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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自然是與女人比不了的,但揉捏過程溢出乳汁的滑潤手感著實奇特,至少對葉繡而言是生平頭一回,急得在心中默念自己是正經人。
吳行遠渾身都在泛著紅粉色,摸起來有些熱,身前濕熱的不知是乳是汗,連揮發的汗都攙了乳汁的味道,差點讓葉繡以為自己是在與哪位孕婦行不軌之事。
這倒是催生了葉繡作為接受新式教育的女子的好奇心,男子溢乳,或是因為男子歷來都比較看重顏面,認為有了什么與女性有關的特征便是難以啟齒的低劣事,所以葉繡從未有聽說過類似的記載。
葉繡俯在吳行遠的耳邊:表哥知道我一向是求知心重的性子,所以讓我嘗嘗好不好?
什、什么?
吳行遠待社會時事的觀點很開放熱烈,待自己卻是個有些拘謹保守的人,從未聽過這般的混賬話。
不行兩個字哽在了吳行遠的嘴邊,因為葉繡的薄唇已經咬上了他敏感的乳粒,強烈而刺激的快感幾乎讓他當場擠出了幾滴辛辣的眼淚,哽咽著讓葉繡快住手。
葉繡的啃咬允吸襲來了一陣酥麻的暢快,取代了乳液存積的酸脹疼痛,吳行遠漸漸淪入快感之中:嗯不要,繡繡,慢一點,嗯啊你,停下來。
方才還在貪婪允吸的葉繡此時竟停了下來,曾被銜在口中的乳粒明顯是要比另一顆未曾入口的要紅腫許多,還多了幾道不大顯眼的牙印。
因為一端的舒暢,另一顆乳粒也在剛才溢出了許多汁水,打濕了吳行遠的褲子。
葉繡從吳行遠的后臀開始摸過去,摸到男人的器物,正被明顯緊了很多的褲子裹著,想來是憋了很久。
心理與身體的雙重刺激令吳行遠有些雙腿發軟,熾熱的器物漲得更加貼合葉繡溫軟掌心的包裹。
葉繡淡言:只做一次,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