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糕是只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72章
季珣為姜蕓薇新添了一位婢女明月。
明月和她年紀相仿,身手不凡,武功分外高強。
姜蕓薇明白季珣的一番好意,便沒有拒絕,索性明月性子安靜沉穩(wěn),每日如影子般跟著她,保護她的安全,從不過問主子私事。
季珣近段時間越發(fā)忙碌,每日早出晚歸。
朝堂上的事情,姜蕓薇這幾日也略有耳聞,聽聞皇上突然病重不起,無法臨朝理政,太子早就已經(jīng)被廢,儲位的人選,原本早該是三皇子秦煜的囊中之物,只是如今,卻無故冒出一個六皇子秦彰,得了皇上青眼。
一時間,京城人心惶惶,朝堂上暗流洶涌,風雨欲來。
這日,姜蕓薇在府中打理花草,碧荷突然道:“夫人,外面有位婦人要見你,她說她姓趙。”
姜蕓薇聽后,連忙道:“快請。”
她已經(jīng)許久沒有見到趙媒婆了,如今再次相見,一時竟生出幾分物是人非之感,這些日子,發(fā)生了太多的變故,她甚至都尋不到合適的時機,向趙媒婆解釋那日所發(fā)生的事情。
趙媒婆瞧見她,寒暄了幾句,兩人都默契的沒有再提及大婚時日所發(fā)生的變故,半晌后,趙媒婆突然道:“姜姑娘,你可有見過岑墨?”
姜蕓薇愣了愣才道:“半月前曾經(jīng)見過一次,那日他來府上找我。”
趙媒婆:“對,正是那一日,岑墨失魂落魄地跑回來,恰好撞見我,他便把事情竹筒倒豆子般都告訴了我,還堅持說要去告御狀,彈劾令弟強奪人妻,我勸了他半天,他卻怎么都不肯聽,鐵了心非要去報官,我實在沒法子,只好先回家去了,誰知第二日,他就失蹤了,再也沒有露過面,這些日子,我左思右想,心中十分不安,便自作主張來找了你。”
姜蕓薇呆愣在原地,半晌后,她才澀聲道:“趙媒婆,我也不曾見過他。”
趙媒婆覷了一眼姜蕓薇的神情,斟酌著語氣,小心翼翼地開口道:“姜姑娘,岑墨這孩子性子太剛直,不懂得轉(zhuǎn)彎,我早就勸過他,姻緣這事不能強求,他和你沒有緣分,可他偏偏要鉆牛角尖,如今惹禍上身,姜姑娘,我老婆子今日厚著臉皮登門,也是想要求你,出手救救岑墨吧,他不是個壞人,況且,他對你一片真心啊。”
聞言,姜蕓薇只覺心口像是被壓了塊千斤巨石,沉甸甸讓人喘不過氣來,她自然能夠聽得出來趙媒婆的言外之意,趙媒婆覺得岑墨失蹤一事定然和季珣脫不了關系,這才求到了自己面前。
“趙媒婆,你先別擔心。”姜蕓薇握住她的手,柔聲道:“岑公子也是我的朋友,我自然會幫忙尋他。”
得了姜蕓薇的保證,趙媒婆緊繃的心弦這才松懈下來,“多謝姜姑娘。”
……
一直到趙媒婆離去后,姜蕓薇心緒依舊分外復雜。
她一整日都心神恍惚。
季珣那日曾親口答應她,往后再也不動惡念,再也不會殺人。
然而,他曾經(jīng)做過的那些事情,卻始終在腦海中盤旋不去。
葛三命喪他手,梁公子被他推入湖中,落得終身癡傻,還有文司祁,也是被他陷害,丟了書院的差事。
這一樁樁往事,依然歷歷在目,令姜蕓薇感到惶然無措,她已經(jīng)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了。
“阿姐,你在想什么?聽碧荷說,你今日都沒有用晚膳。”
身后驀地傳來季珣溫柔的嗓音,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姜蕓薇渾身一僵。
季珣自身后緊緊擁住她,他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處,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側(cè),那股獨屬于季珣身上的熟悉氣息,從四面八方涌來,蠻橫地滲進她的每一寸肌理。
姜蕓薇周身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一顆心砰砰直跳。
“阿姐,你怎么不說話?”
季珣低喃著喚道,他溫柔而又細密地親吻著她雪白的脖頸,在她圓潤的肩頭又啃又咬,將白玉般的肌膚親吻地濕漉漉、水淋淋。
像是被一片羽毛輕輕撓過,又麻又癢,姜蕓薇蹙了蹙眉。
他手沿著衣襟悄無聲息探入。
月白色的小衣被揉皺,掩映在其后的肌膚潔白似雪,毫無瑕疵,大掌輕覆其上。
姜蕓薇渾身一緊,唇間忍不住溢出一聲低吟。
她臊得滿面通紅,連忙按住季珣作亂的手,“阿珣,不要。”
頓了頓,她又道:“我有事情要問你。”
許是她的語氣太過凝重,季珣下意識地抽回了手,“阿姐,怎么了?”
姜蕓薇緩緩轉(zhuǎn)過身子,抬眸定定地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