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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慕沉默幾秒,苦笑一聲,“嗯,他說得對。”
陳輕決答應(yīng)謝冕會來探班,但沒說具體時間。
謝冕苦等一周才總算把人盼來。
他們這部戲的最大投資方就是陳輕決旗下的一家影視公司,陳輕決到片場后先和何導(dǎo)聊了幾句,沒搭理謝冕也沒搭理方慕,就像真的只是來視察拍攝情況的大老板。
他這一來,謝冕拍戲更加容易分心,演著演著總?cè)滩蛔⊥O(jiān)視器后面瞟。
何導(dǎo)吼了他兩句,謝冕還不服氣,一臉委屈地望向陳輕決,企圖讓對方替他出頭。
可陳輕決從始至終沒開過口,不管何導(dǎo)怎么罵謝冕,他都是那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
謝冕見他坐視不管,心里不免有了怨氣,等導(dǎo)演一喊‘cut’,看都不看陳輕決,氣呼呼地回房車上去了。
下一場是方慕的戲,他準(zhǔn)備就緒,等場記打板的時候,看見陳輕決從監(jiān)視器前站了起來。
方慕眼神不受控制地追隨著陳輕決的身影,直到看見他上了謝冕的房車。
“方慕?方慕!”何導(dǎo)喊了好幾聲。
方慕收回目光,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導(dǎo)演,剛才突然頭有點暈。”
“沒事兒吧?”方慕演戲很少出差錯,何導(dǎo)對他的態(tài)度和對謝冕截然不同,“最近又升溫了,咱們速戰(zhàn)速決,等拍完讓助理給你弄點降溫貼,你可千萬別把自己折騰倒下了。”
方慕點點頭,“好。”
陳輕決上了房車,謝冕仍在生悶氣。
他跟陳輕決的時間還是太短,沒把這個男人的性情摸透,以為自己有本事恃寵而驕,實際上是在加快被陳輕決膩煩的進度。
謝冕不理人,陳輕決也沒管他,坐下后拿出手機處理工作郵件。
謝冕等了一會兒,沒等到陳輕決來哄,到底先敗下陣來,主動搭話問:“你剛才怎么不幫我說話?”
陳輕決看著手機,等忙完手里的事才抬起頭說:“何導(dǎo)罵的沒錯,我怎么幫你?”
謝冕愣了愣,被何導(dǎo)罵他只是氣惱,可被陳輕決這么一說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你也覺得我演的爛?”
陳輕決挑起眉,“難道你覺得自己演的好?”
謝冕聽他語氣冷淡,脾氣一下上來了,無理取鬧道:“那你干嘛還要過來?專程看我笑話的嗎?現(xiàn)在看到了,你走吧,以后都別來了,我演的爛怕臟了您老人家的眼。”
陳輕決不說話,盯著謝冕看,臉上明明沒什么情緒,卻無端讓人心慌。
謝冕很快意識到自己說錯話,怕真惹陳輕決生氣,剛要張嘴補救,就聽見陳輕決慢悠悠地說:“演的爛就該挨罵,不罵你學(xué)不會長進,要是當(dāng)演員的都像你這么玻璃心,這個圈子就廢了。”
道理不是不懂,但謝冕還是委屈:“導(dǎo)演罵我就夠了,你還那么說我.”
陳輕決冷笑一聲,“這部戲我出的錢,你演砸了最該生氣的就是我,何導(dǎo)罵你的時候我沒站起來鼓掌已經(jīng)很給你面子了,寶貝,別給臉不要臉。”
謝冕羞恥地咬著唇,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小聲嘀咕道:“早知道我就不來拍了,不僅被導(dǎo)演罵,還要被你說,就指著我一個人欺負。”
陳輕決被他這副斤斤計較的樣子弄得有點煩,懶得廢話,漫不經(jīng)心往后一靠,兩腿大敞。
“過來。”
謝冕看他臉色,不敢反抗,乖乖站起來走過去。
陳輕決抬了抬下巴,往下使個眼色。
謝冕心領(lǐng)神會,自覺地跪下去,伏在他腿間,可心里怨氣未消,嘴里不滿地嘟囔說:“你來就為了做這檔子事?”
陳輕決撩起他一撮頭發(fā),用食指勾住,輕笑道:“不然?真以為我是來送溫暖的?”
謝冕抬頭瞪他,“你就知道強迫我。”
陳輕決臉色一下冷了,“不愿意?”
陳輕決長相是很鋒利的那款,天生渣男臉,俊朗又薄情,溫柔起來能把人迷死,可一旦冷臉又氣場龐大,壓得人喘不過氣。
謝冕一下慌了神,小心翼翼地討好道:“.沒說不愿意啊,你之前不是嫌我技術(shù)不好?我特意找了片子去學(xué),這次保證把你伺候舒服。”
陳輕決笑了,“行,伺候吧。”
謝冕對床事經(jīng)驗太少,之前用嘴學(xué)不會收牙齒,次次把陳輕決痛的想罵人。
這次雖然略有進步,但可惜體力太差,跪了沒幾分鐘就喊累。
陳輕決有些掃興,按著謝冕的頭自己動起來,一邊弄一邊想如果換成方慕,哪里還要他費這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