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流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長明瞟了瞟書房,壓低聲量:“就是趙欽身邊跟著那苗疆男子,娘子難道不是因為他失蹤,你懷疑是郎君動的手,跑來質問他嗎?”
越郞和她可沒半分關系?
難道……梧娘不是玉鶴安接走,那她的身份是不是還暴露。
玉曇搖了搖頭,試探道:“阿兄上午在做什么?今日侯府的馬車可有去桐花巷?”
“郎君晨起先練了一個時辰的劍,便在書房里溫書,用過午膳后,就站在廊下遠眺休息……”長明扳著手指細數了一通,“娘子,今日郎君的馬車沒有出府……”
太好了。
玉曇長長呼出口氣,不是玉鶴安做的,她的身份暫時沒有暴露。
那會是誰?誰干的?
玉曇站在門口,小心翼翼喚了一聲:“阿兄?!?
“進來。”
玉曇提著裙擺慢步進去,玉鶴安將那盒藥膏擰開,白皙的指尖上沾著些墨綠色的藥膏。
她想起方才玉鶴安的指尖摩挲過唇瓣時,整個頭皮都在發麻,腿腳發軟,連忙搖了搖頭,“阿兄,我自己來?!?
玉鶴安冰涼的視線落了下來,“快過來,你想留條疤?”
若是下唇上留下條疤,口脂上不均勻,以后再怎么都不會好看。
她乖巧地在矮榻坐下,玉鶴安躬身靠近,青絲和發帶落下,她被玉鶴安抱在懷里,好聞的雪松香包圍著她。
她心跳漏掉一拍,想往后躲,生生克制住了。
只是上藥罷了,阿兄不會對她做什么。
玉鶴安的左手抬高了她的下巴,她被迫仰著頭,視線和那雙琉璃色的眸子相匯,她呼吸一滯。
沾著藥膏的食指輕輕按在她的下唇,唇瓣微微下陷,包裹住清涼的藥膏還有柔軟的指腹,她控制不住地緊張,指腹將冰涼的藥膏一點點推開,來回摩挲了幾次。
玉曇呼吸都放緩了,坐在矮榻上如同一尊木偶。
“好了。”玉鶴安抽身離開,轉身去外間凈手。
“謝謝阿兄?!?
玉曇晃了晃腦袋,她比任何人都知道,玉鶴安只是表面清冷,瞧著冷心冷面,內里卻是一腔熱血,他對待重視的人是極好的。
玉曇方才還如身處熱浪中的心,徹底回過神來,“阿兄,今日之事是我弄錯了,是我誤會了,日后我會向你解釋清楚……”
玉鶴安用絲帕擦凈了手,斜睨了她一眼,輕笑一聲,“認錯倒是快,看來的確是很重要的人。”
“阿兄?!庇駮蚁胍聱Q安的手,改為攥著他的袖子,“我有急事必須要走了……”
玉鶴安冷道:“杳杳,今日有風雪,你有咳疾不宜出門。”
玉曇小聲道:“阿兄,我會在下雪前回來的?!?
梧娘不在玉鶴安這,她在哪?
玉曇撐著身子起身,快步出了書房,時間不等人,她需要快些找到梧娘。
玉鶴安的語調失望極了:“玉曇,我跟你說過的話,你是一句都沒聽進去。”
她站在書房門前,手指搭在門上,玉鶴安日后會對她更失望的,她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回頭,用力拉開書房的門。
“阿兄,日后我能說之時,我會全部都告訴你?!?
玉曇頭也不回地走了。
玉鶴安坐在書房里沒動,過了半晌,回到了書案后,繼續看書。
長明急急地跑了進來:“郎君,娘子怎么走了?”
玉鶴安沒好氣道:“腿長她身上,想走就走?!?
長明道:“娘子也真是的,苗疆男子再好能好過,汴京的世家郎君嗎?為何執著于他?”
玉鶴安翻書的手一頓,視線虛虛地落在書案上,他習慣性地想要摩挲劃痕,沖淡掉手上滑膩的觸感,只是摸到只有光滑的漆面。
一股焦躁之氣在他的內心橫沖直撞,他不明白為何?只能歸咎于莫名的占有欲。
他已多次嚴申了,可玉曇還是撲上去,先是季御商而后是楚明瑯,現今又是這個苗疆男子。
苗疆男子,楚明瑯,世家郎君,就連最令人不齒的季御商,他們均是有資格站在玉曇面前,如何選擇在玉曇自己。
長明滔滔不絕:“娘子若是真心喜歡苗疆男子,若是嫁去了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