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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軻忍無可忍讓他們安靜些,萬籟俱寂過后許墨站在游泳池邊上執拗地看他。
藺軻嘆口氣看看手表,讓這些人從哪來的趕緊帶著東西滾下山,“去換,上山前告訴老徐。”
佘彌山附近的藏金小筑,半山腰有專人值守,放行需要通知。
“快快快!!!!”許墨敬了個禮,讓他們把東西全帶走,總還來得及。
他飛奔到藺軻身邊湊在那兒問:“你好,付時雨?聽說你打了小轍哥哥,麻煩你和他道歉吧。”
事情是老徐告訴他的,回來之后他昏睡了三個小時,老徐一直站在身邊看著沒走過一步,等他醒了匯報說藺家那個小東西可能要遭殃。
“小東西是誰?”
老徐忘了付時雨叫什么,想了想用手比劃,“跟在知節身邊那個,扇了少爺一巴掌,手應該比少爺的臉疼。”
許墨問了整整三遍,誰打了誰?
付時雨認為藺軻沒有人性,也認為許墨被帶走后活不到天亮,于是小小懲戒了藺軻。
前因后果老徐畫蛇添足又說了不少,許墨最后在房間中笑到差點嘔吐。“你沒有告訴付時雨我會沒事嗎?”
老徐很無奈:“他覺得我和少爺是一伙的,差點也扇了我。”
太好笑了,許墨又可憐付時雨又可憐小轍哥哥。
還沒有人打過藺軻,連自己都沒有。
不過既然付時雨道歉了就不能殺掉了,電話中一聲對不起之后,許墨眨眼睛抬頭看藺軻陰沉沉的臉色。
他伸手戳戳藺軻的臉,“不要找小知節他們的麻煩,要生寶寶就不可以做壞事。”
藺知節聽到后有些意外,不過生日會自然是不能去的,他太了解小叔的忍耐力。
于是對許墨解釋很遺憾,“付時雨被我關了禁閉,他出不去。”
許墨很八卦,急忙打聽需要關多久,“啊?才二十四個小時?那他禁閉結束了可以來藏金小筑找我嗎,我可能會被關到明年。”
沒完沒了,這電話像拉家常,你要關一天我要關一年……
藺軻簡直覺得許墨腦子壞了要和那個付時雨講那么多,讓老徐把他扔去露臺邊上。
隨后關照閱青誰都可以不來,他必須準時出現。因為許墨很喜歡閱青,總是說有他在才是party。
閱青扯扯大哥的袖子,“我…叫我去?”
他飛速地向藺知節求情,誰知道小叔會不會把氣撒在他頭上?
藺知節安撫地拍拍弟弟的手,“好,我讓凌飛陪他一塊兒去,瞿伯伯他們回港城了。”
被出賣的瞿凌飛發表不了意見,只有閱青想死。
他忿恨地彈了付時雨的腦門,“你就害你二哥吧,這世界上最疼你的就是我,把我害死了你就……”
付時雨抱歉地笑,握著他的手晃了晃,“不要說不吉利的話……”
一語成讖,萬一應驗了多不好?
事已至此,雞飛狗跳的家里才堪堪要吃早餐,付時雨的手機在桌子上閃了兩下,他眼神快速移回來支支吾吾地問:“明天就可以出去了嗎?”
“聽起來還是不服氣。”藺知節垂眼看他,付時雨搖頭說沒有,知道錯了,不會再有下一次。
藺知節簡直想笑,“還想再有下一次?”
回憶起昨晚可能連小叔都沒有反應過來,一路回來付時雨縮在車子里像是害怕又像是疼,倔得要命開口就是:“如果他再這樣我會報警的。”
付時雨有怨氣,也許是為了小白,也許是為了許墨。
靠近藺家的人都沒有得到幸福,兇手卻逍遙法外,藺知節坐在他床邊,然后伸手問阿江要東西。
阿江站在一邊不明白,“你餓了?”
藺知節盯著他腰間望,懶得和他開口,沒過一會兒阿江遲疑地從腰間拿出一把格洛克。
藺知節拿過槍遞給付時雨,“我帶你去藏金小筑,你把小叔殺了,然后把許墨給放了。”
氣氛很詭異,阿江其實在思考藺知節建議的可行性。
而付時雨望著漆黑的槍管懵懂地告訴他:“我不會,你能教我嗎?”
是過了很久,房間里的人才忍不住笑出來,藺知節覺得他天真無邪又殘忍,像是真的會一槍崩了小叔般信心十足:
“那去后院學,阿江槍法最好。”
付時雨哦了一聲起床換衣服,因為藺知節站在房間里沒有出去。
付時雨把床上的衣服拿起來又放回去最后抱在懷里,小聲提醒:“我換好衣服再下去。”
藺知節還是沒動。
付時雨干脆轉過去背對著他,有些猶豫地掀起衣服下擺,先是露出一點點腰,繼而是后背,像是雨后的青筍。
快脫完的時候藺知節走過來按住他的手,“以后對我也要像對小叔。”
太過縱容是會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