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流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只能背著你們倆走,躲著叛軍在荒山里走了一天一夜,終于找到了人家。
我當時麻木得像一具尸體,大娘才發現了異常,你們倆都發了高熱,我連忙到鎮上找大夫。
他看了看搖頭,說侯府娘子的女兒足月了,尚且能活下去。
你難,就算想要活,也得大把銀子堆下來。
可我明明記得你生下來時是好好的,你怎么會發燒?
侯府嬤嬤找到了我,當時我正抱著秋詞在懷里哄,她可能知道我不是她娘親,總是愛哭鬧些。
嬤嬤就看見你包著侯府的包裹,料定你才是侯府千金,我想起大夫那句,也許將你送進侯府才是你唯一的活路,鬼使神差下我沒有否認,將錯就錯。
隨后就是我隨嬤嬤一起回汴京,路途遙遙,幾次高熱,嬤嬤典當了帶出來的所有金銀,終于撐到了汴京。
我也在汴京待了一年,那年侯府將汴京里有名的大夫都請進過府常駐。
他們對你越好,我越是愧疚。
秋詞也是因為要想查父親的死因,才偷偷背著我去從軍。
我想這樣也好,是該將身份還給她了……”
宋老夫人總念叨她養起來不容易,可她沒想過是這種不容易法。
她心口發堵,內心酸酸脹脹的,她沒想過是這個原因。
“我現在不能走。”
“為何?”趙青梧不解地望著她。
她開口說不出,那些避不開的劇情,只有走完她才能自由。
“我還有些事要辦,不能走,我辦完了自然會來找你。”
趙青梧死死攥著她的手,眉頭擰著,眼眶里還有些沒落下的淚,她將銀票放在趙青梧的手里。
趙青梧垂眼一瞧:“杳杳,你哪來的這么多錢。”
“我賺得你拿著,記得在惠州購一套大宅子,要有地龍,等我來找你。”
還有太多沒問出口的話,她怕一問出口,就是趙青梧心酸苦楚。
反正以后的日子很長,她不著急這一時。
她站在原地,目送趙青梧背著包裹上了馬車,離她越來越遠。
送走趙青梧后,她乘車趕往趙府,商量一下生意事宜。
汴京的現下生意是趙欽的天下,她主業是布帛成衣,所轄分支龐雜,且有意往外擴,她有意往惠州那一塊發展。
她去不了,也沒有合適的人可以派去,趁現在搭上趙欽的線才為上策,不過半個時辰就到了趙府。
她快步進了趙府,趙欽正在和幾位掌柜的商議,商議進了尾聲,見她來便退下來。
趙欽還是那副富貴招搖的打扮,發髻上的金釵又是如意閣的新樣式,衣衫上閃著細光,越郞站在她身后半步,一動作,身上的銀飾叮鈴作響。
趙欽笑道:“玉小娘子果然是冬日不出門,這開春了才出來走動。”
玉曇坐在一旁:“我畏寒,非萬不得已,冬日不出府門,聽聞趙娘子在擴生意。”
趙欽撥弄著涂滿豆蔻的指甲,紅唇上挑,“怎么了?生意當然得越大才有意思,玉小娘子還記得第一次見面我說過的話,大周地域遼闊,可以任由我們發展。”
玉曇淺笑著應和:“趙娘子說得在理,生意嘛越大越有意思。”
趙欽玩弄指尖的動作一頓:“玉小娘子又看上我手里哪塊肥肉了?事先說好了,這次我可不一定會讓給你。”
玉曇開門見山:“我有意江南往下,往惠州發展。”
趙欽驚呼:“咦——”
無怪乎趙欽驚奇,世家大族多盤踞于北方,以汴京為包圍圈,越往南,世家的人越難伸到,再往南在世家眼中便是蠻族。
南方在他們眼中,實在算不上什么好地方。
趙欽頗為舍不得:“惠州三江交匯商貿發達,玉小娘子真會選。”
“我是來尋求合作的,愿不愿在趙娘子你,我非強求,且我不一人獨吞。”
話都到這份上了,若是趙欽還不同意,便是不給玉曇臉面了,趙欽笑了笑,她在汴京樹大招風,當然得找人靠靠,她倒不介意分一部分利益,分出去一部分是為了得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