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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靳在段斌家里呆了好久，韓一白從一開始打了幾個電話后就再也沒有聯系過他，一開始汪靳以為對方是想以退為進讓自己放松警惕，沒想到偶然遇見卻是另一個場景。

段斌讓他去跑腿，汪醫生不甘不愿地出了門，結果買完東西在超市門口見到了韓一白，Beta戴著口罩，似乎是生病了，看起來沒什么精神，和汪靳正面遇上，愣了一下，然后移開視線默默地走了。

汪靳愣在原地，這情景他是怎么也沒想到的。他站了一會兒，手里的袋子因為裝滿東西有些累手，汪靳咬咬牙，追上去拉住韓一白。

Beta似乎沒想到他會追上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甩開他，想說什么，最后只是轉身就走。汪靳喊了他一聲，韓一白不僅沒有慢下腳步，反而跑了起來，他這一跑汪靳就急了，也跟著跑了起來。

韓一白跑不快，很快又被抓住扯進了旁邊的巷子里，這下Beta有些生氣了，一雙烏黑的眼睛直瞪著汪靳，嗓子有些沙啞，“汪靳，你要干嘛？”

“你感冒了？”汪靳重點一偏，關心起他的身體來，韓一白移開視線，沒有回答他的意思，甩開他的手，“沒事我先走了。”

汪靳見不得他這個全身都在抗拒的樣子，又扯住他，袋子往地上一扔，不顧他的掙扎把人按在墻上先檢查了一番。瞳孔有一瞬間的縮小，“……孩子呢？”

“死了。”

偏僻的巷子里只聽見野貓的叫聲，汪靳好像受了打擊似的立在那里，連韓一白什么時候走的都不知道。他一開始想這個孩子無論如何都會留下來的，就算不結婚也會留下來，但沒想到韓一白這么極端，找不到他就打掉孩子，就算他知道這是犯法的？

汪靳越想越氣，沉默著回了家。段斌還沒下班，郭枘縮在墻角睡覺，他半躺在沙發上，腦子里一晃而過好多東西，但唯獨有個什么他沒抓住，再去想的時候就再也想不起來了。

“唔……”郭枘揉了揉眼睛，似乎是睡醒了，看見汪靳回來，防備地盯著他。汪靳走過去在他旁邊蹲下，臉上沒有什么表情，眼睛卻有些發紅，“郭枘，哥們兒遇到事兒了，你要不要幫我？”

他這句話沒打算得到什么回應，只是想這個房子里唯一的人傾訴一下，更何況這人傻了之前還是他的鐵哥們兒。郭枘怯怯地看著他，舔了舔嘴唇，“那，你先幫我收拾那幾個小流氓。”

郭枘伸出手，上面煙頭燙傷的痕跡還很明顯。汪靳揉了揉他的手，“你想起多少了？”

郭枘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