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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還亮著,晚膳的時間也沒到。
他把臉埋在她的肩膀上嗅了嗅,沒有聞到胭脂味,又慢吞吞地抱著她的手,低垂著眼眸,把妻主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妻主知道了嗎?父親罰我跪在祠堂里,我腿都疼了?!彼曇艉茌p,身體卻開始羞恥起來,也知曉這樣不合身份不合規矩,哪里有拿身子去討好人的,可如今也顧不了這些。
“妻主?!彼枫凡话驳睾叭耍翝駶櫟难劬Ω浇簿p紅一片,飽滿殷紅的唇也咬著,“妻主是來怪罪我的嗎?”
上次休沐后,妻主鮮少來他院子里,也沒有跟他同房過,說出去都丟人,嫁進來兩個月多,卻只同房一次。
他眼睫輕輕顫了顫,耳尖也慢慢爬上緋色,心中突然恐慌起來,害怕她嫌棄自己放蕩不端莊。
見妻主不說話,他的雙手攀爬上她的脖頸,緊緊摟著,正要把自己埋在妻主懷里,就被抬起下巴露出那張艷麗的臉來。
他的臉很小,又水靈靈的,糜艷華麗,眼睛的形狀也是桃花樣。
若是這般出去,定然要被人說是狐媚子。
“妻主”
他的腰被托起來,只坐在一邊,握住的下巴的手松開反而桎梏著他的后頸。
謝拂低眸盯著他姣好嫩生生的模樣,摩挲著他的后頸,眼眸沉沉地,低頭親了親他的嘴角。
“……妻主”
很快地,蘇翎被親得
喘不過氣來,身子也軟了,雙手也軟趴趴地從謝拂肩膀上滑下來,手指攥著她的衣裳。
他張口喘著氣,眼眸里濕得不行,還沒緩過神來。
他身上那件散開的里衣早早褶皺不成樣子,褪到了腰上,露出里面那塊小衣。
長發變得有些凌亂,碎發黏在他的皮肉上,顯得身子越發細膩白嫩。
他下意識想要往女人懷里尋求庇護,女人的手卻撫摸著他的后背,解開那細細的繩子,把人壓在了被褥上。
帷幔內昏暗潮濕,蘇翎咬著下唇,呆呆地盯著妻主。
那眼淚嗒嗒地流著,還沒喘過氣來的胸脯也細微地起伏,赤裸的**露出來,雙腿緊緊攏著。
膝蓋那的確有些紅,可若是老老實實跪到現在,那里早就青了。
跪也跪得不老實。
謝拂呼吸停頓了一下,盯著他那張過于水靈靈的那張臉,眼眸里卻帶著那點蠢笨的機靈,拿過他掉落下來的帕子,遮住了他的眼睛。
“妻主”
眼前突然黑下來,他咬著下唇,有些不解。
謝拂扯下他身上最后那件小衣,將他的雙手按在他的頭頂上,俯身壓了過去。
“嗚嗯……”
里室傳來了嗚咽聲和哭泣聲,帷幔內熱烘烘的,熱得他身上發癢渾身沒有力氣。
室內的冰塊讓屋里涼嗖嗖的,此刻卻不管用起來。
他的聲音細細的,從口中吐出那些天真卻帶著放蕩的淫話呻吟,渾身抖得像是篩子一樣,女人的行為也不似之前那般體貼照顧人,反而有些粗暴。
敏感稚嫩的身子經不起女人這樣的折騰,繃直大腿,哆哆嗦嗦地癱軟在床上。
眼淚打濕了那帕子,他又委屈又不敢扯下眼睛上的帕子,緊緊咬著下唇,偏偏那渾身酥酥麻麻的感覺越來越多,越來越多,多得讓他大腦空白。
不知道什么時候,外面黑了,蘇翎也受不住得扭著腰,濡濕的頭發黏連在身上,討好地舔著妻主,漂亮美艷的臉上都是癡態,帶著求饒。
“不要……不要了?!?
謝拂解開了那帕子,盯著那雙失神的眼睛,擦去他落下來的淚,緩慢把人抱了起來。
熱水早早備好在側室。
蘇翎渾身赤裸著,被衣袍裹住只露出腳踝,身子緊緊貼在妻主身上,動不動發著顫。
隨著他被放進水里,像是沒有反應過來一樣,豐腴的大腿痙攣發顫,酸得厲害。
他哆哆嗦嗦地想要清洗干凈自己的身體,漂亮的眼睛緊緊盯著妻主,委屈道,“沒力氣了?!?
謝拂的手沒入水中,蘇翎下意識抖了抖,隨后身體靠近那只手。
一炷香后,蘇翎被抱起來,埋在妻主頸窩處低低喘息。
“餓了嗎?”
“……嗯?!?
被抱回床上,蘇翎的目光越過地上的衣裳,輕輕吸著氣。
他換上干凈的肚兜和里衣,站起來跟在妻主身后繞過屏風。
他走得很困難,低垂著頭不敢瞧人,小腿也發抖。
他突然停住,不受控制地蹲下跌坐在地上,整個人懵在那,不知道先想是不是丟了臉,還是妻主有意折磨他。
明明上一次還格外體貼,這一次卻格外粗暴,他哭了也不理會也不哄。
謝拂站在那,低頭盯著跌在地上的夫郎,走過去俯身把人扶起來。