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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寫的也寫了,放心。
第75章 我和我喜歡的一切
傳言不是假的。
只是這個借口藺知節用過了八百回,港城從來沒有人見過他的太太。
藺見星出生不詳,倘若他和太太恩愛有加,怎么媒體從來沒有拍到過那一抹影子?
他傳說中的“太太”——善妒、專制、脾氣差。
藺知節從不吝嗇于提起,但港城媒體又從不敢這么寫。
付時雨躺在搖椅上,烈日似乎可以穿透他,血液在他身體里不是紅色,李赤總覺得他是透明的,隨時會消失。
李赤站在一旁遮住了烈日,更用力地晃了晃扇子,帶起的風卻都是熱的。
他忍不住嘟囔,語氣里全是不忿:“整個港城都這么說,說他太太喜歡吃醋,氣量小,不哄著就往外跑……還說…呵,藺知節真他媽不要臉!嘴里沒一句實話!”
黏稠的午后空氣里,付時雨微微睜開了眼。
被長睫濾過的目光落在李赤激動漲紅的臉上,輕輕笑了笑:“說的又不是我,你生什么氣?”
李赤瞪圓了眼睛,汗珠子從腦門上往下滴,“藺太太,除了你還有誰?你都給他生了一個孩子!”
付時雨嘴角像只使壞的貓,拿過李赤手里的扇子,反過來對著少年汗涔涔的臉頰扇了扇風。
他托著腮,潔白的手腕在陽光下晃眼,似乎在認真思考,伴著聒噪的蟬鳴半晌才神游般開口:“那他們倒也沒說錯?!?
眼神飄向遠處,付時雨感慨:“我確實就是這個樣子。”
李赤癟了癟嘴,像條狗一樣蹲在他面前,很小聲地勸誡:“alpha下賤,只愛得不到的人,你不要嫁給他,他什么都有……不會珍惜你。”
付時雨笑出聲,伸手拍拍李赤的腦袋,他一直都是藺知節的。
很久很久以前就是了,談何珍惜?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輕微的聲響,隨即打發李赤:“趕緊回仰光去,少在這兒瞎轉悠?!?
李赤精瘦的身體寫滿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委屈,“那為什么金崖可以在這里?大哥沒說我不能留在這?!?
炎炎夏日,付時雨用蒲扇柄不輕不重地戳了戳他的額頭,語調冷淡下來:“你是葉家的人,跟著我做什么?”
李赤呼哧呼哧地走了,撞上叼著煙進門的鄭云。
鄭云手里拎著一串葡萄,皮繃得緊看著就汁水橫流,被撞了一下鄭云眉頭都沒皺,只把嘴里半截煙直接扔在李赤腳邊,火星子濺起,語氣懶洋洋卻帶著刺:“趕著去投胎?”
“小孩子記仇,你少惹他?!备稌r雨掩在門邊的陰影中,因為曬過太陽臉頰透著一種熟透的粉。
鄭云聳聳肩,想付時雨一碗水,到底要端幾個人?
那串葡萄是金崖摘回來的,但他人沒回來,去了藏金小筑匯報葉靖武聽聞嫂子的死后感。
金崖言簡意賅,說付時雨瞎編了一大通,恨海情天中,付時雨和藺知節有斬不斷的仇。
但這個故事被藺知節現在廣為流傳的一句“我太太回來了”全部粉碎。
藺軻聽說之后笑得差點從二樓摔下去,問:“然后呢?”
付時雨唉聲嘆氣一整晚,好不容易睡著又蹦起來,有些懊惱。
金崖睡在臥室的一角,因為他預感到付時雨會失眠,可能會找他出出氣。
果然,付時雨赤著腳踱步在房間里走來走去,最后像個小孩一樣“哎呀”一聲,踹了金崖一腳。
是一種甜蜜的抱怨,他在安靜的夜里埋怨藺知節:“真是很討厭?!?
鄭云擦了擦手,拎著葡萄問付時雨:“金崖說這串酸,讓你送給討厭的人吃,誰討厭?”
付時雨抿著嘴笑,去了那扇雕花大門見討厭的人。
阿猛在大門里搖著尾巴,沒進門前付時雨遠遠就聽到了犬吠,囂張得很。
見到付時雨之后,它飛奔去院子里那臺敞篷車里叼著球,圍著付時雨打轉,嘴里嗚嗚嗚地發出一種可憐的聲音。
不像個壞狗。
付時雨點點它的鼻子又撓它的下巴,“帶我去找他。”
那顆球拋出漂亮弧線,阿猛沒往主宅沖,轉頭奔向僻靜處的手工屋,尾巴甩在木門板上,啪啪作響。
它興奮難耐,付時雨只好輕聲命令:“坐好。”
阿猛立刻端坐,只是尾巴還在地上焦躁地掃來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