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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燭自然是沒有意見,棗妖力量微弱,而且近些年來棗妖王似乎并沒有那么積極尋找母樹了,暗地里不知道在搞什么陰謀詭計。她正愁沒有人幫自己。
漫羽也覺得不錯,人多力量大,她很有信心地說道:“我現(xiàn)在就去跟阿螢說,把她也拉上一起去。”
夢行云看著這兩只歡天喜地的小妖:……怎么弄得她們這趟出行是去游玩一樣的。
還來不及問漫羽要怎么去說服螢姨,漫羽已經(jīng)撲騰翅膀飛走了。南燭抱著母樹的樹枝,也忙不疊地跟上去。
哪里還有之前凈水宗大師姐的穩(wěn)重和溫吞。
夢行云看著她迫不及待離開的背影,甚至有種她終于找到好理由去打擾螢姨的荒誕感。
正看著,眼睛忽然被一雙冰冰涼涼的手指捂住,大妖站在她身后,身子幾乎貼在了她的后背,柔軟的曲線與她嚴絲合縫。她將下巴抵在她的肩窩深處,臉貼著臉,聲音幾乎拂著她的肌膚飄到耳朵里:“別看了。”
夢行云像木頭一般僵立在原地,一動不能動。
好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怎么了?”
“你不要緊張害怕。那個莊主,也是假的,她是一只靈。”紀霜嫵很貼心地安慰人,大家都是在假冒的,就不用擔心暴露啦。
夢行云平靜地說道:“我早就看出來了,她不是我的娘親。你這樣貼著我,我才害怕。”
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是堅硬冰冷的鱗片在摩擦人身上薄薄的衣衫。紀霜嫵用尾巴纏住人腰身,方便她整個人都掛在她身上,不解地問道:“你在害怕什么?”
夢行云感覺自己現(xiàn)在變成了一根柱子,蛇盤繞著她。從腳踝、大腿到腰腹,再到肩頸,濡濕潮潤的紅信子舔舐著她的肌膚,清淺的呼吸逐漸加重,吐息間將她的臉和脖子都變得濕漉漉的。
好像只是分開一天,蛇蛇就受不了了,七天里無時無刻的肌膚之親,像影子般滲透進記憶深處,隨隨便便一靠近,就能重新勾出來。
夢行云一邊狼狽地承受著蛇吻,一邊誠實地招認:“我怕你纏著我,黏著我,不管不顧地吻著我。”
紀霜嫵彎著眉眼笑了笑,繼續(xù)纏著她,黏著她,吻著她,聲音變得黏糊,濕重:“就像我現(xiàn)在正在做的這樣嗎?”
話落,懷里的清冷美人兒似乎輕輕地顫抖了一下,意識到接下來的危險后想要掙扎。蛇蛇亮出尖尖的細牙,帶著十分囂張的笑容,宣布道:“人,我現(xiàn)在要強吻你啦!”
第22章 作孽呀
作孽呀:大妖現(xiàn)在才來嫌棄她小,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
蛇鱗透過女人又冷又白的手背,蔓延生長著。細細的鱗片很快就遍布手指,這只手正流連在纖細美麗的蝴蝶骨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陰濕潮潤的空氣仿佛伸手便能攥出水珠,連帶著人呼出的氣息也變得潮熱,卻很快又被吞吃消散。
紀霜嫵過目不忘,一絲不茍地效仿著,托著人的后腦勺,迫使她仰起臉看著自己。夢行云那雙清冷的眼眸閃著細碎的淚光,帶著控訴和無奈,大妖好的不學(xué),盡學(xué)些壞的!
然后把這些壞招都往她身上使!
蛇信子又細又長,輕而易舉便能探入她嘴腔深處,四處梭巡,掠舔拂弄之處傳來細細的麻癢,逼得夢行云眼角沁出了生理性淚水。她下意識地伸手亂拍,拍在紀霜嫵窄細的腰肢上,卻讓她往她身上靠得更緊了。
情到濃處,蛇那雙嫵媚妖嬈的眼眸浮現(xiàn)夢幻藍的豎瞳,乍一看仿佛正在掠食的兇獸,專注凝神中透著兇狠。
這是一條活了千年之久的大蛇,而她懷里的人兒才堪堪雙十芳華,連她的零頭都還不到,就要這般被她抱著親著,毫無招架之力。
紀霜嫵用指腹幫夢行云揩去眼角的淚水,閃著藍光的鱗片刮蹭到她嬌嫩的皮膚,泛起桃花一般的粉。夢行云趁機咬住她的唇瓣,不讓她繼續(xù)在自己嘴里恣意妄為。
但她忽略了蛇更靈活的是舌頭,唇不能動,分叉的小舌依舊可以橫行霸道。
她將她嘴腔里的水汁細致地盡數(shù)舔盡,但很快唇齒間又沁出津液,源源不斷一般,甜桃和蜜梨的味道混雜在一起,香得欲罷不能。
也不知道人是吃什么長大的,怎么可以這么香。紀霜嫵忽然對阿蕓的過去產(chǎn)生了濃厚的好奇心和興趣。
夢行云半闔著眼,清冷白皙的臉龐籠著緋色。紀霜嫵心血來潮,忍不住湊近仔細看,才看清那緋色是一片片小小的蛇鱗,鱗片是淺紅色的,帶點粉,因為過于稚嫩單薄,幾近與皮膚融為一體,在光線昏暗的地方根本看不清,只會以為她是在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