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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慕假裝打個呵欠,“我真的困了?!?
陳輕決從身后壓住他,隔著睡褲往前頂了下。
方慕的腰一下就軟了,用手撐住床才不至于完全喪失身體的主控權,他回頭哀求道:“我明天一早還有工作?!?
陳輕決笑起來,“做不到明早,你老實點兒,我多給你留點時間睡覺。”
方慕搖頭,還想再說什么。
但陳輕決在這時低頭吻住了他。
他們接吻的次數其實是很少的,因為陳輕決不喜歡。
尤其是在床上,只有做到興頭上時,方慕才敢仗著把人伺候高興了主動索吻,那時陳輕決才愿意慷慨地親一親他。
方慕很快被親暈了頭,呼吸間滿滿都是陳輕決的氣息,它像一條厚重又柔軟的毛毯,裹在身上能帶來無與倫比的安全感。
方慕很清楚這只是一種錯覺,但他在陳輕決這里永遠無法做到意志堅定。
一個吻,就讓他心神失守,忍不住要去摟陳輕決的脖子,眼神都迷離了。
可陳輕決卻忽然松開他,像是沒了興致,說:“行了,睡吧,不是困了嗎?”
方慕還沒反應過來,他大腦宕機,只能遵循本能的渴望去抓陳輕決的衣服,主動把唇往上湊,快碰到時被捏住下巴。
陳輕決問:“又不困了?”
方慕難堪地抿起唇,不愿承擔責任,“是你要做的?!?
陳輕決用指腹按壓他的唇瓣,“你想不想做?”
方慕說:“都行。”
陳輕決看著他,眼神流露出一些攻擊性,“想不想做?”
方慕不明白,為什么陳輕決突然開始重視起他的意愿,以前從來沒有過。
他沉默了幾秒才說:“想?!?
這個答案顯然還不能讓陳輕決滿意,“想什么?”
方慕:“想和你做。”
陳輕決笑了聲,湊到他耳邊換了個更下流的說法。
方慕羞恥地偏開頭,他無法否認身體在渴望陳輕決的進入,可心里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煎熬。
想擺脫想遠離,可偏偏心臟和骨頭都刻上了陳輕決的名字,像一種難以消弭的詛咒,只要那人搖搖鈴鐺,他就開始搖尾巴。
方慕改變不了,只能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反正都做過那么多次了,也不差這一回。
陳輕決宣布‘破產’后,日子開始變得清閑起來。
他媽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勸他回來跟他爸服個軟。
陳輕決說什么也不肯,這父子倆雖然關系不好,不肯低頭的倔脾氣倒是一脈相傳,頑固起來誰也勸不動。
自打方慕住回來后,陳輕決不再像從前那樣隔好幾天才來一次,他每天晚上都在公寓留宿,兩人幾乎就是同居的狀態。
方慕行程不定,有時半夜回來,一開門甚至能看見臥室的燈還亮著,陳輕決在等他。
現在他們做的時候陳輕決多了一個惡趣味,喜歡在床上叫方慕‘老板’,做著做著就要問一句:“老板,我伺候的舒服嗎?”
方慕不掃他的興,順著話茬接:“嗯,待會兒多賞你點小費?!?
陳輕決猛地一頂,把方慕撞得都快哭了,還說:“謝謝老板?!?
住在一起之后,他們的關系似乎要比從前和諧一些,不再只是冷冰冰的某種交易。
方慕不知道貧窮會不會改變一個男人風流薄情的本性,但他想如果陳輕決真的因為破產而不得不依附他而活的話,那他寧愿讓他永遠都一無所有。
因此,他甚至還產生了‘只要陳輕決不去外面找人,這樣過一輩子也不錯’的離譜念頭。
這周六晚,方慕有拍攝回不來。
陳輕決在家待著沒趣,正想找點樂子,湊巧趙承打電話來,說找了幾個新人,過來看看?
陳輕決說行,也該嘗嘗鮮了。
他晚上去了鼎瑞,幾個男孩兒在包廂里站成一排,長得都不錯,可陳輕決看來看去也興致不大,挑了半天,最后選了一個相對比較順眼的。
那個男孩兒今年剛滿十八,膽子小得很,一看就是第一次,讓他脫個衣服已經嚇得直哆嗦。
陳輕決沒那個耐性哄人,他在床上霸道慣了,可還沒等他動真格的,那男孩兒就害怕得抖個不停。
看人嚇得那么厲害,上個床像要了命,陳輕決那點本就寡淡的興致頓時散的一干二凈,揮揮手把人趕走了。
那男孩兒前腳剛出去,趙承后腳就進來問:“怎么回事兒?不滿意?
陳輕決憋著一股火,點了根煙,說:“下次教好再送過來。”
趙承一下明白了,“行行行,下回我讓人先調幾天再給你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