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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得她找人當晚撅了墳,棺槨里空得連件衣服都沒有。
她坐在墳頭大哭了一場,她還給他燒了一年的紙錢。
她更堅定郎君就是沈言清,她可太明白他的死裝樣兒了。
趁著郎君還借住村子里,她人美嘴甜,沖著郎君笑幾回,上了些手段,終于將人拿下。
有力的臂膀鎖著纖腰,郎君眼神晦暗:“華娘,我是誰?這次再叫錯了,我可就要罰你了。”
濃烈的親吻讓她喘不上氣,“是謝渠……混蛋。”
郎君低頭吻掉她頰邊淚:“明日咱倆把天地拜了。”
“還拜?都拜過一回了。”當晚她又被罰了。
謝渠不肯承認是沈言清,她只得依著他再拜回天地。
喜堂前,一名端方儒雅的公子攔在新人前,溫柔喚著:“華娘。”
桑華一掀蓋頭,又瞧見了自家夫君的臉,她來回瞧這兩張相似的臉。
“你們到底是誰?”
雙手被左右兩人抓住了,臉一個賽一個的黑。
“沈言清。”
“謝渠。”
階段1v1
第22章
方才高掛在天際耀眼的太陽, 寒風卷來烏云,又將它遮蓋住了。
出門時還以為會是個晴天,沒想到仍舊是個落雪日。
玉曇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蘭心托了她一把, 她堪堪穩住身形, 她不甘心地追問道:“大娘你確定看清了嗎?當真是玉府的馬車?”
“小娘子若不信我, 可以在桐花巷再問問,又不止我一人瞧見了, 那娘子是你什么人, 為何長得……這么像那位娘子呀。”大娘被寒風冷得縮緊了脖子,又瞧了瞧天氣,沒好氣地反手將房門關上了, “什么鬼天氣。”
玉曇死死咬住下唇,她壓根不敢想, 若是現在身份暴露, 她的下場有多慘。
玉鶴安重禮教, 重親情,但他對陌路人是淡漠的。
若她非玉鶴安的妹妹,以他們現在的情誼,他最多會像劇情里那般,安排輛馬車體面地送她出侯府。
她才借著侯府的勢, 打壓完季御商。
季御商于侯府是螻蟻, 于她便是巨石, 打壓的仇恨會立馬反撲,若是這時落到他的手里,她定是比劇情中更慘。
趙欽擰著眉, 困惑地盯著玉曇,她的反應太奇怪了,說是天塌下來也不為過。
趙欽涂滿豆蔻的指尖撫弄著臉頰:“玉小娘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既約了我們來,怎的又安排人接去了侯府,這關鍵時候,可千萬別出什么岔子。”
越郎站在趙欽身側,挨得極近,手臂親昵地放在趙欽的腰側,蒼白的臉轉過來,薄唇輕啟,道:“五天,你還有五天時間。”
玉曇驚恐地抬頭:“什么意思。”
越郎平靜道:“那批蠱蟲最多能在人身體里待八天。”
玉曇怒道:“只能待八天,你為何當初不說?”
越郎轉頭盯著趙欽,臉上的無一絲波瀾。
玉曇明白了,梧娘的性命在他眼里和螞蟻沒差別,或者除了趙欽,其余人在越郎眼里均無兩樣。
是生是死他全都漠不關心,若非趙欽讓他救梧娘,他壓根不會出手。
蠱蟲已經在梧娘的身體里待了三天,玉曇的臉色慘白,顧不上身份暴露了,她要找玉鶴安,梧娘的事情不能拖。
玉曇深吸幾口氣,強壓怒火,強行擠出幾個字:“還請二位回府等我,我一會兒就將梧娘帶來。”
玉曇將蘭心在桐花巷,查探消息。
兵分兩路,她則回侯府找玉鶴安。
*
午后,風旭院。
幾日前,剛下過一場大雪,天空的烏云卻沒散干凈。
太陽掙扎了好一會,終于從烏云里跳了出來。
玉鶴安著一襲白袍,立于廊下遠眺,衣袍上的金線在陽光上閃著細碎的光,月白色的發帶和青絲交纏在一起。
長明站在玉鶴安身后,哀號:“郎君,娘子又三日沒來了。”
玉鶴安低垂著眼睫,語調平緩不見絲毫惱意,“你倒是記得清楚。”
玉曇每次來,總會帶些好吃的糕點,新奇的玩意,風旭院不僅他記得,其他人也盼著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