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原的白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事可等不了, 也不必等其他人上門在其中挑個最好的,你明日就給我個準信?!蔽褐骶f道。
“婚事是大事, 總要先與家里人商量商量,哪里能這么快定下來?!?
謝父送走了人,低聲對旁的侍從說道, “讓女君來前院, 我有事要找她?!?
哪里冒出來的郡王。
這時正從國公府回來的謝母叫住人, “什么事?!?
謝父微微蹙眉,“剛剛郡王府的主君來說親事,要把府上的幼子許配給君俞, 我問問君俞是什么想法?!?
“先別去告知君俞?!?
謝母走到廳堂, “我去了國公府,已無婚配可能,君俞后院的那件事, 有意許配的官員都廢了這個心思,郡王府若愿意,便讓君俞娶進來?!?
“可...可若是君俞有個好名次呢?”
“一甲豈是那么容易得到,若不是出了這種事情,便是二甲,何必退讓至郡王府,等兩日后,若是君俞沒有好名次,便派媒人上郡王府提親。”
郡王雖是宗室,卻無實權,只在身份上尊貴,對君俞官場有何幫助。
謝父有些不樂意,娶進門來如何會老老實實侍奉君俞。
他又不敢反駁惹妻主生氣,只好點頭答應下來。
“不要讓君俞知曉。”謝母又說道。
“嗯?!?
謝母不知道君俞是突然怎么了,居然納了侍夫,為何不收作通房,還不知分寸讓他有了孩子被人知曉。
……
放榜的前夕,王復待在君俞的屋子里,坐在那腿腳直發抖。
謝拂給她倒了一杯茶,“你真的不打算睡覺嗎?”
“君俞不怕,我怕啊。”
謝拂揉了揉眉心,也不知曉現在是什么時辰,只知道她在這里坐了許久。
“等快天亮時,君俞便跟我去貢院門口等著吧。”
謝拂扶著額,嗓音有些啞,“睡著不是比醒著更快嗎?”
“睡不著輾轉反側比清醒還痛苦?!?
謝拂頓了頓,看了一眼床榻,只好倚靠在榻上的軟枕打算閉目小憩。
蠟燭燃到了一半,正說話的王復見君俞閉眼睡過去,伸手推了推君俞的肩膀。
她揉著乏困掉眼淚的眼睛,“君俞怎么睡了?醒醒。”
謝拂睜開眼睛來,緩慢地眨了眨眼睛,“去睡覺,天亮了我再叫你。”
她站起來,把發冠取下來,抬頭看了一眼打算睡在軟榻上的人,也沒有多說什么。
王復眼睛一閉就睡了過去。
謝拂取來被褥蓋在她身上,繞過屏風,放下床上的帷幔。
蠟燭燃燒了一整晚,天灰蒙蒙時才熄滅。
南墻擠滿舉子,她們盯著放榜的位置,坐在大街上,幾個人擠在一塊取暖。
也有人就擠在不遠處的茶館來,喝茶嘮嗑。
天微微亮,長街上的人越來越多,拿著燈籠火把,甚至馬車就停在不遠處的樹下。
官員攜黃榜到了南墻下。
天未亮,擊鼓三通,寅卯時,尚書便在南墻貼上了黃榜。
高門的奴仆也擠進來舉著火把,尋著前五十名的人名,快速記下后便跑到馬車邊上來。
不少高門盯著前十名,誰都知曉前十名的含金量,如今朝中的宰相便是前四名中出現,往屆都如此。
“你說晁觀第三”馬車上的人聲音微微拔高,“那第一名是誰?”
“第一名是謝拂,第二是楊婤,第五第六在這之前就已經有了官身。”
她怎么能是第一名呢?她不是在末尾嗎?
不一樣,這跟上輩子完全不一樣,晁觀怎么可能不是第一呢?
這肯定不是謝拂,謝拂何時有這本事了,要是有這本事,何必娶他,何必娶他。
本還看不清楚五指的天慢慢亮了起來,馬車內的人攏著身上的大氅,瞳孔轉著思考到底哪里不對勁。
“還有三日后的殿試,公子何必擔心,狀元郎是誰,現在還未可知。”
蘇翎緊緊抿著唇,誰不知道第一名基本板上釘釘是狀元郎,除非是第一名的話惹了圣上不喜。
“再說那位后院不是已經有了侍夫,還懷上了孩子,府君怎么會讓公子委屈嫁給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