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派的下手行動迅速,將上好的煙料裝在煙桿的凹槽中,忙不迭地將東西遞上去。
(如此便恭敬不如從命了。)淫欲四起,大家配合著傳遞物什,無一不笑得放浪。
林小姐,吳謹言將玉做的煙桿送于林嫮生前,這是你的。她沒有猶豫,面無表情地將東西接過,朱唇含著煙嘴,輕吐寒氣。
屋內變得煙霧繚繞,熏出一股子奢靡。有些人暈了頭,七扭八扭,開始輕解外衣。輕輕的喘息聲四散開來。
放開我!顏江吟別過頭,怒目圓睜,不肯吸入這讓人失神志的東西。
(上面不想吸。)細川癡癡地笑出聲,示意他人退開,用煙桿的頭部捅進顏江吟濕潤的穴口,(下面可得含緊了。)
痛苦的悶哼被歡笑聲掩蓋過去。顏江吟撲通兩下就沒了動靜。滾燙的煙絲塞入后穴,他只得倒吸一口涼氣,疼得差點暈厥。可他偏生清醒得緊,白潤如羊脂的雙臀滾落煙灰,深受折磨的洞口水光淋漓,細川顯然不打算放過他,繼續吩咐:(來人,再加點鴉片。)
一旁觀看的林嫮生躲開他人肥膩的手,只模模糊糊聽到顏江吟輕輕吼了句什么,然后見他被人按住手腕,將冰冷的藥劑插入顏江吟燒紅的軀體。
不如殺了我!畜牲!畜牲顏江吟嗓子也喊啞了,渾身無力任人宰割,你們這群畜牲!遲早不得好死!
多嘴。細川又在他的臉上落下一巴掌。
林嫮生還未來得及阻止,就見細川不費吹灰之力地卸掉顏江吟的下巴,用粗大的龜頭深深抵入他的喉頭:(過不了一會,你便翹著屁股,求著人肏你的騷穴。)
漂亮至極的玩偶被隨意擺弄,細川弓下身,寵溺地舔弄著顏江吟濕漉漉的陰莖,砸吧出水聲,然后抬頭笑道:(大家把衣服脫了吧。)
語畢,連那些個女子也丟了矜持,將外衣卸下。女人和男人赤裸的軀體糾纏在一起,看得林嫮不由一愣。此起彼伏的呻吟聲在房內綻放開來,女人們白花花的屁股和軟膩的紅肉一同擠入陰莖。有些軍官淫亂到上頭,便含了幾口唾沫,用著燈膏油脂,對著男人的屁股捅進去。就連那小人得志的吳謹言也照舊扒下衣衫,將嫣紅的穴口送到不知是哪位人物的男根前侍奉。
鴉片是最蝕骨的淫藥,它消了顏江吟周身的痛楚,讓他強迫迎合著別人的操弄,挺直腰桿。紅彤彤的乳尖如同熟透般挺立,后穴漸漸酥癢。他在淫欲里不斷沉浮,秀氣的陰莖勒出深紅色。晶瑩的淫液順著下體滾落,洞口里持續晃蕩出瘙癢。他竟有些感激細川將他的下頜卸去,不然他要是說出諂媚的淫詞浪語,顏江吟只怕連殺了自己的心都有。
這就是一場輪奸,更是一場歡淫無度的狂歡。淫叫聲尤為刺耳,除卻沉淪于癲狂中的男女,最受罪的應當是顏江吟。他被夾在泛著腥臊氣味的肉壁中,被人按在地上,擺出拉扯出各種淫蕩的姿勢。雪臀高聳的,雙腿大張的,放浪不知羞的。被牢牢束緊的分身讓他沒法紓解,還有人按著他的手想要他自慰出精。
一刻鐘后,藥效漸漸發揮。顏江吟只能任由著別人褻玩,拖著濡濕一片的身子近乎絕望地悲鳴。他已經不需要他人按住,就是松了手,他也會主動爬上紅潤的龜頭,饑渴地一坐到底。紅腫的后穴吃物吃得很緊,惹得軍官爽到極致。噗嗤的水聲在硬物與紅腫的后穴中傳來,他持續不斷地痙攣,似乎是被頂到了騷點,而那些軍官只想不斷捅弄,甚至妄圖將囊帶一同塞進濕漉漉的后庭。
挨了肏后,他已沒了多少力氣,動作沒多時,他只得又被人托起身軀,不斷揉搓胸前的肉珠。他們扣弄著他傷痕累累的肉穴,竟從中牽拉出幾根細細的煙絲。
(還是塞回去。)
(對!塞回去。我都聽見這賤人叫了癢)
潮紅的臉脹滿情欲,令人分不清他是享受還是抗拒,可他分明痛苦至極。顏江吟大概連肚子都被捅爛了,涓涓的血液流出來,但是此時此刻他已經沒法在乎這些。他幾乎要瘋掉、要死掉了,他想喊叫,想掙扎,想與周圍任何人同歸于盡才好!隨便一個人,他要拉別人下地獄!可是他做不到!他做不到!太多人的手抓住了他,太多人的嘴唇、性器在他身留下污穢的印記,骯臟、丑陋、凌辱似一場屠殺,將他萬箭穿心。意識很快便被這場無休無止的折磨吞噬殆盡,他空洞的雙眼仿佛死去,他淪為最下賤的性奴,最淫亂的器具,黑漆漆的瞳孔中再也印不出任何人。
白濁混著血沿著腿根淌下來,染紅了地上的落雪,這場折磨仿佛沒有盡頭,好似直到他死在這里都不會結束。林嫮生看著這一切,她站在原地,仿佛靜止
顏老板的還真是能吃呢,這都第幾個人了?欲求不滿的畜生又將惡心的性器塞進了他的嘴里,顏江吟的眼角是一串淋漓的水痕。雋秀清冷的面容被撐開到變形,他止不住流出眼淚。可他沒有哭,林嫮生比誰都知道,他不是在哭。他的身子骨比誰都驕傲,這般待他當真是比凌遲還要難受。她的心隨著他一起抽痛,閉著眼,不忍心再看下去,隨后她又將眼睜開,生怕他再出什么岔子。
顏江吟被人架起,安靜的沒有聲息。濁液從他的嘴角溢出來,星星點點的落到胸口,他像是沒有生命的貨品一般被人們爭搶著,沒人在意他扭曲的神情和痛苦的干嘔,也沒人在意他似乎哪里都在流血。白的、紅的液體從他私密之處不知疲倦地滾出,他的穴眼外翻,肉嘟嘟的高高地翹起,顯然是被折磨得不清。
那些人凌虐著的、弄臟了的,是林嫮生無可替代的捧在手心的珍寶,可她除了呆呆站在原地,其他什么也做不到
什么都做不到
不要傷害他!你們好惡心!不要傷害他!畜牲!
林嫮生腦海深處不斷的尖叫,她的理性在崩塌,瘋狂的想法不斷冒出。她勢必要救出顏江吟,不論用什么樣的代價,她都要帶顏江吟逃離這個地方。不論什么代價!
(諸君,今日大家齊聚在這里,皆因對我大日本帝國的忠心,這場宴會便是細川我的一番心意,各位還請務必愉快享受。)渾身赤裸的細川舉起注滿腥紅色葡萄酒的高腳杯,將酒水倒在地上。命人按著顏江吟的頭,要顏江吟一點點將骯臟的污跡如數舔凈。他的秀發散亂,高翹屁股,后庭插入冰冷的死物,將所有的精液含住。他被人隨意糟踐,口中蓄滿淫液和酒水。而眾人一邊應和著細川司令,一邊配合著將艷奴玩弄。顏江吟的穴眼被死死堵住,幾個膽子大的軍官甚至用腳踩住顏江吟的陰莖,歡呼著留影。畫面中他們宣示著強權的勝利,和對支那人的踐踏。
林嫮生眼睜睜看著眾人順著細川司令的意思將顏江吟架入屋內,奸淫還在繼續。永無止境。在一片腐朽糜爛的氣氛中所有人都在笑,唯獨兩人無言對望,再說不出話。
(玩累了便扔進牢里。)細川醉醺醺的,晃著手臂,大笑,(過幾日,他傷養好了。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