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小福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此效果,導播也就沒提醒。
終于,在聞溪的心不在焉中,直播結束了。
一回到別墅,他甚至沒有搭理要替他脫去外套的肖勁嶼,直接頭也不回地跑到樓上,小小地“砰”一聲,把自己的房間門關上。
導播第一回見這個樣子的聞溪,有點疑惑:“這是咋了?”
肖勁嶼只好替聞溪解釋,聞溪是因為在游樂園這種人多的地方呆了太久了,潔癖發作了,所以著急回去洗澡而已,不是對大家有意見。
說完之后他卻自己笑出聲來,哥哥真的很可愛的,這不就跟那種要睡覺前著急舔自己全身的小貓一模一樣嗎?笨人類要是去打斷的話,小貓還要重頭再來一遍,他的哥哥也是這種帶著點強迫癥的可愛。
導播看著他笑得莫名的樣子,無奈地攤手。
說實話,陷進戀愛中的男人是這樣的,沒什么道理的,那腎上腺素都在腦子里面占領高地了。
聞溪回到自己的房間,卻沒有如肖勁嶼所料去洗澡,而是直接坐在了地上,掏出手機,想也不想地直接給自己的導師打電話。
這是他一個潔癖從沒做過的事情,更是作為一個學生特別出格的操作,畢竟微信也不問一句,直接打去電話,簡直是把禮貌兩個字倒過來寫。
可聞溪現在漫心都是想知道肖勁嶼發生了什么。那樣的一個人,張揚瀟灑到從幾千米的高空跳下來,面不改色,就更別提把蹦極當滑滑梯玩的日常,為什么坐一個摩天輪會變成這樣?
肖勁嶼說是裝的,聞溪不信。
他要自己去探究,就像是探究一個文物的來龍去脈,聞溪寧愿在圖書館泡上一天一夜也不會放棄。
他的性子,其實是有點倔得過分的。但是沈清言說,這樣的性子才適合做文物修復,因為文物也是這么孤獨地歷經了千百年,沒點沉下來的性子,是體會不了的。
他這么想著,沈清言那邊也終于接了電話。
“小溪?是有什么急事嗎,這么著急。”
“老師,我想要肖勁嶼舅舅,也就是江曠先生的聯系方式,電話也好,什么都好,我有事情想問他。”聞溪一口氣全說了出來。
電話那邊的沈清言看著賴在自己書房不肯走的江曠。那么大個江總委委屈屈窩在沙發上,抱著個筆記本,帶著金框藍光眼鏡,有點斯文,又有點不倫不類。
見沈清言看自己,江曠收起了電腦,用氣音問他:“怎么了?”
沈清言示意自己沒事,繼續對電話那邊激動的聞溪說:“關于他的?”
聞溪沉默了幾秒:“……嗯,關于肖勁嶼的。”
“你確定嗎?”沈清言說。
兩個人都知道沈清言是什么意思,當聞溪真正去接觸到江曠的時候,他之前說的那些等著肖勁嶼“長性”的話,就沒有可信度了。因為他主動了,他要去探究肖勁嶼了,他已經喜歡到無法自拔,甚至可以說,他開始勇敢了。
之前的他站在原地,等著肖勁嶼向他走九十九步,而他現在要回頭,去找遺落在原地的,三年前的肖勁嶼。
即使聞溪現如今對肖勁嶼一無所知,可這個舉動的意義依舊沒變。
聞溪遲疑幾秒,終于,他開口了:“是的,老師,我想找江曠,江先生。”
沈清言早有預料,他輕笑一聲,走上前去,把手機遞給了江曠:“是小溪,他有事找你。”
江曠沒接手機,反而抱著臂,有所暗示地看著沈清言。
沈清言清俊的臉上流露出一點無奈,老夫老夫了,江曠卻依舊愛親他,并且樂此不疲。
但是現在為了自己的學生,沈清言沒有辦法。他彎下腰,在江曠嘴角落下一吻,小聲地求他:“幫幫他們,昂。”
江曠神色像被順了毛一樣,無比妥帖。
他看著沈清言手機上的“小溪”兩個字,心里多了一點感慨,他和沈清言年輕的時候,也是這樣,風風雨雨的,沒事也能作出事來,倒是現在年紀大了,反而平和,凡事都帶著一點看透的感覺。
再看聞溪和肖勁嶼,便就像是看著翻版。
不過,他可沒有肖勁嶼這么丟人就是了,他也沒肖勁嶼這么饞老婆。
見他久久不說話,沈清言催他。
江曠只好拉著他的手,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這才說話:“聞溪你好,我是江曠,你找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