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凌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露出無辜的表情:“導演說讓我去面談。”
“面談。”里包恩緩緩重復了一遍這個單詞, 玩味,“來者不善, 嗯?”
能別一副要坑人的樣子嗎……我打了個哆嗦,心有余悸地開口:“我先去看看再說。”
我很樂觀:“說不定是喊我去簽合同呢。”
里包恩不置可否, 拉低了帽子:“行,我給你批假,祝好運~”
我嚴重懷疑那帽子下是想看我倒霉的眼神。
那位導演和我約在一處咖啡廳,考慮到里包恩的懷疑,我也提前做了些準備工作。
咖啡廳人不多,我提前來踩了下點,確認周圍沒有埋伏之后換了身衣服坐在約定的位置。
那里靠窗, 可以看到街道上零零散散的行人, 今天沒有太陽, 顯得格外陰沉。
礙于里包恩教的出門在外不要隨便暴露自己的喜好,我點了杯espresso,無糖無奶的那種。
我等到咖啡上的熱氣都消失了的時候,導演這才姍姍來遲。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路上堵車了,哈哈。”導演擦擦頭上的汗,尷尬地笑笑。
我是個有禮貌的淑女,適時遞出臺階:“沒關系,我也沒等多久。”
“先生,我們開門見山地說吧。”我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他叫什么來著的。我保持著表情不變,大腦瘋狂運轉,導演導演的叫慣了,忘了他的名字了。
導演多寒暄了兩句,進入正題。
“當時那個鏡頭是攝影不小心拍進去的,他自作主張沒有把你剪掉。”他率先開始推卸責任。
我抿了口咖啡,掩唇:“那導演您還真是容易忘事,那么多人沒一個人發現,看來您團隊里吃白飯的人還挺多的。”
咖啡好苦,苦得我說話都刻薄起來了。
導演呵呵笑著,轉而夸獎起來:“這也不能怪他們,小姐您長得比女主還要迷人,他們也沒想到您竟然只是個路人。”
我不為所動:“嗯哼~那我的美貌為你帶來了票房,你難道不應該有所表示嗎?”
看我年紀小就想哄騙我?沒門!
導演看我油鹽不進,招手喊來了侍者:“我看小姐的咖啡都冷了,我再請您喝一杯吧。”
隨后他擺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小姐,這電影拍攝要的錢可不少,我現在還沒回本呢,不如這樣,下次我和史卡魯先生合作的時候喊您來玩?”
喲,想賣演員了?我謝過侍者,低頭看著黑色的液體,很快想好了說辭。
“哼,用不著你,我和史卡魯先生聊得很愉快,他自會邀請我。”我把他的話堵了回去。
導演干笑著喝著水,我舉起那杯新咖啡,鼻尖卻聞到了淡淡的的異味。
我的指甲敲了敲杯壁,沒說什么,抿了一口,隨后小心吐在了袖子里的手帕上。
里包恩之前考慮到我還在發育,暫時沒給我安排抗毒訓練,不然我就能像他一樣,仗著耐藥性,肆無忌憚地把這口加了迷藥的咖啡咽下去。
我把左手放進口袋,盲敲:導演有詐,我去打窩。
隨后,我又喝了一大口咖啡,壓在舌下,裝作藥效發作了的模樣,慢慢趴在桌子上,把咖啡吐在手帕上,將其丟到桌布底下,有意控制呼吸變淺變緩。
在我精湛的演技下,導演他信了,站起身拿指甲狠狠掐了一下我的指尖,確認我確實暈了。
嘶——我暗罵一句,忍著沒動,我倒要看看他想做什么。
他借口說我對咖啡過敏,要帶我去見醫生,將我轉移到車上。
他的綁架技術很爛,一沒搜身,二沒把我綁起來,這哥們不行啊。
我沒有動作,他開車來到了一處荒郊,扛起我,我很配合。
我睜開一條縫,看見他敲了敲一塊平平無奇的石頭,石頭打開,出現了一條長長的樓梯。
他很熟練地帶我走入,大約走了兩分半才到達最底,地下是一處像實驗室一樣的建筑,我看到一個身穿白大褂,頭發為墨綠色的人,他轉身了,我閉上眼睛,豎起耳朵偷聽。
“我讓你抓的是那個不死之身史卡魯,你給我帶回來了一個小孩?”說這句話的似乎是那個綠發研究員。
“威爾帝大人,這小女孩可以一個人翻山越嶺找到史卡魯,甚至關系還不錯,她說不定也不比史卡魯差呢。”
原來你和史卡魯合作是為了抓他?我思維升華。
“行吧行吧,小孩子身上的生命能量似乎也不少……”叫做威爾帝的家伙嘟囔幾句,“把她放進容器先電擊刺激吧。”
我知道我得醒了,再不醒就要翻車了。
我悄悄摘下發卡,擰出麻醉針,忽然睜眼給導演來了個裸絞把他掀翻在地,隨后直接朝威爾帝撲過去,把麻醉針打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