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四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酌漫不經心地笑著,眸中浮現了某種報復成功的得意,“無論你鑒定多少次,你都只會得到一個答案,那就是那份遺囑是時落行的字跡。”
心跳的鼓點緊密起來,時星洄面色不虞,仍然天真地反駁道:“怎么可能?時落行的遺書里面根本就沒有提到你,還讓我財不外露,以免引來有心人的覬覦,她怎么可能立下讓我和你結婚才能繼承遺產的遺囑?”
“是啊,怎么可能呢?”
溫酌眉目彎彎,甚至閑適地在沙發上坐下,掀眸看來時,清凜美艷如著色精細的水墨畫,“看來你還是不知道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只要我說那是時落行的字跡,那就是,還不明白嗎?”
原來這就是鈔能力嗎?
原來,即便知道真相,她也沒有辦法改變現狀。
時星洄揚起一個苦笑,無力且無奈,眼底卻燒出一把不甘的火,“你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
溫酌輕淺點頭,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什么極為平常的事情,“嗯,誰讓你長了一張這么像她的臉。”
這樣一個瘋狂的念頭并非是一夕之間形成的,她對于小時老師的感情早已在十年的等待里變得病態,逐漸演變成了一種賴以生存的執念。
就像花朵需要養分,她急需尋找一個出口,紓解這份難以自抑的情意。
而年幼且剛剛失去母親的時星洄,無論是熟悉的容顏還是無助的處境,都很適合成為她算計的目標。
不過是讓元鹿偽造了一份遺囑,就能讓時星洄主動走入陷阱,多么簡單又多么順利。
只是,發生了一點……意外。
溫酌看著時星洄氣得止不住顫抖的身子,心底生出了些許隱秘的愉悅,就好像可以把那份傷害,悉數奉還。
可是同時,她也清晰地明白,惡語傷人的前提,是刺傷自己。
話語有多凌厲,就會吸引多少來自于時星洄的恨意,溫酌攏緊了拳,忽然放軟語氣,“只要你承認是她,這份協議就作罷,無論是什么,我都可以給你。”
時星洄眼神冰冷,唇角勾起譏諷的笑意,“我要離婚,我要你歸還我媽媽的遺產,我要你再也別出現在我面前,你能做到嗎?”
“……不行。”
溫酌蹙起眉,嗓音低沉,“我好不容易才見到你,怎么可能放你走?”
“怎么,我是你的一條狗嗎?”
“小時,你一定要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嗎?”
“別叫我小時,聽著惡心。”
厭煩地皺眉,時星洄抬起右手指著自己的臉,言辭鋒利,“你看清楚了,我是時星洄,你喜歡的人早死了,她早就不要你了。”
她顯然知道哪句話是最能讓溫酌破防的,就像溫酌知道怎么最能激怒她。
前段時間還親昵如愛侶的她們,如今吵得面紅耳赤,誰也不肯退讓半分。
“滾!”
溫酌指著門口的方向,呵斥道:“給我滾出去!”
時星洄得逞地笑了起來,“憑什么?我憑什么這么聽你的話?”
“看你這樣子,你想付違約金了?”
“你還好意思說?看著我被你耍得團團轉,很爽吧?”
憤恨地瞇起了雙眼,像一只炸起渾身毛發的老虎,時星洄冷聲嗤笑,“你這樣的人,活該被拋棄。”
“時星洄!”
溫酌站起身,眸色凜冽,折射出清月似的寒光,“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我停了你的生活費?”
哇,真是好有殺傷力的威脅。
但是此刻的時星洄氣紅了眼,還故作無所謂地聳聳肩,“你停唄。”
反正如今還有退路,游溯提起的女團,是她最后的底牌了,只要有了獨自支付學費的能力,溫酌還能怎么拿捏她?
不料,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溫酌拿出手機,輕巧地轉了一下,“忘了和你說了,遇島里面有我的投資,這次新女團的人選,我也有話語權。”
瞳孔震驚地收縮,時星洄后退了一步,“你怎么會知道?”
溫酌仍然神色淺淡,絲毫沒有覺得自己這樣做錯了,“車上,房子里,我都準備了監聽器,你以為你的一言一行能逃過我的眼睛嗎?這只是為我們的協議多加一份保障而已,我怎么能確定你不會帶別人回家?”
“你真是個瘋子。”
心臟瘋狂跳動,一旦想到這幾個月來,自己幾乎沒有任何秘密可言,一切都暴露在溫酌的眼皮子底下,時星洄就察覺到胃里的翻涌感,忍不住地干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