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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高燒去尋大夫啊。”他不高興地說著,像是想到什么,突然閉了嘴,眼睛也微微瞇著,覺得有些眼熟,臉上很快難看起來。
“去請大夫來。”
他攏了攏身上的外袍,披著有些濕濡的長發,提著燈籠,直接朝林叟的院子里去。
院子里黑漆漆的,屋子里也是,沒有幾個侍從。
他越想越不對勁,一間門一間門去推,提著燈籠,聽到里面的咳嗽聲,像是找對了房間后,將手中的燈籠隨意塞到奴侍的手中。
他推開門,看著屋里的擺設,又看了看那做到一半顯然是女人的衣裳,心里的怒火燒得厲害。
原來藏在這里。
他說怎么可能哪里都找不到呢,原來藏在這里。
他拿起那亮著的蠟燭,掀開帷幔,照亮床上那人的模樣,眼眸里漆黑漆黑的,帶著冷意,聲音卻柔柔的,“是長夫嗎?妻主喝多了酒,已經在我房里歇下,我替妻主來瞧瞧你。”
床上的人還清醒著,低聲咳嗽了幾下,沒有吭聲。
“長夫知道我是誰嗎?”他聲音低低的,眼底帶著不加掩飾地厭惡和憤恨。
林叟瞧見這熟悉的怨恨,突然笑了起來。
他撐著身子緩慢倚靠在床邊,扯了扯被褥,“院子里的侍從不懂事,竟然跑到了君俞那,這幾日沒能出來見得了新夫。”
“長夫身子要緊,不必急著這些虛禮。只是長夫未免太對不起我,竟也學低賤的人這些腌臜事,若是想嫁人了,不如我幫長夫尋個年輕會疼人的妻主。”
“君俞剛成婚,我心里怎么可能會想這些事呢。”林叟說道。
他看到蘇翎脖頸處的吻痕,突然沉默下來,蘇翎像是剛發覺一樣,攏了攏頭發,抿著唇不好意思道,“我來得急,也未著裝來見長夫,伺候妻主不免忘了其他的事。”
這時大夫被請進來,蘇翎攏了攏身上的外袍,退到一邊來,冷冷地盯著床榻。
他說怎么這么奇怪呢,本該正正常常的同房生子,誰知道中間出了這個問題。
他又仔細打量著附近,心里那股子氣如何也消不了,忍著想回去質問的沖動,“既然大夫來了,我也不好再繼續留著,長夫可要好好在院子里待著,別輕易出來又染了病。”
蘇翎確認后便轉身離開,急匆匆來,又急匆匆回去。
他趕回自己的院子,自己的臥室內,讓侍從都退出去后,坐在床邊死死地盯著睡過去的女人。
已經發生過關系了嗎?
還是說什么心儀之人就是那位長夫。
他緊緊攥著身上的衣裳又松開,眼眸輕輕轉著,伸手將自己的衣裳脫下來,露出雪白柔軟的身體來,掀開被褥鉆到了女人身旁。
他赤裸著身體趴在女人身上,發絲垂在她身上,身上還帶著不久前沐浴后的水汽和馨香,濕潤的眼眸里帶著怯弱和渴望。
白膩膩的手臂環在女人的肩膀上,輕輕扯著她的肩膀,讓她轉過身來,試圖想要她清醒一點,繼續馬車上的那些事。
“妻主”他輕輕喊著,見人沒動靜,又有些不甘地縮在她的懷里。
赤裸的身體在此刻是如此地讓人不安,沒有衣物遮擋,空曠曠的,直貼著女人的身體不肯松。
他扯了扯女人的衣帶子,沒敢脫女人的衣裳,讓她滾燙的掌腹覆蓋在他的腰上,身子很快輕輕顫了顫。
他緊緊抱著人,心里那點怒火很快平息了一點,既羞恥又害怕,身子時不時害怕地瑟縮,又不自覺仰頭輕輕舔著她的下巴,聞著她身上殘留的酒味。
可她是自己名義上的妻主,這樣的行為又能怎么樣。
被褥柔軟,緊緊貼合在身體上,帷幔遮住了其他的空間,使得里面狹窄又密閉。
蘇翎睡在里側,枕在女人的手臂上,埋在女人的懷里,臉貼在里衣上,滑嫩白皙的皮肉在被褥下,無論掌腹挪動哪里都能摸到。
他的身子豐軟水潤,挺翹圓潤的臀部,還有纖細滑膩膩的腰身,在被褥下透著溫熱,手臂上還留著明晃晃的朱砂。
第43章
天還未亮, 帷幔內依舊漆黑時,謝拂緩慢地睜開眼睛來,身體微微動了動, 還沒意識自己懷里抱了一個人。
隨著掌腹撫摸到什么東西,甚至緩慢挪過, 謝拂僵了僵身體, 瞬間清醒過來。
她聞到男人身上的香味,埋在自己懷里睡著的人, 很快意識到他沒有穿衣裳。
是誰呢?
謝拂的手從他的腰下挪開放在被褥上,手指蜷縮著又張開,緩慢吐出一口氣來。
發絲柔軟滑順, 皮肉也滑得厲害。
謝拂把手放在他的手臂上, 輕輕推開他, 勉強看清楚他的模樣后,目光卻不受控制地停留在他姣好的面容和鎖骨上的那些吻痕。
她愣了愣, 睡著的人又掙扎著埋了回去,腰腹也緊貼著她。
沒有穿衣裳
謝拂模糊地想起自己在馬車上把人抱著懷里親著,什么時候下了馬車卻完全不知曉。
她緩慢吐出一口濁氣, 有些頭疼起來。
懷里的人身子很軟, 像是沒有骨頭一樣, 帶著甜膩膩的香味,纏在她身上,偏偏身子也沒穿上衣裳。
他像是睡得不高興一樣, 輕輕蹭了蹭她的脖頸, 輕輕的呼吸聲灑在她的皮膚上,謝拂僵在那,等他不動了這才閉了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