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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很多年前,兩人還未決裂時,婁闌細心為他上藥的那一次。
過了好久好久了,不知為何,他還想再體驗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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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沒課一口氣睡到傍晚六點…沒什么精神于是打消了去圖書館學六級的念頭。那么今晚打算碼一篇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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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飛刀”
婁闌哭笑不得,蹙起眉頭望著他:“秦勉,能不能對自己好點?”
“沒事的啊,”大概是在醫院待久了,秦勉對藥物過期這種事情有些無所謂,“不說有用,但肯定沒毒性的?!?
婁闌沒再說話,指了指茶幾上的袋子,又指了指沙發:“坐那兒去?!?
秦勉順著看過去,才發現婁闌不知何時叫了跑腿,買了藥,多半是他還在浴室洗澡的時候。
他眉目舒展開來,眼里也浮起一點光彩,乖巧地坐到了沙發上。婁闌拆開了藥,洗凈了手,對著頭頂天花板明亮的燈光,一手扶著秦勉的下頜,一手將藥粉小心翼翼地涂在那處潰瘍上。
而秦勉,一邊疼得眼眶發酸,一邊出神地凝望著婁闌近在咫尺的臉,心臟輕盈跳動。
那雙沉靜的秋水一般的眼睛,是他珍視的寶藏。
這么美的一張臉,這么好的婁闌,是他的了。
他看著婁闌那雙好看的桃花眼一眨也不眨,眉頭微蹙,目光聚精會神地其中在自己口腔里,盯得他口干舌燥,喉嚨發緊,心中忽然有意撩撥,舌尖舔了一下婁闌的手指。
從前是不小心,而這次是故意的,是明目張膽的。
“……”婁闌停下動作,絲毫不氣,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婁哥,”秦勉微微揚起臉,眼里透著幾分得意,“疼。”
婁闌:“堅持涂藥,一兩天就不痛了?!?
“不,婁哥吹吹就不痛了?!?
婁闌沒再說話,繼續涂藥,直至將那足足有一公分寬的潰瘍面都均勻地涂上了藥粉,才將棉簽從秦勉口中拿出,丟進了垃圾桶。
隨后,他又捏起秦勉的下頜,迫使他仰起臉,嘴對嘴吻了上去。
唇舌相交,牙齒碰撞。這是一個溫柔的、小心翼翼的、帶著淡淡苦澀藥味的吻。
被吻了的秦勉滿足又開心,躺在床上的時候,先前那陣別扭的心思也不見了,環抱著婁闌的身體,抱得很緊。
又將婁闌的臉埋在自己頸窩里,企圖能為婁闌帶去些溫暖和安全感,一絲也行。
“婁哥,其實今天,我很心疼你?!彼K于忍不住,將這話說了出來。
“為什么突然心疼我了?”婁闌一說話,熱氣都噴灑在他的耳朵邊,癢癢的,有些難耐。
他受不了,稍稍往旁邊挪動了一下。
但緊接著,就被婁闌揪了回來。不過婁闌看出他的不適應,嘴唇也沒再跟他的耳朵挨得那么近,稍稍離開了些距離。
秦勉繼續說下去:“你看著無堅不摧,百折不撓,但我能感受到,你心里很大一塊兒都是有空缺的?!?
是因為難產去世的母親,也是因為醫鬧去世的父親。還因為婁闌三十五年的人生中,見過的種種不堪、苦難與原罪。
婁闌沒說話,呼吸也變得平穩而綿長,不知在想什么。
秦勉突然有些不忍,后悔說這些了,迫切地想要錯開這個話題。婁闌終于在此時開了口,聲音平靜,還帶著幾分淡淡的笑意:“沒什么的,都過去了?,F在,我有你了?!?
“嗯,我會一直一直陪著婁哥,到了七老八十也要在一起。入土了,墳也要緊挨著。”
婁闌笑出了聲:“想得太長遠了?!?
“我說真的,”秦勉重復,“即使世界崩塌了,我也會和婁哥在一起的?!?
麗州距離濟河市不算太遠,高鐵車程要兩個小時。
等著“飛刀”做手術的那家人早早地等在了醫院里。病人是個六十多歲的男性,守在病房旁邊的共有三人,一個看著是老伴,另外兩個是兒女輩的。
見他這么年輕,跟剛畢業出來的大學生差不了幾歲,那女兒不禁感到擔憂,等瞪大了眼睛:“這……沒搞錯吧?秦醫生這么年輕???”
當地醫院的骨科大夫連忙擺手,鄭重其事地介紹道:“這位是華東醫科大學慈濟醫院手足外科的秦勉醫生,人家是華東醫本博連讀呢!你家病人要做的手術,是人家的專長,在省里數一數二的呢!”
“好……”女兒伸出手,恭敬地矮下身,“秦醫生,您好,我是陳守榮的女兒,我叫陳娟,感謝您特意從濟河來給我父親做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